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我躺在沙發上沐浴著窗外照射過來的陽光,心裡正在盤算怎麽揪出養屍雜碎呢,他左臂貌似被胖子用洛陽鏟掄了一下,倒是可以從這方面做文章。
腦子裡正在策劃整件事流動,邱夢涵收拾完碗盤嘟囔著臉在我對面坐下,臉上寫滿了不快。
看她這表情我心說:難道是哥們耍酒瘋了?
我不安的問她,結果邱夢涵嘟囔著嘴支吾半天告訴我。
昨晚我們仨喝的跟一攤爛泥一樣,胖子醉醺醺打電話給她。她到了之後弄了半個小時才把我仨塞進車裡依次送到了家。
我一想也是,心裡略帶愧疚看向她。昨晚我們喝成那樣她一個姑娘家擺弄三個大老爺們肯定不容易。
於是我用目光表達感激,嗯……被她一抱枕回應了,還說我眼神裡充滿了猥瑣………
閑來無事就拿出了我那幾本快要發霉的道書,每一本名字都很獨特裡面的內容也很獨特。哥們偏愛《金瓶梅》多一點。
為了林思雨命案,我不得不翻開我最不忍直視的那本《母豬配種的十大……》你懂的……
這一幕恰好被無所事事的邱夢涵看見了,頓時客廳裡就出了悅耳爽朗的笑聲。
“呵呵……哈哈……陳言沒想到你還真挺好學的哈哈……不過……你學習的方向和態度有點偏……!”
哥們被她笑的老臉一紅,慌亂的把幾本書收了起來。
…………
休息日過後我和往常一樣來到上班。而林思雨自從醫院回來後已經一整天沒有開口說話了。
就好像完全的從我生活中脫離出去了,不過她不提不代表哥們不上心,還是得想個辦法把養屍雜碎給揪出來。
說到我這個職位注定是不能一直在辦公室呆著。這不,剛坐在椅子上座機顯示校長呼叫。
馬不停蹄的爬了三層樓梯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裡邊響一聲“請進!”
我應著聲音開門進去。
進門之後讓我詫異的是,桌上沒了以往堆積如山的文件,卻是多了一瓶包裝簡約的紅酒,外加兩隻高腳杯。
這讓哥們納了悶了,難不成校長這是要請我喝酒?
校長見我有些茫然失措,微眯著眼笑了笑,“陳顧問,請坐!”
得到指示我茫然若失的坐下。
見我坐下他站起身拿起高腳杯倒上紅酒伸手遞給我。
哥們頓時就感到如坐毛氈,瞬間從椅子上彈起來。
心下確定了,你大爺的!這老小子八成沒啥好事找我……
我慌忙接住校長遞過來的酒,臉上不自然的流露出感激的神色。雖然他沒有急著開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絕對沒好事。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校長您有什麽事找我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喝喝酒嗎?”
校長一副調侃的表情看的哥們心裡發慌。
“當然能,不過喝酒就免了吧,現在是上班時間喝酒有違規定。”
我再三推脫,畢竟老總面前賣面子容易惹得一身臊。
“文件都對接完了?”
“嗯,對接完了。”
“覺得自己能勝任嗎?”
“正在全力適應和工作展開。”
寥寥數語看起來只是工作上的寒暄,實則哥們知道校長是在為他的下半句話做鋪墊。
校長拿起一支黑色鋼筆敲了敲高腳杯問道。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給你三把火你準備怎麽放?” “既然您這麽開門見山,那我就借題發揮了。我覺得女生宿舍衛生有必要革新一下了,另外咱們育航例行體檢也需要複查了。”
我說完校長較為欣賞的點點頭,又問道:“給你配發女秘書怎麽樣?”
“啊……?”
我怔怔摸了下腦袋,對於校長這一句不明就裡的話,我很費解。
“真不懂?”
校長喝了口酒看著我,臉上掛滿了不言而喻的笑容。
哥們被這和煦燦爛的笑容映的心裡發慌,心說:“難不成前天偷瞄符藝馨的長腿被告狀了?”
“可別想歪了,我指的是工作能力。符藝馨是應屆生,陳顧問就業經驗豐富,多帶帶。”
校長用溫和的語氣穩住了我心中的慌亂,隨後儒雅的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哥們突然反應過來了,這老小子是在給我下套!
看他這意思對於符藝馨觀感極佳,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個應屆生的好苗子跟著哥們這個未知的“顧問”胡混。
整理好思緒我開口道:“前天我和符藝馨對接了和衛生相關的工作,以及校園整體建築版圖。在對接過程中我發現符藝馨秘書在工作交接能力異常出色。”
“目前,符藝馨已經把咱們校園建築圖冊傳真給了土木工程大學教授,秦教授。”
“哦……,教授怎麽說?”
“教授打算一周內訪問咱們大學,實踐出真知。”
一口氣把基建方面全部匯報完畢,哥們長舒一口氣。
聽我這麽一說校長一拍鋼筆連聲叫好。
我摸了摸鼻子最後還是忍不住將心裡的疑問提了出來。
“校長,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說說看。”
校長展眉一笑。
“其實我覺得育航的安全標準向來在東迎市名列前茅,為什麽要突如其來空降個安保顧問呢?”
說完校長微微皺眉,哥們心下確定了,這老小子招我入校絕對有貓膩。
“不瞞陳顧問你說,我校安全隱患向來不值一提,不過我應聘你前來,其中隱秘不足外人道。所以,不管是我這個校長還是你這個顧問,我們現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陳顧問我這麽說你能理解嗎?”
聽完哥們默默地點頭,校長隱晦的透露,漸漸證實了我心中重重的疑點。看來校長這老小子是真的要哥們在無形中架空胖子,不止胖子,還有胖子身後的某些人………
不過想到這我心裡懸著的一顆大石頭算是落下來了。
校長權戰與否對我而言都無所謂,哥們決定來這裡就是為了林思雨為了前天晚上火拚的養屍雜碎。
育航內訌越嚴重哥們就越高興,哥們現在完全就是一副隔岸觀火心理。
觀火同時甚至還想澆一桶油,育航局勢越亂我抓住真凶的幾率越大。
其實我和校長本身就是相互利益關系,所以我跟他在工作上姿態也不需要太過下層。
思量片刻我道出早上精心設計的一番陳詞:“校長,校園體檢刻不容緩,咱們可以著手準備了。”
或許是哥們對於他的隱秘表現得太過鎮定,校長的表情既詫異又欣慰。
既然我對他的隱私沒有太多窺探,陳詞設計又合乎情理,校長知會我一聲就按響主機開始給教導主任下達指示。
不成想電話接通後,教導主任頑劣不羈的叫了一聲“佑哥!”
(佑哥叫的是校長,校長本名潘佑。)
隨後就開始支支吾吾的聽從校長的安排。
我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聽完兩人對話,懂事的沒有發言。
打完電話校長通知我可以著手聯系醫院了。
哥們頓時一怔,一拍腦袋癱坐在椅子上。大爺的,忘了這一茬,沒有聯系醫院!
見我一副泄氣皮球的狀態校長不明就裡的問了一句:“難道陳顧問還沒有理想合作的醫院?”
這話問的哥們頓時不知所措,慌亂的從椅子上爬起身。逃也似的告訴校長馬上聯系就出了辦公室。
出了門我摸了把不知何時因為緊張冒出的虛汗,調整片刻隔空問道:“有沒有熟悉的感覺,會不會是…………。”
下半句哥們沒敢說出來,也並未提及林思雨的名字。畢竟隔牆有耳,暗箭難防。
林思雨果斷回答道:“不是。”
“嗯,如果是的話恐怕懲治真凶壓力也太大了些。”
哥們對於這位雖然名字不起眼,卻異常腹黑的校長感到由衷的震顫。
雖然他和蕭韻一樣洞察人心的能力堪稱恐怖,對時局的掌控力也非人。
不過這位校長給我施加的侵略感卻十分強,這也同時說明了他對與自己的權力有著很深的執念與掌控欲。
聽我毫無鬥志的感歎林思雨打趣道:“怎麽,這就怕啦?”
“我……”
哥們當下被調侃的說不出話,因為林思雨這是學了那位校長說話的語氣。
弄了半天這姑娘從開始聽到了最後。
“美女秘書符藝馨,人家的長腿好看吧。”
哥們頓時被拷問的頭皮發麻,再由著她這麽調侃下去哥們得尷尬死。
隨即打斷道:“腿不腿的不重要, 最重要人家符藝馨夠漂亮,線條感十足!”
結果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哥們和符藝馨在樓梯拐角處恰巧來個四目相對………
刹那,我看到了符藝馨精致的小臉上掛著些許紅暈和尷尬。
我知道,哥們現在在這丫頭心裡就是一個十足的大色狼。
我倆面對面的發著呆,一時間哥們有種做壞事被揭穿的羞辱感。甚至眼神不敢過多關注符藝馨的小臉。
最後還是符藝馨先開口打破僵局道:“陳言,早上好。呃……我現在正要把前天收集過來的素材匯報給校長,您這是?”
我摸了摸腦袋道:“我也剛從校長辦公室出來,沒事你該忙你的忙你的。”
“嗯嗯。”
見氣氛如此尷尬我主動說話放符藝馨走開,“你先去,結束後到我辦公室找我,關於校園衛生隱患我有新的方案。”
符藝馨雙手抱著文件夾輕輕點了點頭。低著頭像小偷一樣側身躲過往樓上走去,哥們知趣的朝右側讓出路來。
望著符藝馨爬樓梯的背影哥們沉浸了,嗯,包裙映襯下的細白長腿確實誘人……哦不!是奮發向上的精神令人矚目。
…………
目送長腿美女到樓道拐角處我收起目光,畢竟欣賞不能太過明目張膽了。雖然哥們向來自詡是蕭韻的童養夫…………
收拾好小插曲帶來的詫異感,哥們心裡清楚現在要做的就是死揪著養屍雜碎手臂傷痕來做文章。你不是藏著嗎,哥們就來個掘地三尺。
來一場全校規模的體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