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折騰了大半晚,回家又查了一夜的道書,早上起來已經九點多了,趕緊收拾一下自己就跑往學校。
…………
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發現有個穿著一身包裙白領裝的大美女坐在待客沙發上。
眼角待著些許焦急,好似在等待什麽人。見我進門包裙美女慌忙起身抿了抿披肩的秀發衝我莞爾一笑。
我站在門口微微發怔,絞盡腦汁的在預設包裙美女的身份。
見我滿臉臉疑惑包裙美女走上前來跟我打招呼,番茄紅般朱唇微啟道:“陳顧問,從今天開始您正式入職,我是您的私人秘書,我叫符藝馨。”
我又是一愣,敢情還有這好事?
發呆過後我才姍姍回答道:“哦,好,我叫陳言……你也別叫我陳顧問了很別扭叫我陳言就好。”
對於這種情況哥們還頭一遭,先不說美女秘書,就是如今這職位哥們也是略感高處不勝寒啊。
“好的陳言顧問,那咱們對接一下工作吧。”
“好。”
在哥們略感不適和稍稍尷尬的氛圍下,我和符藝馨倆人對接了校園房型圖還有醫療體檢等多項文件。
對接完畢符藝馨專業的為哥們開始了校園拓展工作。
一時間哥們閑了。
坐在辦公室沒事乾,我就開始整理現在事情發展的思緒。
說複雜也簡單,總而言之,如果昨晚和我們交手的黑影是養屍人的話。可他身邊明明有女鬼可以供給陰氣,根本不需要再去冒險糟蹋女學生。就算養的是血屍比較凶悍但他身邊的鬼是女鬼,直接和女鬼滾床單來的不是更快嗎?
黑影是養屍人,林思雨被迫害看不清對方的面目又作何解釋?
書上說練就血屍需要人血養練,可他們窩在校園裡哪來的人血供應呢?還有阿龍酒吧的貓靈又是誰的手筆,這之間讓我隱隱感覺到有一絲微妙的聯系。一個小小的園區在短時間內發生了這麽多詭異的事件,由此可見林思雨被迫害也是耐人尋味。
昨晚上我查了關於血屍的記載和解法。書上說血屍一般不會自然形成,需以人血祭練。算是苗疆養屍一脈邪術之一。
若處於棺材地血屍養成的時日會大大的縮減,也算不枉哥們看了一夜《母豬……》大爺的!我是真不想再提這個名字了。
我現在最需要搞清楚的是思雨到底是不是被養屍人所害。育航大學幾千名學生卻唯獨思雨被殺害了。
說明殺害思雨的人很有可能是林思雨附近的人或者看上她的某種特質。
之前思雨提過被殺前晚發現了教師服,那我就給他來個順著貓藤找耗子。
於是問道:“思雨在你所在的班級一共有多少男老師?都叫什麽?”
林思雨悶著頭想了想然後回答道:“我所在的是航空系很少有男老師的,一共就三個,一個教服務和航空知識的助教李勇,還有一個是教禮儀文化叫劉海,最後一個是培訓老師叫王力,就這三個。”
她說完我又問了問年齡,思雨告訴我李勇今年大概是三十歲,劉海已經快六十了,王力是空降兵今年還不到三十。她說完我想了想然後我就準備去會會這三位老師。
憑著思雨的指引我來到了大四的航空航天系的辦公室。一件頗有韻味裝修風格的辦公室裡一共六個人。
進門之後開始和形形色色的老師們打招呼互相介紹。一眾老師面面相覷,均各好奇我來是幹嘛。或許是怕哥們的官威?
…………
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然後就開始和李勇和王力客套起來。 我一邊和這兩位老師寒暄一邊打量著他們的長相。
李勇呢膚色黝黑混身腱子肉,五官鋒利很難把他和服務系教師聯想到一塊。
王力則是標準的一副知識青年范,身材筆挺,長相清秀和思雨說的空降兵沒什麽出處。
看完外表我開始用陰陽眼掃視全身。
王力身上乾乾淨淨沒看出一絲陰氣或者屍氣,當我看李勇的時候頓了一下。
李勇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黑氣,這種程度的邪氣恐怕也只有屍氣才能對的上。
看到這,我並沒有急著做些什麽只是和他們套聊幾句就開溜了。
至於那個叫劉海的禮儀老師林思雨告訴我他並不在航空系的辦公室而是在教導處。
這個劉海不僅是禮儀老師還是育航大學的總教導主任,在學校除了正副校長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沒有急著去“拜訪”這位教導主任而是向思雨掃聽她屍體的下落。
“思雨你死後你的屍體是怎麽處理的你知道嗎?”
“我父母都在國外短時間沒辦法回來所以屍體一直放置在學校附近一家名叫仁華醫院裡。”
知道她的屍體在醫院,我就以去醫院了解病毒隱患的理由給校長請了假。
然後就開始往學校附近的醫院趕。醫院和學校離得不是很遠十幾分鍾的步行就到了。
進了醫院跑到前台一看是一個長相秀氣的小姑娘值班。
我上前打招呼:“嗨,護士姐姐你好。”
護士一臉純真的看著我,哥們看著她這一臉純真樣頓時癡了。不是哥們太猥瑣,是這位白衣小天使長得太清純了。
“你有什麽事嗎?”
前台妹眨了眨漂亮的杏桃眼睛問我,那樣子真的……齁不住啊!
“哦,一個星期前有一位林思雨的女孩聽說她的屍體在這家醫院裡我是他男朋友,想來看她最後一眼麻煩你幫我查一下,謝謝。”
哥們說完還特意露出一副傷心憂鬱的表情。這下給護士感動了,都說女生是感性的動物是一點也不假,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護士姐姐連話都沒回我直接打開電腦開始查。
兩分鍾後護士姐姐起身告訴我在太平間的201櫥櫃,我連忙說聲謝謝就往太平間跑。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大爺的,不知道太平間在哪!跑著的步子也停了下來最後左打右探才撞進了太平間。
進去之後一股微微的寒意湧上了身子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排排長方形的屜口林立,頓時讓本就陰冷的空氣更加壓抑。
我按照護士說的床號我來到了201櫥櫃。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放在櫥櫃把手上始終沒有勇氣拉開。我吸了口氣對思雨說道:“思雨答應我,一會無論看見了什麽你都要平淡一點的接受。”
林思雨顯然不知道我這話是什麽意思只是哦了一聲就讓我打開。
我吞了吞口水手慢慢的拉開了櫥櫃,撕開了屍袋拉鏈,眼睛慢慢的看過去…………
頓時一陣無力感襲來,腦子一片空白,思雨也沒有了聲音。
太平間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寂靜,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心裡的怒火都要把腦子燒炸了!
只見林思雨的屍體已經完全乾癟!就如同一張人皮包著一堆骨頭一樣!
短短的一個星期還是在冰櫥裡,如果不是被養屍人抽幹了血肉。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屍體會有這麽慘絕人寰的模樣?
雖然早就想到會有這麽個情況發生但心裡還是抑製不住地怒火,養屍雜碎沒有一絲人性,實在是該殺!
我揮起拳頭重重砸在櫥櫃上發泄怒火。壓抑住想殺人的衝動安慰林思雨,“思雨,你別太難過我陳言發誓一定要找到殺害你的凶手並且親手了結了他。”
我說完憂心忡忡的等待著思雨的回復但她只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了句;“陳言咱們回家吧。“
我心想這下鬧大發了,早知道就瞞著她偷偷的來看了,內疚感充斥著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複。
如果說一開始我只是把林思雨當作我的幫助對象的話,那麽現在不抓住養屍雜碎哥們直接躲回古墓不做人了!
憂心忡忡的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正準備複盤整件事的疑點。
腦子裡卻依稀的傳來抽涕聲,一開始我以為聽錯了,直到後來抽涕聲越來越大我才意識到林思雨哭了。
聽見她哭哥們徹底慌了,然後就趕緊安慰,別看哥們兒平時油嘴滑舌一遇到女人哭我就嘴笨。
“思雨…你別哭了,我知道他們不是人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揪出來的你別哭了……”
林思雨沒有理我只是在自顧自的哭,勸不聽我也只能任由她哭,想了想其實哭出來也好,她受的冤屈實在是太大了…………
最後在哥們快要心梗塞的時候, 林思雨的情緒終於平複了一些,至少不哭了。
該巧不巧的正在這時候手機來電鈴聲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胖子打來的,接通以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胖子興奮的聲音。
“老陳阿龍晚上請客擼串子出來喝點?”
我這會心裡正不得勁呢、他這一說我就更不得勁了,沒好氣的對著電話回一句,“我不想出去了,你們倆喝吧。”
胖子多機靈我一說完這話他就感覺到我話語裡的不快,又對我說道:“出來唄,有啥事不高興一喝酒就過了,咱們男人是酒前酒後忘憂愁,沒有過不去的坎。”
被他這麽油嘴滑舌的一說我還真就提起了氣力,簡單的問了下地址就開始收拾著往外走。
到了地方他們已經開始喝著了,我坐下拿著啤酒就往嘴裡罐。
胖子應該是提前給阿龍說了我心情不好,所以倆人也沒攔著我就任由我一瓶一瓶的灌自己。
我心裡的不忿全部都發泄在了酒裡,本來五瓶的量硬是喝了一件。阿龍胖子倆人也陪著我一直胡扯海喝。
就這樣那天我們喝的那叫一個爛醉如泥,我不記得我是怎麽到家的只是依稀記得胖子給邱夢涵打了電話,然後……哥們就過去了,沒錯!哥們斷片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今天是星期天我是有一天假期的。一想今天不用強迫自己起床上班心裡就賊舒暢,蒙著頭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多,還是邱夢涵把我叫醒,我才洗漱繼續我的兼職“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