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真可謂驚心動魄!黑霧雖然散去我的心情卻霧上了一層深厚的黑布,五味雜陳!我低下頭心裡彷徨反側,到底是相信半路殺出的顏成霜還是相信一路伴隨的陶米鬼……
心思瞬息千萬裡,如波濤湧動襲來,一陣無力感悄然間席卷全身,渾身不由自主散發出沮喪的氛圍。
驀然間一隻冰涼小手附上肩頭,冰寒刺骨的陰風吹的我一激靈。我迷茫的扭頭望向肩膀方向,一張可愛動人的女生面孔浮現眼前。
那是一張五官精致面目玲瓏的小臉,玲瓏可人的臉頰上一抹病態白色塗抹,滿頭秀發披肩掛耳,搭配一身牛仔休閑裝曲線感十足,可謂是攝人心魄啊!
我微微一怔,心道這不鬼妞嘛,怎麽這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變了個人!
我呆呆的看著鬼妞久久無語,鬼妞慘白的小臉微微一笑打趣我,“怎啦,認不出來了?”
“我靠!你這……有點讓人頂不住啊!”
我不留余地的暴露出哥們單身狗的芬芳。鬼妞宛然一笑又拿冰涼的小手輕拍一下我的肩膀問,“剛才怎麽回事?一瞬間我就被迫從你身體裡跑出來。”
我收起近乎猥瑣的目光平複好鬼妞帶給我的反差感之後,才把剛才發生的事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鬼妞靜默聽完,玉手扶著尖尖的下巴略做思考之後對我說,其實她之前躲在石洞裡並非無事可做,有時候也會耐不住好奇心穿牆進來探索,不過到了這扇墓門就不能更進一步了。
初步判斷墓室建造形式應該是位女主墓室。鬼妞說到這我忍不住打趣一下道:“怎麽?難不成你是這間墓室的主人啊。”
鬼妞白了我一眼繼續說,剛才我所描述的一切她絲毫沒有察覺,她呢一瞬間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驅逐出我的身體。出來後就發現我一個人望著墓室發呆呢。叫了幾聲沒起作用剛開始以為是被勾了魂兒結果一番鬼術查看後,沒有任何異常,剛準備施法叫魂我就自己回來了。
我連連點頭又問鬼妞,那咱們貿然前進會不會遭到顏成霜的襲擊?鬼妞嘿嘿一笑對我說,他現在估計自身都難保了,沒時間管咱們所作所為,他猶有余力肯定第一時間就乾掉咱們了。
我又是一陣無腦點頭,而這場景就好像公司裡經理訓話職員一樣滑稽。
討論到最後我問鬼妞道:“顏成霜,他最後說我倆同輩,讓我叫他師哥。最後莫名其妙還說等他面世一定要找我敘舊是啥意思?”
我說完一臉期待的希望鬼妞給我解惑,可是自打說到一半我就感覺到陶米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一絲慌張感從她的小臉悄然閃過。
鬼妞咬著一嘴貝牙面露不甘的看著我,冰涼的小手一把抓住我的左朵,語氣嚴肅道:“你現在怎麽這麽多問題?”
左耳冰冰涼的感覺刺激著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我頓時就是一陣臉紅耳赤。慌忙掙脫開鬼妞的手,悻悻的吐出一句,“不問了不問了………。”
鬼妞見我氣焰受挫面紅耳赤,頓時笑的花枝招展,我在一旁怔怔的這一幕。
忽然發現鬼妞陶米在性格和舉止上,真的好像我遠在靜萊市的同居“女友”。
鬼妞見我一臉尷尬和茫然便收起了花枝招展的動作,大手一招拍在我的後背。
頃刻,一陣推力感在背後瘋狂湧動,我一個把持不住,嗖!的一聲,身體就像火箭頭一樣飛竄向墓門。
我慘烈一叫生無可戀,本能護住了臉,
結果右小腿又是一陣推力使然,“哐當”一聲我的右腳一腳踹開了不知道多少年沒開過的墓門。 伴隨著墓門低沉的開門聲我的身體輕靈落地,鬼妞雙手背後繞有興致的朝我坐過來,我一臉苦瓜的看著她,哥們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啊!
鬼妞越過我直挺挺的進入墓門,小手一招我就一副跟班模樣跟了上去。
進了墓門場景與外界截然不同,一間甬道過度室平平無奇,甬道卻是別有洞天。
一張半圓形的甬道直徑大概有三米高左右,甬道口反常的是在一面石壁上挖空延伸,甬道口別無任何裝飾只有一階台階,說是台階其實更可以理解為是甬道開鑿是留的一塊匠人腳站的小台階。
我扒手趴在甬道口打著火把向甬道深處查看,奈何黑燈瞎火只有一把火把照明視線太過貧瘠只能遠遠的看見甬道上方有著參差不齊的石筍倒立。
我和鬼妞漫步進入甬道,頓時一股潮濕陰冷的寒風迎面吹來,我心下肯定前面不遠絕對就是所謂的暗河了。
最讓我放心的還是中山裝男人竟然沒有出手阻攔,證明鬼妞的話還是十分可信的。
我倆並肩走在大約三米高度的甬道,其半徑其實隻容兩人勉強並列前行。甬道上方的石筍是不是滴落水滴在腳下,這也使得我腳下的石壁異常光滑濕稠。
屆時我如履薄冰的樣子遭到了鬼妞的唾棄,我不以為然回她一句,你有本事別飄著也用腳走路。結果鬼妞一聽還不樂意了當場就把腳顯現了出來,光著腳丫子撲噠撲噠的走起了路。
我低頭苦笑,這性格,這做法屬實有點“女友”邱夢涵啊!
不一會便到了甬道口盡頭,眼前視線一片開闊,驀然,我發現在這陰氣森森的古墓裡居然有一縷陽光照射進來!
我激動萬分的跑出甬道口,結果一個趔趄差點跌落懸崖!還好身後鬼妞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箭步加抄手就把哥們拉回岸邊。
我激烈的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幕真是讓人心驚肉跳!原來,甬道口往前幾步遠的距離竟然是塊峭壁。甬道口連接著一塊不規則的大石板,而石板盡頭就是一個小懸崖。
我心有余悸的看向差點奪我性命的斷壁,鬼妞在一旁表現的倒是挺平靜。
為了證實我剛才看到的光線我看了眼手機已經是早上六點了,我微微一怔心說:時間過得這麽快嗎?
鬼妞在一旁伸了伸懶腰對我說:“馬上就能結束了,我也可以睡個懶覺了……啊哈哈……。”
我衝鬼妞陽光一笑心說:是啊!該結束了,以後哥們走我的還債道,你走你的獨木橋。
我不解的問鬼妞道:“我剛剛好像看到有光線進來,這是怎麽回事?”
“很正常,山體墓室並不一定全是封閉的,但如果想打天窗洞口的主意有點天方夜譚了,先別說它會距離我們現在有多高,就算你肉眼看的到咱們也上不去。”
鬼妞打著哈哈煞有耐心的給我講解,有道術業有專攻,她說的我也只能揀能聽懂的聽。
走到懸崖邊一眼俯瞰而去,一眼碧綠的潭水順著一條小河緩緩流動,懸崖距離深潭有十幾米高度,這要是跳下去身體指不定少什麽零件呢。
我生無可戀的看著鬼妞沮喪道:“暗河是找到了,可是怎麽下去又成了件生死悠關的大事…………。”
鬼妞不理會我萬般扭捏,簡單粗暴的一腳下去,汗!哥們再次騰空而起跌落深潭………
一種近乎死亡感籠罩而來,耳邊破風聲響亮刺耳,我開始惶恐大叫。模糊中看到鬼妞縱身而躍朝我飛撲過來,看到鬼妞也跳了下來,空中深提一口氣心下有救了。
轉瞬間背部一陣水汽籠罩,我知道這是要掉下深潭了,而鬼妞卻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墜落速度與我擦身而過。頓時感覺身體一輕竟然停止了墜落,我扭頭向下看,深潭離我不足三米高度,鬼妞則在我的背部環抱著我。
一股冰涼侵襲全身,我呼吸一沉,汗,這姿勢。不等我矯情鬼妞帶著我閃展騰挪到了水面上。
我倆攜手站在碧綠的水面上,前所未有的神跡侵蝕我的內心,我雀躍一笑轉頭對鬼妞說:“鬼妞,哥們雖然缺錢但哥們悄悄告訴你,其實我是武林高手……。”
“你叫我什麽?”
由於太興奮我竟然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鬼妞俏臉微怒看著我,那模樣別提多可愛了。
“啊,什麽,我叫陶米啊!”
“叫米兒姐,知道嗎?”
鬼妞擰著我的耳朵一臉傲嬌的讓我叫她米二姐,我心下想:嘴上我叫你米二姐在哥們心裡你還是鬼妞。
“啊啊……啊!來肉啦!還是新鮮的,看來能吃飽了哈哈哈!”
就在我和鬼妞插諢打趣的時候,腳下深潭伴隨著那一聲深厚詭異的叫喊聲突然漩渦四起。鬼妞拉著我向上飛了幾米高度停下。
我和鬼妞懸空而立看向水面,一隻巨大的鱷魚頭從最大的一個漩渦裡探頭出來。
我一臉懵逼,深潭裡怎麽會有鱷魚?在這荒無人煙的古墓裡它怎麽活下來的?還有,剛才好像是它在說話!
大爺的,哥們今晚算是長見識了,會說話的鱷魚,長脖子僵屍,中山裝鬼魂,還有身旁這個鬼妞…………
些許米寬的漩渦中一顆巨大的鱷魚腦袋樹立漩渦中心,全身皮膚呈暗黑色,光是嘴巴就有一米長左右,兩排獠牙長的嚇人。
“小子,過來!大爺我今天高興隻吃你半隻身子,給你留一半走路。”
鱷魚張開大嘴口吐人言著實給我驚的非同小可。大爺的不開花,聽說過黃仙,柳仙,灰仙,這鱷魚成精又是怎麽回事?
“口氣倒是不小,我要保的人你也敢打主意?”
“小女娃,你只是鬼物身上沒有好吃的肉你滾開!”
在我惶恐不安同時,鬼妞和鱷魚兩人,哦不,一鬼一妖對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