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低聲道:“仙難空間雖強,但一切都要以我的源氣修為為前提,可我現在一不懂修行,二沒功法,這怎麽辦?”
“功法,修煉,氣旋,或許我可以…這事先放下。”
對了,按理說那老頭應該疼的要死才對,可怎麽一直不醒呢?
難不成?那老頭其實已經死了,只不過我把他身體的一部分拿走了,所以一直無***回。
按理說,人死了,身體是要逐漸腐爛的,但仙難空間實在過於特殊,可以說仙難空間是跳出這方世界的異物。
等等!
蘇硯突然靈光一閃
這老頭其實死了,但是卻沒輪回。
那這老頭會不會?變成死魂?
那現在除了等待時機以外,就要尋找機會了。要讓那老頭迅速化成死魂。
蘇硯目露精光
老爺子,你我無冤無仇,雖然這事雖說跟我有關,但真正害死您的可不是我。要是就此各自相安無事也就罷了,但偏偏那中年還把我綁來了,這就怪不得我了。
怎麽辦呢?
說自己想起來什麽,送上門去?
不可,理由不好說。
說多錯多,讓他們主動來找我才是最好的。
“要讓他們認為我和老老之間有某種聯系然後主動來找我,把我帶到老頭身邊。只有這樣離的近了,才能夠最大程度的讓老頭化為死魂。要不然現在離的太遠,身體兩部分感應太弱,痛感不夠,幾率很小。”
那麽接下來便是
…
深夜,二更時分
幽靜,黑漆漆的石牢內只有廖廖幾盞燭火。
燭光照耀下
牆壁上有一模糊黑影來回飄蕩
碰碰
物體和木板相撞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
趴在桌上酣睡的守衛無辜被吵醒,轉了個頭不悅道:誰呀,這大半夜的。
喂,你們這群死狗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能不能消停點。
碰碰
又是兩道聲響
守衛勉強睜開睡眼,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朱老三嚇的當場嚎啕大叫:媽呀,鬼呀!
喊叫聲將其他守衛和其他幾間石室內關押之人都給驚醒。
眾人皆是
我的天老爺呀,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老爺的半張臉!
向前方看去,只見半張人臉在半空中慢悠悠的飄蕩著。守衛們雖都有些許修為,但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皆是當場癱坐在地。
咻的一下
人臉猛的加速衝向一人!
守衛直接嚇的大叫:啊,不要過來!
守衛拚命揮舞手中武器,但詭異的是砍刀卻如同透明一般劃過人臉。
這讓場中眾人更加害怕,恐懼在蔓延。
被關押的人們也都大叫起來:
鬧鬼啦,鬧鬼啦!
快點放我們出去!
你孟家中飽私囊,壟斷商路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一時吵鬧聲不斷
突然沒來由的一陣涼風吹過,蘇硯見此會心一笑:天公助我。
風剛過,人臉便消失了。
這一切自然都是蘇硯操控的
一守衛磕巴的問道:你,你們剛才都,都看到了吧?
“看,看到了”一人咽了口口水,瞪直了眼睛應道
現在該怎麽辦?要去匯報麽?
有守衛問道
一看起來很是年輕的青年說道:去吧,我這就去。
等一下。一看起來很是老成,留著絡腮胡的守衛急忙叫住那人
青年問道:怎麽?
絡腮胡守衛沉思了下說道:前段時間老爺突然離開,上面說是去尋求靈寶,但遲遲未歸,一時沒了主事之人,便開始急忙尋找老爺下落。
前幾天剛剛回來,但卻未曾召見任何人,明擺著是在隱瞞某些事。
你現在去上報,那不是找死麽?小心被滅口!
青年一聽驚道:那,那該怎麽辦?
絡腮胡子應道:不都沒事麽?怕什麽?這件事誰都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會死人的。
青年再度問道:可是,要是那東西再出來?
怕什麽!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都睡覺去!絡腮胡子喝道
“看樣子,有人很聰明呀。不過,沒關系,看樣子他們沒多長時間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找我了。”
“不過,這樣還是不行,太被動了。”
還是要加把力
“要是能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就好了。”蘇硯揉搓著額頭小聲道
不行啊,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我有辦法。
饒是以蘇硯的心性面對這突然的聲音也難免嚇了一跳:“哎呀媽呀!”
“我在你神魂的更深處。我是和你一起來到這方世界的,只是我…”
蘇硯不耐煩的打斷:“不用解釋太多。第一,你是誰。第二,你為什麽在我的身體裡,能不能離開。第三,你有什麽辦法?”
九元玄珠沒好氣的道:“你這家夥!
可是看蘇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只能繼續道:好吧,我被稱作九元玄珠,你在來到這個世界的過程中產生的力量無意中把我牽連了進來。你神魂之中有一絲我的氣息,我可以離開你的身體,但應該不能離開太遠。我可以吸收他人的力量。”
蘇硯思考片刻道:“有你一絲氣息?那如果你消失了我會怎樣?反之又會怎樣?”
九元玄珠反問道:如果我不說呢?
蘇硯眼中銳氣一閃, 仙魔眼一開道:你在威脅我?你以為我怕死?
蘇硯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蘇硯此人性孤高、在乎的事物是有的,但可惜在這個世界上卻一個不存在,包括自己的生命。這兩點在這個世界上發揮的淋漓盡致。
果然,九元玄珠並沒有應對蘇硯的辦法隻得如實回答:“我消失了,你最多損失一部分記憶,神魂受損。反之,我會消失。”
“很好,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了。”
…
接下來的一周裡,每天夜裡都會有半張人臉在空中飄蕩,同時伴有陰風陣陣。
而且,有三人發現自己開始逐漸的渾身無力,面無血色,體型消瘦。一時間,守衛們開始逐漸的害怕,驚恐,心裡發生了變化。
這陰風和三人的變化自然是九元玄珠搞的鬼。
只不過,那三人都是給蘇硯送過飯離的最近的人,但也沒人注意這點。
一天夜裡,密室之中
一青年來回徘徊道:萬叔,看樣子是瞞不下去了,父親始終不露面,眾長老們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中年應道:少爺,您聽說了麽,看守石牢的守衛有數人都不辭而別了,沒有原因,但有傳言稱是遇到了可怕的怪事。
而且,似乎和老爺有關。
您說會不會?
“石牢,父親,可怕的怪事”
青年神情一陣疑惑道: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