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長帶著李凡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李凡身側一邊一個紫霧形成的圓球,一邊是僅剩骨架和靈的稻草人,另一邊則是從稻草人身上,扒下來的絲線靈力,還有那負有鮮血的稻草。
李凡走到老道士身旁說道“道長,那個稻草人已經被處理好了,剩下的怎麽處理?”老道士停住手中的靈力波動,看著李凡身側的紫霧說到“那稻草人身上的稻草裡是不是有這些人的血液?”李凡點了點頭。
老道士繼續說道“你看看那些血液有沒有被稻草人的靈力所汙染,沒有汙染的話還能有辦法。”
李凡通過紫霧仔細觀察著稻草上的血液,血液已經呈現淡淡的白色白色,衝著老道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道士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堪,轉頭繼續處理起那幾個受影響最嚴重的人,老道士用羅盤將這受影響最嚴重的七人收攏在一起,以自身的靈力維持著他們的生命痕跡。
原本站在操場中間的那人,也是這七個人裡面收到稻草人靈力影響最深的人,此刻真的只剩下皮包骨頭了,原本他身體內的血肉就已經被稻草人吞噬的差不多了,能維持原態,也只是靠著那稻草人放在他身上的絲線所撐著皮囊,這下稻草人已經被收拾掉了,又沒有了其他人來幫忙保持平衡,整個人直接萎縮了,其他六個人雖然沒有他這麽嚴重,但也是奄奄一息了,恐怕真的難以救回來了。
靈力都是攻擊性的,狂暴的,根本不存在救人的可能,老道士也只是借助羅盤才能勉強微操靈力,來緩解幾個受害人的情況,但是要是讓他去治療幾個人,他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原站在操場正中間的人,此刻身體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好像回光返照了一樣,身體恢復了意識,看了一眼還在堅持的老道士和李凡,嘴裡喃喃地想要說什麽,卻因為他的身體受損最嚴重,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嘴角又扯動了兩下,閉上了雙眼,頭也歪向了一側,徹底沒有了呼吸。
老道士看著他,歎了一口氣,把他身上的紅光撤掉轉向了其他人。
李凡看著這個徹底失去生命的人,慢慢的化為枯骨,心裡面百味雜陳,臉色也顯得格外苦悶,這畢竟是李凡第一次見到一個鮮活的人命,因為靈的迫害,死亡在自己的眼前。
老道士也不說什麽,只是繼續用靈力維持著剩下六個人的姓名,可能這六個人也會像那個人一樣,但是老道士還是不想放棄,只要能堅持到醫院的到來,可能這六個人還有一線生機。
急救燈閃爍著,幾輛救護車終於駛入了學校,老道士也是松了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紅光慢慢淡去,幾名急救人員在警員的帶領下,把這剩下的六人帶上了車,進行科學的救治。
其他的受害者本身收到的傷害就是比較輕的,那個稻草人距離學校本身就比較遠,他本體也是不能移動,應該是被那第一個受害者所牽連的,稻草人在被李凡擒獲,並剝離靈力觸發絲線就已經沒有了威脅,不在會繼續對他們進行吸取血肉,所以在經過老道士的救助以後,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後續在招財的嘯聲裡蘇醒過來,老道士說到“李凡,你看能不能讓他們忘掉這相關的事情,知道太多對他們沒有好處,最好是讓他們對此類事情產生恐懼,讓他們再碰到此類事情第一時間退避。”
“他們知道不更好嗎?經歷過了反而才會刻苦銘心,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更會避讓開。”李凡感覺抹掉記憶並不是第一選擇,
反問老道士。 “忘掉了這件事,他們還能繼續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下去,整天擔驚受怕的反而更加不利於他們。”普通人接觸這樣的事情,只有恐懼,這件事情只會讓他們更加的精神緊張,更容易出現問題,還不如忘記了。
李凡看到老道士都這麽說了,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清洗著那幾名受害者的記憶,有關於稻草人的記憶全部都給清洗掉了,幾人又陷入了昏迷當中。
李凡看著操場上的那具枯骨問道“道長你說要不要把所有人關於他的記憶都給洗去?”老道士看著枯骨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到“你有把握把所有人的記憶都清洗掉嗎?”“只能保證大多數人失去有關他的記憶,就像科學上所說的曼德拉效應一樣, 大多數人都會忘記掉他的存在,少部分人關於他的記憶特別深刻的話,只能影響到,但是一旦被觸發,還是會想起來的,但是身邊其他人都忘記的話,他自身的記憶也會被這種錯亂所迷惑,自身進行修改,至於修改成什麽樣子,我就不清楚了。”
李凡這雙剛剛被附著的眼睛上,所附帶的能力,好像並不是簡單的靈力應用,更像是在法則,在規則上面對其他人的記憶進行改變。
老道士扭過頭來看著李凡那雙布滿黑霧的眼睛“那他的家裡人呢?一樣會忘掉他嗎?”
李凡看著老道士不自信的說到“這我就不確定了,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影響到,但是應該可以做的比之前這雙眼睛在四十六號的時候更好吧。”
“能影響到現實世界?”“不能,以我現在的能力還做不到把記憶影響到現實世界。”“那你先別試一下了,先去跟楊隊長說好,最好是能把他的家人找來,以免發生其他的事情。”老道士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正在被警員處理的骸骨,扭身往外走去。
李凡看著屍骸,靜靜的發著呆,也不知道在想些麽,或許有一天自己身上的靈爆發了以後,可能會比他還要慘吧,這就不得而知了。
招財操場上穿過,一躍站在了李凡的肩頭,仿佛是感覺到李凡那心中的不平靜,用貓頭蹭了蹭李凡的臉。
李凡看著招財,“誰又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我想的再多又能做什麽,先做好自己的事吧。”李凡搖了搖頭,跟著老道士的腳步也向學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