當國都大廈在召開審核會議時,在關於審理邁克槍擊案件實又被提到案板上,渡河僧作為軍方代表之一也出現在會議室裡。
邁克是自殺了,但軍方在上一次清查一劍盟戰爭時,發現有個機器士兵被私自竄改系統了,它甚至被掛名新身份,就連祭壇那台電腦大數據庫調查也沒有找到它。
於是國會動用權限調查星河州際當天監控時,發現了一個軌跡,是關於一個光頭的一天的行動軌跡。
於是一台保存了幾千個小視頻的電腦被推到了渡河僧的面前。
副首席秘書長長著一個大高個,面樣陰沉帶點猥瑣,渡河僧現在就剩下一條手臂,穿著一套西裝,一條袖子垂著。
其實和尚也有一個秘書的,一個笑起來眼睛就剩一條縫的小胖子,因為級別不夠不能進會議室,現在只能呆在門口一個人無聊。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會議室裡面的情況多麽危機。
渡河依舊淡然,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在監控要拍到他們時,他已經用自己的道法將攝像投固定,這樣就只能拍到背影,並不能看到正面長什麽樣。
所以這正是奇怪的地方,和尚有點不想解釋。
他甚至覺得他們會現在就給自己判罪,只是不知道外面的小胖怎麽辦。
在自己思緒複雜時,副首席曹林倒先笑著開口說道:“渡河顧問不顧危險,獨自一人對抗一劍盟盟主這個邪教組織頭頭,自己也身受重傷,斷掉一臂,應該被全聯盟人民景仰。”
曹林對所有人大聲講了一遍,又撇了自己的秘書一眼,尖嘴胡腮的男人非常有眼色的見縫插針道:“但是因為渡河僧私自離開崗位,並又未通報便帶走軍隊人員,有功也有過,所以上層決定讓他上升為軍隊副司令官,明日起就要上任。”
在周圍所有高官權位的注視與鼓掌下,和尚帶著笑容緩緩站了起來,深深鞠了一個躬。
從那天起機器人邁克就從來沒有脫過軍隊的衣服,一劍盟盟主的劍將自己自刎的畫面也一直在軍方機密庫裡,包括那台電腦直到他們都散場後也依然在那間會議室裡。
軍方為什麽會發動這次攻擊?
主要是新政權是以科學與民主立國的,所謂魔幻的、仙俠的、或者一切讓人信服的理念造成的勢力,都是與新政府作對,這裡只能由他們一股力量統治。
軍方為什麽不製裁渡河僧?
可能這個棋子的作用還有很多,現在就丟掉真的很可惜。
天道盟是首都附近最大的勢力之一,比一劍盟這種窩居一角的勢力不同。他們的財力堪比很多億萬富翁的商業帝國,更何況他們很多弟子都精通道術,實力更是堪比一個小型軍團。
現在唯一與軍方結成聯盟的勢力是佛門,自從渡河當上軍事顧問後,佛門與軍方聯系就很
多,這讓曾經的禦三家之一天道盟極為不屑。
天道盟盟主葛天此時正在大殿裡徘徊不定,當他知道前段時間一劍盟被首當其衝,圍剿滅門的慘劇後,更是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的天道盟,想到前段時間國會邀請自己去開會,自己給拒絕了。
葛天一屁股癱軟在椅子上,落魄不已。
此時的天道盟外門差不多就成了風景區,每天都有大量遊客來遊山玩水,外門坐落在一座高山之上,形成自然的天險之地。居外人傳聞,山裡以前有隻凶猛的大老虎,因為活了很久,成了仙,故稱為猛虎山。
李神命背著一把劍走在猛虎山的一條小道上,
向上走著。因為怕被別人誤解,還特意用布給裹著,路上的行人有很多,大多都打扮著時尚靚麗,李神命就像一個異類。 他抱著一個報紙在看,在最新一期的報刊上,正是關於聯盟軍方軍事顧問渡河帶兵剿滅一劍盟的新聞,並且力戰一劍盟盟主命塵,以自己一條手臂的代價將對方擊殺。
並且下面印有一張照片,給渡河的一張特寫。
在當今網絡如此發達的時代,大腦已經成了一個儲存器,記憶可以植入與刪除,可以儲存在人造儲存器裡,以媒介的形式再植入大腦。當初神命手裡那個黑色小方塊就是其中一種存儲器,以三維沃爾瑪式形成投影,只不過當初被小胖坑了,只是一個儲存聲音的代碼器。
神命大腦因為沒有植入芯片,自然不能連接總網絡,他現在……甚至還沒有一部手機。
隨著時間流速越來越快, 人們已經產生慌亂,在基本的時間裡,他們甚至做不了更多的工作來獲得收益,這些人想獲取公平的時間,上面的人也想獲取更多的時間,當大量的稅收進帳國庫後,上層很情願幫上面的人做些手腳。
基本的工人開始被強迫裝入新的芯片,時間流速在大腦滯後了平均每小時一半的點,也就是工作十二個小時,隻過了六個小時的時間,平時努力再一兩倍的工作量,也只能停留在六個小時。
許多人甚至覺得鬧鍾或者一些低端電器才是偷走時間的強盜,作出了一天的流速慢慢減少的陰謀論,當一天只有十八個小時的事實擺在眼前。
人們開始整天惶恐度日,不願意結婚戀愛,不願意去消費,寧願自己餓死。於是有些人開始為基本的工人階級站了起來,這可能要出來千年一出的偉人。
那些人準備揭露當局的醜態,拿出以前先人的書籍與理論和資本作鬥爭,於是聯盟就拉開了對反對勢力的捧殺。
先是對思想家進行思想改造,不合群的企業家進行企業管理,不安分守己的工人進行勞動改造,對任何勢力進行拉攏與洗牌。
這件事便是一劍盟事件的導火索。
他們是要找那把劍,但是沒找到,現在還在神命手裡。此時的猛虎山顯然也不是太泰平,不同的勢力從各處看向這裡,它就像隻落魄的老虎,步入老年。
當沒魂的人從遠處走向這裡,那裡,或者找個地方沒了心的一越而下。
掉入谷底,成了骨底,糊了血肉,白了一身骨。
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