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處簡陋的房間內,他平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他之前與之為敵的那隊人正圍坐在房間中央。午後刺眼的陽光,讓孟章一時睜不開眼,他虛著眼試圖起身。
沈丹雁說:“隊長,他醒了。”
眾人都將目光聚焦到躺在床上的孟章身上,張洪起身來到床邊。關切的查看著孟章的情況。問道:“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
孟章完全沒想到他們竟然會以這樣友好的方式對待自己,頓時感到愧疚不已。
孟章說:“張隊長,我。。。”
張洪用手打斷他,說:“先不忙說,等你休息好了來。你在昏迷中說了些夢話,我們大概了解了一些你的情況。”
孟章從床上翻身坐起,說:“我沒事,這點小傷。。。各位,今天多有得罪了。”
蒼龍的隊員們對此報以微笑,隊長張洪說:“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張洪,我們這支團隊叫做‘蒼龍’,隸屬於賽蘭德安保公司,如你所見,整支隊伍全是由華裔組成。我們主要負責接受東南亞各國及地區各種商務以及政府要員等的安保工作。”隨後他開始向孟章一一介紹每名隊員。“這位是我的副隊長沈丹雁,剛才也是他將你打暈的。”
沈丹雁說:“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識,幸會了。”
孟章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位是我們的高科技人才陳亮。”張洪繼續介紹著,“他們是李想、蔣衛、朱晨。”
孟章說:“大家好,我叫孟章。”
沈丹雁說:“前幾天你就已經給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孟章說:“反面的印象吧。”
陳亮說:“我們對你非常好奇,這世上怎麽會有既富有又很能打的人?”這句話逗得全體開懷大笑,只有孟章略顯尷尬。
孟章說:“富有的是家父,我給大家講個故事吧。我父親是特南德國乃至整個東南亞都小有名氣的知名企業家,他叫孟毅。”
張洪說:“這個名字我們都聽說過,原來他是你的父親。”
孟章點點頭繼續說:“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將我送到邁瑞坎國讀書,說是讓我去學習先進的知識。實則就是留了後路,他早就預感到特南德政府對我們家的產業垂涎已久。”
李想插話道:“你的這些作戰技能又是怎麽獲得的呢?你這次可是讓我們蒼龍狼狽不堪呀。”
孟章說:“到了高中,我整個人變得比較叛逆,認為學這些知識沒多大用處,再加上一直有著很好的運動天賦。在學校我是運動健將。一次看到軍隊招募,於是便報名參加了。慢慢的我從一個新兵一步步成長為反恐特戰大隊第五分隊的隊長。”
在坐的眾人被驚得目瞪口呆,只有張洪對此報以微笑,張洪說:“你就是那個被各大恐怖組織懸賞的‘收割者’?”
孟章說:“是的,我就是收割者。”
隊員們開始相互議論起來,對收割者的能力由衷的歎服。
張洪說:“請繼續吧。”
孟章說:“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半年前,我得到消息,父親孟毅被特南德國判處違反國家安全罪被捕入獄,並沒收了除留給我母親住的鄉間別墅外的所有財產。一個月後,便傳來噩耗父親因病死在了監獄,並且連得的什麽病都未公布。我母親也因為傷心欲絕,終日鬱鬱寡歡,也隨父親一同離開了人世。”
在坐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凝重的氣氛感染了每個人。 孟章繼續說:“由於我在執行秘密任務,當我得知消息時,他們都已經不在人世。我甚至連他們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孟章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他強忍著悲痛,沒有讓眼淚掉下來。“於是我毅然選擇了退役,發誓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當我回到唯一留下的那間鄉間別墅,發現父親在出事前給我留下了一個秘密帳戶,裡面存著一筆數量不菲的資金。這些資金為我之後的調查帶來了非常大的便利。通過我的暗中調查,發現了同帕拉便是此事的罪魁禍首。但沒有直接證據,要想在特南德國將一個議員搬倒,幾乎不可能。”
張洪說:“但你就是殺了他又能怎樣呢?解一時之恨嗎?關鍵還是要拿到確鑿的證據。”
孟章說:“幾乎跟此事有關的人員都因為各種方式遭到了意外。”
張洪說:“那突破口還是得從同帕拉那裡下手?”
孟章說:“關鍵現在又多了個生化武器‘地獄’,如果這個東西落到恐怖組織手裡,那將是一場真正的劫難。”
張洪說:“同帕拉私下交易生化武器,他的目的是什麽呢?”
孟章說:“他好像是幫背後的組織帶貨,即使他只是轉手賣給恐怖組織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沈丹雁說:“我們現在是在助紂為虐,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張洪陷入了沉思,所有人都望向他,等待他的指示。這一棘手的問題,的確需要他深思熟慮,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決定。
張洪說:“既然同帕拉是因我們而逃,那我們只有盡快將他連同生化武器一起帶回來。”
孟章調侃道:“你們的專長不是保護嗎?”
張洪說:“必要時也能出擊。”
隊長的決定讓隊員們興奮不已,大家開始摩拳擦掌,心裡暗自較勁,“是時候展示蒼龍的真正實力了”。
孟章說:“我知道怎麽找到他,我在他的貼身保鏢科帕身上安裝了定位裝置,並且能監聽到他們的對話。”
張洪恍然大悟說:“怪不得我們被你玩得團團轉,結果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
孟章說:“你們還真當我是神嗎?”
陳亮立即拿出電腦,開始按照孟章的指點尋找同帕拉的定位。
孟章站起身,走到窗邊,蔚藍的大海碧波蕩漾,清空萬裡,形成了海天一色的盛景。孟章感到久違的舒暢,他盡情的欣賞著大海的波瀾壯闊,聆聽著海浪拍打暗礁和海鷗鳴叫所演藝出的雄壯、史詩般的偉大序曲。
孟章說:“我們現在還在維特蘭境內嗎?”
張洪走到他身邊說:“是的,我們得等到晚上才能偷渡離開這裡。經過昨晚的事,機場和國境線都已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