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亞雷斯塔,歡迎回到霧與魔法的舊都————倫敦。”
馬瑟斯雙手搭在手杖上,戲謔著說道,語言內淨是嘲諷,
“在一九零零年利用『黃金靈裝倉庫』裡的『魔法靈裝』將『黃金』撕裂的你,這一次將拿出什麽呢?”
面對如尖錐般言語,克勞利能做到的也僅僅是不讓自己因為恐懼而跪下的程度。
(冷靜,清醒一點,冷靜下來!亞雷斯塔·克勞利,冷靜思考,對方只有一人,能贏的,別怕……)
克勞利不斷在心裡安慰著不搭邊的話語,這麽想的克勞利深吸了一口氣,也冷靜了下來,雙腿的顫抖也漸漸停止。
有那麽一刻,克勞利真的以為自己能贏……但也僅僅只是那一刻。
連勝利的信念都沒有奠基完畢,下一秒,信心再一次破碎。
尖銳的不合時宜的令人恐懼的低沉的沙啞的足以毀滅掉自信的聲音再度響起,再次降臨。
馬瑟斯笑著開口道,
“別那麽早松懈啊,克勞利,看見了吧,你已經如此不堪一擊了,你那弱小的卑微的自尊不允許你輸嗎?
你那顆無聊的心臟告訴你要繼續贏下去嗎?
呵呵呵……
居然在這個時候還想著反敗為勝?真是太天真了,作為『法尊』居然會有天真這種情感,還真是讓我打開眼界啊!”
馬瑟斯停頓了一下,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克勞利,然後……他又再次的開口了,
“克勞利,為什麽只允許你堵上一切,而不許我呢?”
馬瑟斯冷哼一聲,他那漆黑的披風一角在風中搖曳,巨大的魔法帽被吹上揚,月光的照耀下,帽子下面被遮住的臉得以浮現,馬瑟斯露出了邪惡無比的笑。
“沒錯!”
在克勞利因為驚訝瞪大雙眼而說不出話的時候,馬瑟斯補充了他剛才的話,
“大家都來了哦,被你殺死的『黃金』的各位成員都來了哦。”
馬瑟斯背後的小山坡上,悉數的黑影緩緩走出,人數多達百人,無一例外,全部是的魔法師。
愣住了,正因為沒有弄錯,所以才不敢相信,面對恐懼的混亂克勞利向後踉蹌了兩步。
“復活……術……?”
簡直不可置信,如果只是馬瑟斯一人就算了,可是,這下可是整個『黃金』,共一百多號魔法師!
這些曾經被克勞利殺死的魔法師,全部復活了。
如果不是復活術,那又是什麽?又是誰用的?
沒有理會克勞利無聊的問題,馬瑟斯拿起了手杖。
“咯”地一聲,馬瑟斯將手杖插入土中,臉上笑意更深,
“還有,你可別說什麽卑鄙,我們亮出所有底牌慶祝重逢吧。既然如此,創造出的本大爺,將包含世界最強魔法結社人才在內的所有成果搬出來也不足為奇吧?”
馬瑟斯笑了笑,
“好了,讓百年前的戰鬥繼續吧,克勞利,一度從我手裡奪走一切的人啊。
現在可是凌虐的時間!
依靠偶然的勝利已經不管用,失去復仇這個方向性,又無所謂地度過了幾十年。
舍棄了魔法師成長,你這隻想著多余女兒的蠢材一個人能掙扎到什麽地步,就讓我們測試測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