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17分
李凡和老道士坐在沙發上,一人靠在沙發的一側,招財趴在沙發中間睡覺,客廳的氣氛顯得十分的沉重,可能是因為今晚那一個人的死亡,又或許是其他受害者是否能夠存活下來感到不確定,又或許是對人命的脆弱感到悲哀,也許都有吧!
李凡從學校臨走之前,跟楊隊長表示可以讓一些人忘掉此件事情,楊隊長表示要上報到上級批準,隨意更改記憶,也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老道士也通知了守護者群體,現在已經在J市已經穩定了下來,如果附近有什麽需要協助的地方,可以通過警局通知他,他現在因為有著李凡的幫助,可以輕松很多,而且李凡的靈力等級要比他高,雖然還沒有傳承下來的守護者使用的那麽靈便,對於守護者這個群體卻也是一個十分客觀的助理,畢竟現在的守護者群體遠遠達不到巔峰時的狀態。
李凡現在也是歸屬於預備守護者,雖然還沒有經過其他人的考察,但是在老道士身邊已經得到很大的認可了,只要繼續觀察下去就可以了,畢竟現在的每一個守護者力量都是十分珍貴的。
老道士再跟其他守護者交流的時候,把李凡之前的猜測告訴了其他人,並想要得到一定的支持和便利,可以查探事情的可能性有多高。
老道士張了張嘴說道“小凡,你在想什麽?”
李凡抬起頭看著老道士,眼神顯得格外迷茫“我們這樣做,究竟能救多少人?又有多少用。”
“唉,人命在此刻才會顯得格外珍貴,我們只能消滅靈來守護文明,至於能救多少人,誰又能知道。”老道士神情也顯得十分低落,雖然老道士已經成為守護者五六十年了,但是正常的時候又哪會造成靈對人類社會的入侵。
“那我們守護的只是文明嗎?人命又該怎麽辦,就像今晚那個人,我們也只能眼睜睜得看著他死在我們面前?”李凡顯得有些激動,鮮活的一條生命,在自己的面前逝去,對李凡的刺激格外的大。
老道士搖了搖頭“我們只能阻止靈去繼續破壞,沒有辦法去拯救那些瀕臨死亡的人。或許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吧!“老道士也對不幸者感到十分的悲哀,但是他也沒有能力讓一個死人起死回生。
“靈的能力你也能感受到,都是暴躁的,沒有什麽可以讓他們平靜下來,就像病毒一樣,我們可以控制它,卻沒有辦法徹底消滅它。總會有受害者的存在,我們做不到感知所有的靈,只有受害者的出現,我們才能大概感知到靈的出現。”老道士也是勸導著李凡,更像是在解脫自己。
李凡低下了頭,沉默不語。確實啊,靈這種東西出現是沒有規律可尋的,只有出現以後作亂,被人發現了,他們才有可能知道過去處理,如果沒有靠的足夠近,又怎麽能感知到靈力對人的迫害。發現了一隻靈,在其還沒有發生暴亂之前,就將其消滅掉,這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一個城市是如此之大,守護者並不能遍布每一個地方,又怎麽能每次都提前發現呢。
老道士看著李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去睡吧,這件事情一時是想不通的,睡一覺明天有可能還有我們需要做的事情。自己都顧不好,怎麽去處理事情。”
李凡聽著抬起了頭,看著老道士“如果我們一直散發著靈力去感知的話,能不能避免此類事情的發生?”
“首先,你體內的靈不會允許你這樣一直使用靈力,其次你也堅持不了多久,
一旦使用靈力過多,你體內的靈直接就會反噬你,到那時只會造成更大的不必要麻煩,順其自然吧,我們救不了所有人,所以守護者只是文明的守護者。” 李凡聽著搖了搖頭,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確實,他也只是一個幸運兒,在靈災剛爆發的初期,被一個靈所附身,帶給了自己可以守護其他人的力量,但實際上,這些力量也不是自己的,只是靈給自己帶來的,一旦靈對自身不滿意,自己也會跟今晚那人一樣,化為枯骨吧。
李凡起身回了臥室,這種事情的發生,本就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去想通的,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也許這些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老道士還坐在沙發上,看著李凡已經回到臥室了,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其實他心裡知道,但一直都沒有告訴李凡,那六個人雖然都被醫院帶回去搶救了,恐怕也時日無多了,靈力所攜帶的暴躁性衝擊性是及其大的,更別說他們只是被靈當做食物進行吞噬,就算是他們守護者再被靈附身以後,在通過靈力阻止其他靈對人類的侵害時,所不間斷使用靈力,也會造成他們壽命大量縮減。
一個普通人正常生老病死大概在七十歲左右,但是一個被靈附身者,差不多也就只有五十歲左右,在不間斷使用靈力的途中,壽命只會不斷地縮減,他們這些已經活了六七十年的老守護者,只不過是受到前幾輩的余蔭,日常也是不受體內靈的侵蝕,所以可以稍微活的久一些,一旦大量爆發體內靈,他們或許是第一個堅持不住被靈所吞噬的。
這可能就是力量所帶來的副作用,畢竟那始終都不是他們自身的力量,他們只是在借用靈的力量罷了。
J市醫院內,楊隊長站在搶救室門前,看著從面前推過的一輛輛滑車,上面的人都是今晚搶救來的人,剛剛還有些微弱的呼吸,還能說句話,此刻已經徹底斷絕了呼吸。白布蓋在他們的臉上,楊隊長隻感到心裡傳來的一陣陣悲涼,這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都變成了時代的犧牲品。確實,新的時代已經到來了,那些靈所帶來的威脅,甚至遠遠大於天災。天災前或許還有科技可以去提前預知,去提防可以提前撤離,但是這些靈,誰來告訴普通人怎麽去抵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