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蘭海勝!”
經過巨山這麽一鬧,武試稍微推遲了一會,等到下人們將場地重新收拾好,武試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個出戰的就是蘭海,他對上一位同是五心境的對手,雙方交手不過三招,蘭海就一掌將對方震飛,隨後裁判宣布獲勝。
“這少年真是了得,三招就擊敗了同境界的對手。”
“這煙雨樓又是什麽門派?未曾聽說過啊?”
“聽說李侯爺的產業,這少年說不定還是李侯爺的弟子呢!”
“哦,難怪這麽厲害。”
蘭海出色的表現,引來了觀眾們的討論。
蘭海聽著眾人的議論,難掩心中的喜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昂首闊步的回到了選手席。
“關系啊蘭兄。”劉冬見蘭海得勝歸來,也是迎上去向他道喜。
“你別給我們煙雨樓丟人就可以了。”
蘭海見到劉冬,也沒有給他好臉色。
“若是你能僥幸通過第一場戰鬥,後面我們還可能成為對手,到時候我就會讓你了解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說罷冷哼一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休息。
“看來你很不招人喜歡呢。”
劉冬有些鬱悶之時,周戈主動和他搭話。
“唉,其實我和他本應該是並肩戰鬥的同伴,因為一些誤會吧,沒有溝通好,所以導致他對我有些不爽。”
劉冬見蘭海這幅模樣,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並肩戰鬥的同伴?那你應該注明給他看,你擁有和他並肩的資格,同伴這兩個字,可不是隨便說的。”
“嗯,我也知道,多謝啦。”劉冬感激的看了周戈一眼。
“別誤會,我只是不喜歡他囂張的態度,再加上你和吳瑜有關聯,我才會和你說話。若我是他,我也看不上你,因為在武者的世界裡,實力才是一切。”
“我知道,弱小真的很可悲。”
曾經弱小的劉冬對此深有體會。
“這句話我讚同,發自真心。”周戈點頭附和。
“煙雨樓劉冬,定北門張全,準備上場!”
又過了幾場較量,終於叫到劉冬的名字。
劉冬此刻心中十分緊張。
他來到場地中,感覺全場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十分的忐忑。
“劉冬老弟加油!”“小弟加油啊!”
觀眾席上,蘇瑾兒還有賈全德正在為他加油呐喊。
“劉冬哥哥加油呀!”蘇徐徐也用盡吃奶的力氣為他助威。
劉冬朝他們招了招手。
“原來這個家夥叫劉冬。”
太子沒有來觀戰,但是項虞喬裝打扮來到了現場,見到了此刻站在場上的劉冬。
主席上的吳瑜李仁,選手席上的蘭海,以及觀眾席上的蘇瑾兒等人,都在期待著劉冬人生的第一戰。
“之前那個蘭海也是煙雨樓的,你也是,不知道你的實力比他如何?”
站在劉冬對面的這青年應該就是那位張全了。
只見他手持雙刀,衣服斜穿,漏出半邊肩膀,頭髮兩邊剃光,中間扎成長辮,直至腰部。打扮十分奇特,顯得不羈。
“定北門的張全,他原本的師門中原千刀幫,後被呼延烈所滅,幫中攜殘部南下入楚。”
李仁在翻閱著對手的資料。
“給劉冬安排這麽一個對手,你就不怕他不敵?”
吳瑜李仁作為負責此次武試的人,自然有能力安排選手的對局,
這張全就是吳瑜為劉冬千挑萬選出來的第一個對手。 “張全也是初入五心境,不強不弱,做劉冬的對手剛好。”吳瑜注視著場上的劉冬。
“既然這樣,那我就來看看,這劉冬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讓你對他如此上心。”
場內
劉冬掏出賈全德在他生日當天送給他的匕首。
自己給這把匕首起名“飛雪”,和自己名字裡的冬很配。
“乳臭未乾的家夥,回去再磨煉幾年吧!”
張全怒喝一聲,揮舞雙刀向劉冬襲來。
劉冬急忙擺出架勢迎敵。
張全一對寶刀舞的是寒光閃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劉冬只能勉強眯著眼,觀察對方的動向。
突然張全手持一刀,自上而下,直取劉冬面門。
劉冬急忙抬起右手,拿匕首擋下了這一刀,但是刀威太強,震的自己手臂有些發麻。
就在以為能松一口氣時,突然心叫不好,對方好像還有一把刀。
突然感覺寒風襲來,瞧見張全另一隻手揮刀,橫削自己的腹部。
劉冬趕忙將真氣匯聚在腿上,用力蹬地,後退數步,好險沒有被砍中。
“你與人交手的經驗似乎很少啊。”
一個回合下來,張全發現了劉冬沒有什麽戰鬥經驗,於是單手舉刀,指向劉冬說道:“那這場勝利,我就收入囊中了!”
接著將雙刀一橫,自身如同旋風一般轉動,直逼劉冬。
劉冬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一味的後退,直到退至場邊的牆壁,眼看沒有後路可退,劉冬急忙望側面閃躲。
刺啦!
劉冬雖然避開,但是身上的衣服卻被劃出一個大口子。
觀眾們都有些失望,本以為劉冬和蘭海一樣,都擁有極強的實力,沒想到面對張全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冬現在正好面朝吳瑜的方向,二人對視一眼,吳瑜面無表情,劉冬則十分焦慮。
自己只是乾修煉到五心境,其他一點武學都不會,哦,還會一段無名心法,說是能保自己進入前五。
心法口訣是什麽來著?
平心靜氣,安神定志?
這種情況怎麽平靜,怎麽安定啊?
正想著,張全又是一刀劈來,劉冬翻滾著躲開。
現在身上已經沾滿塵土,白色的衣服已經快變成黑色的了。
張全冷笑一聲,嘲諷著說道:“放棄吧,別掙扎了!”
接著又是一刀砍來,劉冬側身躲過,但是緊接著另一把刀封住了自己的去路,雙刀如同剪刀一般夾來,眼看避無可避。
心法裡好像有一句:身似驚鴻,氣若遊龍;前倨後恭,以莛叩鍾。
......
“瑾兒姐,你在練什麽啊?”
劉冬見到蘇瑾兒眼前這個奇怪的模樣:像是鐵板橋一樣,身體與地面平行,一隻腳伸直,一隻腳點地,雙手也是如此,全身只靠一手一腳平衡。
“這是老賈教我的,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方法,說是練身體平衡的,有的大師只靠一隻手指就能平衡住。”
......
裁判都準備出手相救了,在眾人都以為劉冬必輸無疑的情況下,劉冬後仰下去,雙腳踩地,一手抓著匕首,插入地面,詭異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張全也沒見過這樣的姿勢,一時有些詫異,還以為劉冬要使什麽絕招,急忙後退數步。
沒想到劉冬沒撐多久,屁股落地,然後手扶著腰站起。
“這個姿勢真難,肚子和腰可真酸。”
主席上的李仁笑了,搖著頭說:“這招可真新鮮,要是他腰腹之力再強些,直接立起,肯定能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張全見劉冬並沒有其他動作,知道自己被那個奇怪的動作給詐到了,不由的面色一沉。
“看你還還有什麽花招!”
說罷再次向劉冬攻去。
經過剛才那一下,劉冬冷靜了下來,開始分析對方的攻勢。
一番觀察下來,張全的招數都是一把刀先攻,在自己防禦或躲避之時,再用另一把刀攻擊破綻。
既然知道他怎麽進攻,那就好對付了。
這次對方首先攻擊我的左側,我是右手拿匕首,所以他肯定是希望我用匕首防左側,接著再攻擊我無法防禦的右側。
那麽先躲過左邊的劈砍,接著是右邊。
劉冬側過身,一刀砍空,余光瞄到另一把刀直奔後腰砍來,劉冬將匕首負在身後。
叮!
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
劉冬成功防下這一回合。
還沒結束,左邊的刀防下了,可是他還有右手的刀。
見劉冬防下自己,張全有些不可思議,急忙準備抽回剛剛砍空的那把刀,準備再次進攻。
沒想到劉冬直接用腳踩住,就像吳瑜踩住巨山斧頭一樣。
張全有些驚愕,沒想到劉冬不按套路出牌,哪有對戰時踩別人兵器的。
現在他兩隻手全佔住了,而自己還有一隻左手空閑。
發現破綻!
劉冬左手全力揮出,一拳砸在張全臉上,直接將其打飛數尺。
“哎呀,忘了在拳上附加真氣了,可惜。”
劉冬見對方慢慢爬起, 才想起來這一茬,自己的戰鬥經驗確實不足。
張全緩緩站起身,擦拭嘴角的血跡,眼神變得凶狠。
“本來以為可以輕松解決,沒想到你這麽難纏。”
張全現在手中還剩一把刀,另一把還被劉冬踩在腳下。
“就讓你看看我千刀幫的武學!”
張全腳下生風,速度極快,突進至劉冬面前。
千刀·千殺!
一時間無數道刀影向劉冬襲來。
晨參暮禮,真元護體......
心法口訣再次在劉冬腦海中出現。
真氣仿佛在丹田之中膨脹,浮現在劉冬身體表面,無數道刀影觸碰真氣,一下子消失不見,原來只是他揮舞的足夠快,而產生的殘影,其實真正攻擊的還是那一把刀,不過現在被劉冬的真氣擋住了。
張全再次愣住,沒想到劉冬居然靠著真氣當下了他的進攻。
“千刀幫的武學講究的是快且攻擊頻率密集,一瞬間揮砍上千次,擁有再強的防禦也難以正面硬抗。而這個張全見第一刀攻擊無效,居然自己停下來了,真是可笑,有他這樣的後輩,難怪千刀幫會覆滅。”
選手席中的周戈不屑的一笑。
場上
趁著張全驚愕之時,劉冬伸手抓住刀把,使其不能動彈,同時將匕首抵在對方脖子上,他還想反抗,但是匕首稍稍用力,脖子上就出現一道血痕,張全無奈,只能棄刀認輸。
觀眾們一片嘩然,本以為張全已經穩操勝券,沒想到居然就這麽輸了。
“煙雨樓,劉冬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