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這劉冬也是真有意思。”
二皇子雖然不是習武之人,但是見到劉冬這種戰鬥方式,也是忍不住發笑。
李仁也在一邊打趣道:“他那躲刀的姿勢,還有最後那個護體的真氣,都是你教的嗎,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我怎麽可能會那麽奇葩的姿勢,那是老賈教他的。”
吳瑜也只是搖搖頭,想起了之前賈全德提過的一個,女人鍛煉身體平衡性的方法,沒想到劉冬能用來躲避攻擊。
場地之中,當裁判宣布結果之後,劉冬兩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這真元護體調動了全身的真氣,消耗十分巨大,若是這張全多堅持一段時間,恐怕輸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也不用去想這些事了,既然獲勝,就做好下一輪戰鬥的準備,自己得快些回去,調息自己的真氣。
經過這一戰,周圍的觀眾都在為自己鼓掌,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得到如此多人的認可,這種感覺可真是不錯。
“散人周戈......”
劉冬剛剛回到選手席就聽見裁判宣布下一場的對戰,周戈要上場了。
“加油。”
周戈在劉冬身邊走過,但是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徑直走向賽場。
被人無視了,劉冬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時感覺有人盯著自己,是一種帶著傲慢與不屑的眼神,不用想,肯定是蘭海。
劉冬走到他身邊坐下,蘭海皺著眉毛問道:“你坐來幹嘛?我和你不是很熟吧?”
“嘿,對我為什麽這麽有敵意啊,我們明明都是一個組織的。”
雖然他敵視自己,但是劉冬還是厚著臉皮和對方交流,因為不論怎麽說,他們有著相同的敵人,終究是要站在同一戰線上的,有些誤會要盡快解決才好。
“別快玩笑了,我們可不是一個組織的。”蘭海冷笑著回應。
“我們不都是煙雨樓的嗎?怎麽會不是呢?”
“你還不知道?吳瑜已經決定好了你未來修煉的道路,你不可能待在這裡,他會安排你去江湖中歷練。”
蘭海想到這裡,心中負面的情緒不斷增加,自己不論是天賦還是實力,都在劉冬之上,大家都是被吳瑜帶回來的,憑什麽要區別對待?
蘭海當年離開萬朝書院時,還是一個孩子,後來被他人收養,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但是家境要比劉冬好得多。
因為是萬朝書院出來的孩子,所以自小就展現出了不俗的習武天賦,他的養父母也將他送入一個小門派中練武,很快他就脫穎而出,成為那個門派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天才。
所以在蘭海的內心中,自己一直都是優秀的天才。
再後來,萬朝書院找到了他,他的師門兄弟、家人朋友都遭到了毒手,還是吳瑜在危急關頭出手相救,同時他見識到了吳瑜的實力。
後來得知自己的身份,蘭海也決心向萬朝書院復仇,同時成為像吳瑜那樣的強者。
一直以來蘭海認為,自己和吳瑜之間雖無師徒之名,但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很尊敬他,所以一直努力,總有一天能讓吳瑜看到自己的天賦。
可是沒想到,吳瑜不知從哪帶來一個鄉下小子,對他關愛有加,親自指導他修行,傳授功法,還說出什麽這家夥天賦比自己強的話。
明明這劉冬如此弱小,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天才,天賦和努力一樣都不差......
蘭海難掩心中的怒氣,
負面情緒難以抑製,不想與劉冬多言,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是起身之後無意間看向了賽場之內,整個人震驚了,或者說連帶觀眾和選手席的選手都震驚了。
“怎麽了?”劉冬見眾人有些奇怪,疑惑地問道。
“散...散人,周戈勝!”
裁判有些結結巴巴的宣判了結果。
“什麽?這也太快了吧?”劉冬聽到結果後也傻了眼。
自己下場時周戈上上場,自己才和蘭海說幾句話的功夫,就分出勝負了?
看向場內,剛才都沒有注意,周戈今天沒有穿那身紫色勁服,而是換了一件灰色的布衣,漏出結實的雙臂,眼神孤傲。
之前見到周戈,他給人的感覺是一位器宇軒昂,心高氣傲的貴族公子。
那麽現在的周戈,就像是荒原上的一匹孤狼,不屑與他們這些家犬為伍,他來這裡不是交友,而是狩獵。
就在剛剛,他隻一招,就擊敗了他的對手,而且手段十分凶狠,對手被拍飛在牆上,七竅流血,幾名醫生趕忙上前搶救,好歹是沒有性命之憂。
武試進行到現在,最快結束戰鬥的是蘭海,三招敗敵,但是現在周戈打破了這個記錄。
“真是個小狼崽啊。”
二皇子看著場內的周戈,顯然一半的胡人血統讓二皇子無緣由的心生不爽。
“有點熟悉的感覺,他師父是誰?背山老人?我們以前見過嗎?”李仁翻閱著周戈的報名資料,總覺得有些不對。
“今天回去之後,我用術推算他的身世。”
二皇子作為六星術士,推算一個五心境的小輩的身世必然是不成問題。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畢竟他這長相與胡人十分相似,而楚人都十分痛恨北方的胡人。
“你們知道嗎,他的師父是背山老人,曾經也是武林前輩,但是後來居然對呼延烈俯首稱臣,真是武林之恥!”
“有這樣的師父,想必教出來的徒弟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看他剛剛出手多麽凶殘,還是個混血的雜種......”
觀眾的評價傳入周戈的耳中,他只是不屑一顧的笑了笑,然後對著觀眾席,伸出大拇指,然後緩緩轉向下。
“哼!自以為是的楚國人。”
這一行為引來了觀眾們極大的不滿,紛紛抗議,要求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沒有繼續理會觀眾們的反應,周戈回到選手席,但是周圍的目光並不友好,他也不在意,對著這些選手嘲諷道:“不用這麽看著我,目光是殺不死人的,若是有本事,正面擊敗我,無論是在武試中或者其他任何地方,我隨時奉陪。”
周圍的選手們被他的話激怒,但是見識到周戈剛剛的實力,一時間不敢有什麽動作。
不過有兩人不懼周戈,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人身穿修身白袍,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柄衝天的利劍,氣場強大;而另一人就是蘭海,他對周戈剛剛的那番言論也是十分不滿。
“是萬劍宗徐宗主的弟弟,徐子署!”
“還有煙雨樓的蘭海!”
徐子署還未出戰,但他在楚國武者圈中已經是小有名氣,不但自身劍術高超,還有一位實力超群的哥哥,武極榜第六,萬劍宗宗主徐子寒。
而蘭海因為之前戰鬥中出色的表現,被很多人記住。
“狂徒!趕竟敢如此輕視我楚國武者,還辱我楚國百姓,不知你能在我劍下走過幾合?”
徐子署鋒芒外露,雖然現在手中無劍,但是看向他的時候卻感覺如同利刃在頸一般,危險無比。
“徐少俠,這樣的角色還不勞煩你出手,我來解決就可以了。”
蘭海知道周戈現在已經犯了眾怒,若是擊敗他,對於自己的聲望又會上一層樓,所以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呵,就你們兩個嗎?這裡上百人,結果敢站出來的只有兩個,看來楚國人果然懦弱無能。”
二人氣勢洶洶,但周戈也絲毫不懼,順帶還不忘嘲諷其他人。
“還敢出言不遜!我看你是找死!”
徐子署徹底被激怒,以指為劍,向周戈刺去。同時蘭海見他出手,也不甘示弱,揮掌攻向周戈。
主席上的幾人也察覺到了選手席的騷動,衛兵們正想上前阻止,但是被二皇子伸手攔下,並饒有興致的看過去。
“不著急,這不是正好看看這些年輕人都有什麽本事嗎?”
選手席上,拳腳相攻,劍氣縱橫。
徐子署隻用手指,就能刺出數道劍氣,可見其對劍法的理解和精通。而蘭海的攻勢每一擊都直奔周戈的心脈要害,毫不留情。
反觀周戈,面對兩人也是有條不紊,面對這兩位年輕一輩中頂級的高手,以一敵二還能做到攻守兼備,不落下風。
劉冬有些焦急,他想阻止幾人,但是自己完全插不了手,只能在一邊乾著急。
“三位暫且停手如何?”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擠進戰局之中,左手接住周戈的拳,右手夾住徐子署的手指,同時一隻腳抵住蘭海。接著一使勁,身體一轉,三人被甩退數步。
這個小胖子以一己之力使三人停手,劉冬看的瞠目結舌。
這個小胖子留著一個寸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站在那裡笑呵呵的,樣子憨厚可掬。
“嘿嘿嘿,諸位,要是有機會的話,在武試中碰到,那時候再一決高下,別在這裡動手,傷了和氣。”
周圍有人認出,這個笑眯眯的小胖子是江南閣的大弟子,名叫王福,也是本次武試最大的熱門之一。
別看現在人畜無害的樣子,他的實力卻早已達到九方五心境。
其余選手在他們交戰時怕被波及到,紛紛向四周散開,人群形成一個圈。
王福、周戈、徐子暑、蘭海,現在站在人群中央的幾位,就是本次大會武試的奪冠熱門。
還有劉冬,他也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