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拂著克勞利的披風,時隔一百年。
一百年,某人臨死前說的那個『一百年』正是今天,今天就是ta死亡的第一百個年頭。
克勞利站在英國的海岸線上,海風拍打著他的臉頰,吹起他的銀絲……
“我……回來了,親愛的故土……”
亞雷斯塔·克勞利理了理衣服,將視線投向遠方,他的眼裡有著說不清的情感,
“一百年了……去看看那家夥吧。”
克勞利笑了笑,一掃頹廢的氣息,帶上風衣帽一步一步朝向英國首都而去。
…………
“多虧了你們,我才能走到這一步呢”克勞利撫摸著眼前的墓碑再一次笑了笑。
他所在的是倫敦郊區的一處公共墓地,他的周圍立滿了墓碑。
克勞利蹲下將墓碑上的灰擦乾淨,露出鮮紅的字母,墓碑的後面有一束剛放不久的花,上面還有些許水珠。
“那家夥,也有人送花嗎?”克勞利將花拿起,仔細端詳,可是那花卻消失不見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充斥全身……
死亡的氣息傳來。
“怎麽了,不可以送花嗎?”略帶沙啞的聲音鏗鏘有力,可是,聽到這話的克勞利卻汗毛豎起,他的身體就這麽震了一下,然後又發出顫抖。
這個熟悉的聲音,這個熟悉的氣息,即使相隔一百年,依舊讓克勞利毛骨悚然!
克勞利轉過頭去,瞳孔不規則地顫動的他從口裡擠出了一個人名
“馬……瑟斯……?”
麥奎格·馬瑟斯,世界最強魔法結社『黃金』的三位創始者之一,是本該在一百年前就將人生畫上句號的魔法師。
可是,突破了常理,突破了界限,本應該死去的魔法師。
此刻,就在眼前!
“我明明已經在一九零零年利用靈裝和魔法將你給殺……”
“不明白嗎?”馬瑟斯打斷了克勞利的疑問,接著說道,”所謂『黃金』不就是開辟未知領域的組織嗎?”
言語如同尖錐般刺入心臟,一時間,克勞利竟無法呼吸,身體也發出與剛剛不同的顫抖。
”怎麽了,我的弟子克勞利,覺得不可思議嗎?明明魔法總量沒有變,但氣魄居然變得如此之小,是女兒的救贖讓你昏了頭嗎?”
馬瑟斯看著眼前顫抖的克勞利,再次說道。
“不惜祭獻整個『黃金』成為『9=2』結果只是讓死於非命的女兒順利升入天堂。
呵呵,哈哈哈哈哈,克勞利你真是有意思。可是,你的女兒不該得救啊。”
和嘲笑不同,馬瑟斯的態度就如同把不合格的印章蓋在文件中心一樣,冷酷,殘酷而又隨性。
只有這句話,這就是答案,直接否定。
“莉莉絲是個多余的存在吧,正因為她的救贖讓你失去了『復仇者』這個方向性,明明當初從被毀掉故鄉回來還想滅絕所有魔法
結果現在呢?你為了救女兒尋找了大幾十年的『復活術』,現在的你就算是直接犧牲整個英國的人來救你的女兒這種無聊的選擇你都會答應吧。
這樣的你,又能幹什麽呢?以一己之力將『黃金』撕裂的你,這一次又會如何呢?”
“……馬……”
“我愚蠢且不中用的弟子哦,失去『復仇』方向性的你,在今天會被我殺死。
而史書上會對這場戰役這麽記載『偉大的魔法師——【法尊】亞雷斯塔·克勞利的死因,就是他那多余的女兒莉莉絲』”
“馬——!瑟——!斯——!”
只有這句,只有這句絕不允許,克勞利就這麽直接吼了出來。
“來吧,克勞利,讓百年前的戰鬥再來一次吧,當初因為各種奇跡才險勝的你,現在又會有多少勝算呢?”
面對馬瑟斯嘲諷的話語,克勞利站了起來,握緊了拳頭。
“這就對了,亞雷斯塔·克勞利。歡迎回到霧與魔法的舊都
————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