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哀嚎著問女鬼:“女鬼姐姐你告訴我,我上輩子缺了什麽德現在要您這麽折磨我?”
結果女鬼心不在焉的回答我一句:“你上輩子缺什麽德我哪知道,我只是在石洞裡待著無聊了找你玩玩而已。”
我抬起手就想給女鬼一巴掌,可是突然發現女鬼現在就在我身體裡,打她不就等於打我自己嗎。
不料被女鬼察覺到了我這麽一個小動作,然後我的右手對著我自己腦門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還好沒有朝臉上來……(別看我,女鬼乾的。)
我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再不敢輕舉妄動了,不過咱嘴上不說心裡還不能自嗨麽,逮著鬼妞一頓罵,正當我沉浸於此不能自拔時,女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我為之一愣。
“我說小陳言,你現在不應該想一想現在怎麽活嗎?”
“什麽叫……現在怎麽活……啊?”
我一臉疑惑,不等我反應女鬼又說話了。
“我的意思是,你眼前這顆腦袋不是我施的鬼術,也不是我的同夥,而是一具僵屍。”
又是一句讓我魂飛天外的話,合著我一直認為女鬼和眼前這玩意,是倆狼狽路子,結果女鬼告訴我眼前這玩意是僵屍?
“呃,你的意思你不是這個古墓的主人啊,那……前面那顆腦袋你確定是僵屍?”
我還是不太相信女鬼所說,因為哥們這麽多年看過那麽多英叔鬥僵屍的電影,也沒見過有這一號的僵屍啊。
“跟你說不太清楚,你自己看吧。”
女鬼語氣有些不耐煩,我一臉詫異,又懵了,我自己看又是什麽意思?好吧哥們現在的腦回路完全跟不上鬼妞了,隻好厚著臉皮再問女鬼:“這怎麽和英叔電影裡的不太一樣啊?”
女鬼徹底被我征服了,用勸我的語氣說:“你現在仔細看看那顆腦袋周圍行不行。”
女鬼話這麽一說,語氣又帶有些許誠懇,我也只能不情願的往那顆腦袋附近靠攏,可往前走了兩步突然發現腦袋兩側一陣黑煙過後浮現出了一口口靈柩,我仔細一數竟然還有十一口,加上最早出現腦袋那一口一共十二口。
“我靠,這怎麽又多出來十一口棺材?”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鬼妞,而女鬼卻告訴我這十二口靈柩本來就在這裡,只不過從我一進這個祭祀台就中了降頭,看不見其他的靈柩,也正是這種降頭促使我喚醒了棺材裡的女僵屍。
我顫顫巍巍的背過去身,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我看……咱倆要不跑吧。”
我話一說完頓時腦袋裡響起了鬼妞放蕩的笑聲,“哈哈哈……你陳言剛不是挺能耐的嘛,怎麽……這會兒又要跑路?”
被女鬼這麽一說我老臉一紅,被鬼妞戳了痛處嘴上卻又不承認,“咱倆有這時間磨嘴皮子還是想想怎麽跑路吧,畢竟咱倆現在綁定在一起的,我要是掛了不還是沒人陪你玩?”
“倒也是…………小心!”
鬼妞話說一半突如其來的一聲小心把我驚的一震,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一陣強烈的束縛感襲來,我本能性的用手去撕扯脖子上纏繞的未知物,可是這一扯不要緊頓時一種手撕鋼筋的手感傳來。
從脖子上傳來的束縛感愈發強烈,我一陣呼吸困難眼見就要暈過去,脖子上突然一股涼氣環繞過來,勒著的未知物忽然一松,感覺到脖子上束縛感消失,我反應神速猛一大口的吸氣,一股新鮮氧氣灌入胸口讓我差點憋爆炸的肺有了喘息的機會。
借著這個間隙我用雙手抓著纏繞脖子上梆硬東西往外猛的一扯,脖子上纏繞的東西瞬間徹底松開。
“陳言,你沒事吧?”
女鬼見我掙脫束縛慌忙的問我,從語氣上聽得出她的關心,我一邊扭過頭看向身後一邊安撫她,“我沒事,剛才那是什麽東西…………臥槽!”
又是一句粗口爆出,他奶奶的,我扭身往棺槨看去突然發現,女屍竟然從棺槨裡出來了!身體構造極其詭異驚悚。
原本身材比例應該正常的女僵屍現在身體比例嚴重失調,一條一米多長的脖子畫風詭異的連接著身材曼妙的身體,身上穿著黑色妖豔的旗袍,旗袍之上圖案駁雜,刺人眼球。
女屍身形佝僂著面朝著我,一米多長的脖子連接著碳黑的腦袋,一頭長發因為沒有發束扎綁的緣故垂直向下,就這樣直挺挺的看著我!
一時間我被嚇的一怔一怔,還是女鬼的一句提醒把我從劇烈的詭異感中拉了出來。
“還不快跑!”
“啊……哦哦,對跑!”
生死攸關我反應神速,邁開大腿朝著墓門方向的斜坡玩命狂奔。跑離女僵屍有一段距離我向後看去,女僵屍也沒有追上來,前面眼看就要上了斜坡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身後平台位置傳來石板撞擊聲又讓我一陣膽顫,不用想也知道是其他女粽子活了過來。
身後有女僵屍的隱患逼迫,我步伐神速轉眼間上了斜坡,慌亂之中我往平台位置瞅了一眼,這一瞅不要緊頓時一陣毛骨悚然,你妹的!一群長脖子旗袍女僵屍緩緩的向我所在的方向聚集。
我一溜煙上了五層旋轉甬道,忽然眼前一黑,我心知這是到了來時墓門位置,因為逃跑匆忙我竟然忘拿了火把,漆黑的空間壓抑的我喘不過來氣。
正當我解鎖手機準備打開手電筒的時候女鬼開口了,“別打燈,墓門口有具僵屍守著呢。”
我又是一臉懵逼,來的時候門外邊只有女鬼和一具腐朽的白骨,長脖子僵屍在身後呢現在墓門怎麽可能有僵屍,還有女鬼是怎麽看見的?
“現在就別開玩笑,我進來的時候門外只有你和一具白骨現在門口怎麽可能有僵屍。”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有僵屍堵著,騷年你要相信我,鬼在夜間跟你們生人在白天是一樣的,你要不信可以上前試試。”
女鬼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了,好像所有關於靈異的記錄都說鬼能夜視,我聽到女鬼這麽一說我心忐忑不安,趕忙小聲問女鬼:“那怎辦,總不能等著兩波僵屍匯合吧。”
“姐姐我是誰,我是鬼啊,我可以穿牆遁地的好不好。”
“我知道你能穿牆遁地,但是我不能啊!”
女鬼聽完我這話壞壞一笑,“所以嘍,小陳言別怪姐姐心狠,我先走嘍。”
“哎!別走!”
聽見女鬼要走我一緊張,竟然忘了克制自己的聲音,結果一聲大叫在墓室裡回蕩了起來。
“你喊什麽喊,不想活啦!”
汗,聽語氣女鬼還不樂意了。
“你說你要走我能不喊嗎。”
“安啦安啦,我陶米還是很仗義的,怎麽可能丟下朋友一個人跑路呢。”
我一捂額頭,又被這鬼妞子給耍了,心裡暗罵鬼妞名字還叫陶米,怎麽不叫淘米水,刷鍋水,身心臟成一坨爛泥……
“米兒姐姐江湖俠氣,不愧為女俠,救人於水火安民於蒼生…………。”
“唉呀,小鬼頭嘴巴倒是挺甜,好吧好吧今天姐姐大發慈悲救你一命。”
我這一連串違心的彩虹屁女鬼表示很受用,雖然嘴巴上說著我滑頭,語氣倒是坦然受之……
我正想請教鬼妞如今這進退兩難的情形逃生法子,鬼妞語氣緊張的喊了一聲,“快躲!”
我虎軀一震知道肯定是門口堵著的僵屍有所動作,連忙朝右側虎撲過去。果不其然,黑暗中耳邊傳來了一縷急促的破風聲朝甬道方向飛去,我心中大駭,如果不是女鬼其實提醒我現在可能已經被僵屍給掐脖子了。
見我撲倒鬼妞調侃一句,“呦,小陳言,身手不錯嘛。”
我心裡詫異不以,怎麽感覺事情的一切進展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給我的感覺永遠是混吝不羈的狀態。
僵屍一招失手並未追擊上來,我心裡一喜爬起身就往墓門狂奔,可是到了門口我萬念寂滅,你妹!墓門推不開…………
我在一旁咿咿吖吖的推墓門,鬼妞則在一旁漫不經心的打擊我,“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那麽多進入古墓的盜賊是怎麽死在裡邊的,墓主又不蠢怎麽可能留著後路,等著盜墓者奪寶之後再安然退回去呢。”
“那怎辦?”
我沮喪的捂著嘴問鬼妞。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闖墓室,你有我助你一臂之力實力自然不同反響,放心闖過去區區古墓輕輕松松。”
我腦子裡靈光一現,總感覺整件事情有貓膩,但是身後有一群僵屍正準備把我生吞活剝,當務之急還是聽女鬼的準備試一試。
“可是墓室咱們剛剛不是進去過了嗎?裡邊不就只有一群女粽子。”
我裝癡做傻準備套一套女鬼的話,因為我總感覺這一夜發生的一切都太蹊蹺了。
“你怎麽進來的墓室另一頭就有如出一轍的構造。”
女鬼打著哈欠回答我,她這麽一說我恍然大悟,我一直不信這墓室怎麽可能就這麽一點大,同時我也確定了心裡的想法,女鬼和這間古墓肯定有不淺的淵源。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加上剛才這頭,我後邊一共有十三頭粽子,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從它們虎口余生的活法。
“別氣餒,你這不是有我呢嗎,放心不會讓你少胳膊少腿的,等闖過去撿了寶貝你就能還你在外邊欠的債了。”
女鬼猜透了我的隱患心思給我一陣畫大餅,不過聽的我是雙眼放光, 四肢躁動,腦子裡滿滿的充斥著古董倆字,但我特別好奇的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欠債的?”
“你自己在石洞裡念叨的,喲,怎麽?忘啦。”
鬼妞又在陰陽怪氣的調侃我,我頓時老臉一紅,心裡盤算這鬼妞倒是挺愛揭短。
言談間甬道口的僵屍發出“桀桀”的聲響朝我虎撲而來,我在鬼妞的指引下輕松化解,一彎腰進了甬道,進了甬道鬼妞告訴我下面的僵屍還在甬道外遊蕩,應該是有著某種禁忌沒有走入甬道口,我不禁訝異的問鬼妞,“你竟然能看那麽遠?”
鬼妞回答,“那當然”
…………
在鬼妞的慫恿和寶貝的誘惑下我悄悄給自己打氣,一口氣連下五層,到了甬道出口遠遠看見一群旗袍女粽子像一群壁虎趴在地上行走,脖子伸的老長,面目猙獰的向我這邊緩緩爬行。
我氣定神閑的看向它們,心想哥不怕,哥有鬼妞。
一時興起招呼鬼妞,“米兒,咱們這就出發?”
結果就是胸口挨了一拳,所幸腦袋幸免於難,可氣的是我自己的拳頭,女鬼的旨意…………
“臭弟弟,還想偷偷佔姐姐我的便宜,不過米兒叫的倒是親昵,話說這是你第一次這麽和女生負距離接觸吧……?”
鬼妞又調侃起了我,不過讓我無語的是此刻我竟然心猿意馬,心意不受控制。人逢喜事精神爽,這會我興致頗高來了一抹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容對鬼妞說:“米兒準備好了沒有,哥們要上了。”
結果又是一巴掌拍在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