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回來了。
他的褲子有點破,但不影響自身的氣質。
此時小伊已經洗好了澡,而李神命已經去旁邊服裝店裡買好了衣服,是一條小碎花裙子,看得小伊滿臉不樂意,她有點覺得這是小孩子才穿的衣服。
但實際上她也才剛出生,才幾天而已,最後因為實在沒辦法,還是只能穿上,但是有一個問題,她有點不會穿。
和尚帶著機器人出來了,所以保安也跟著出來了,要不是市長要求必須恭恭敬敬為他們送行,他們可能早就一起撲了上去。
在路過警察局時,機器人便走了,他回頭深深看了和尚一眼,便消失在人海中。
渡河在市長辦公室知道了一點,當年很有隱情的一件事,他第一次執行任務時,就在那座山崖之上,他們大動乾戈包圍了一個男人。
渡河能渡過一條河,自然也能越過一座山崖,但眼前已經不是山崖那麽簡單的事,而且,當年幫助過自己最大的靠山死了。
欲望就像人心裡的魔鬼,讓人無法自善其身。
他步行去了車站那裡,在旁邊是施工單位,他們包辦了其中一座大橋,也是第一座橋,工程量已經到達了和平村上方。但受到了市裡勞動局和警察局的警告,他們的建橋工程可能會影響到下面村民的生活。
於是這個計劃就一直在拖欠,承包公司一在在催拆遷和平村的計劃。
渡河去了車站,然後坐公交車拐了半天路終於到了和平村村口,和尚掂著包裹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李神命也蒙著眼睛給小伊演示怎麽穿衣服,王小胖看著小伊把李神命叫了進去,教自己怎麽穿衣服,再想著小伊穿著那套藍色衣服,越想越覺得他們關系不簡單。
在王小胖羨慕時和尚推門走了進來,王小胖的眼睛自然濕潤,一把撲進和尚懷裡,開始跟他講自己的事,自己怎麽過的,然後又問了二叔和一劍盟的事。
渡河依舊用很平和的口氣跟王小胖說話,包括自己從首都軍部來的,一劍盟的遭遇。他們把命塵的女兒命情交給了自己的弟子看護,現還在星光州際的醫院裡,命情估計已經醒了過來。
渡河出來時回了寺廟一趟,帶走自己的一名弟子,一路用法器飛了過來,最後還是來遲了一步。
渡河覺得說著有點累,一屁股坐在王小胖平時最愛坐的椅子上,王小胖又陷入了沉默中。
接著王小胖一臉堅定的問這渡河說道:“師傅,你能為一劍盟報仇嘛,把那些機器人殺乾淨!”
這話有點義憤填膺,聽得旁邊的小機器人發顫。和尚摸了摸機器人的小腦袋,心想這是軍部的命令,我也是軍部的人,這還得你來。
渡河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知道李神命在哪裡嘛?”
這時的李神命剛剛又完成一個艱巨的任務,滿臉通紅的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渡河,笑著說道:“和尚哥哥來了。”
和尚心想還是小神命懂禮貌,自己的徒弟見面就知道把鼻涕擦在自己的衣服上。
和尚表示我剛到,又一直盯著李神命,李神命有點不知道怎麽了,以為和尚在責怪自己什麽,記得以前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什麽美色使人消沉,瓦解人的意志。
自己還帶回來了個女的,於是在想怎麽為自己辯解時,小伊穿好衣服直接就走了出來。
渡河用袖袍擦了擦鼻血,問道:“姑娘貴姓?”
小伊回道:“關你屁事。
” 和尚語塞。
短暫而又尷尬等對話結束後,渡河把王小胖和李神命叫了出來,渡河走在前頭,兩個人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時,王小胖主動說自己有事先離開。
然後就剩李神命和渡河兩個人了,他們包裹在傍晚的晚風中,夕陽像攪拌的雞蛋黃一樣在遠方。
一路自由自在,和尚感覺有點解脫,他白白的臉蛋跟神命黑黑的臉蛋比較起來仿佛渾然一體。
李神命感覺有點熟悉,他們爬上了一處山崖,和尚的道袍被吹得冽冽作響。
他轉頭對著李神命說道:
“你小時候也差不多是我帶大的,跟王小胖差不多,但現在,我要跟你講一件事實。”
李神命突然覺得有一種神聖感,猶如接觸神邸,藏著所有秘密與智慧之地。
和尚的下一句話很輕松,猶如風一般釋然。
“你父親的死跟軍方有關,或者說跟都城裡某個大人物有關,我當年……參與了抓捕你父親的任務。”
李神命大腦猶如觸電。
他有點顫抖,他覺得自己突然輕得像片葉子。
風還在吹。
“我想告訴你,我當年也不知道,因為當時軍方派出了大量軍隊出擊, 我是第一次執行任務。”
李神命有點崩潰,他吼道:“為什麽以前不跟我說,現在才說?”
渡河說道:“因為這件事情的複雜程度超出想像,甚至關乎這個星球的安全。”
夕陽被掩蓋了,烏雲開始蒙上了天空。
“你現在要肩負起責任。”
和尚憑空伸出手,天空突然電閃雷鳴,猶如萬裡電蛇招揺直下,一把明晃晃的劍出現在和尚手上。
一劍朝天,狂風四起,這是一把邪魔之劍,可消滅世間萬物。
“當初邪神成功弑神後,神明自己的劍也被震碎,斷成兩片,被神明用自己剩余的力量造成的空間扭曲所藏匿,邪神最後逃入地球,自己的劍則流逝人間,再加上自己只是殘缺體,只能單獨逃離,魔劍不知所蹤”
和尚想了想,揮劍斬斷自己一條手臂,以血為祭,也是對自己的贖罪,讓李神命原諒自己。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到李神命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大喊不要直接抱住和尚顫顫巍巍的身體,血淋淋的鮮血噴湧而出,李神命急得要哭了起來。
他抬頭看到和尚蒼白的臉,李神命其實已經原諒他了。
李神命問道:“你為什麽這麽做,要自斷一臂,我已經原諒你了,這並不是你的錯。”
和尚閉上眼睛,緩緩說道:“佛家講的是因過輪回,即使你已經原諒我,我也會自斷一臂。”
渡河又說道:“但是,請你你現在一定要接受這把劍,以後它就是你的了,未來你還有很多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