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詹姆在奔流城城下擊潰了艾德慕的河間地大軍,大量河間地騎兵潰敗後,向北逃竄。
這些殘兵敗將正好遇到阿多的北境騎兵,他們陸續加入阿多的騎兵隊伍。
加上海疆城和孿河城的騎兵,阿多手裡的騎兵人數,突破六千人。
阿多召集了巴隆·史文,巴利斯坦爵士和黑魚。
“你們三位分別帶著騎兵,去引誘詹姆,不要與他廝殺,隻帶著弓騎兵放箭,盡可能多殺詹姆的人。”
“一位來自風暴地的騎士,將會和你們,並肩作戰。”
黑魚皺眉。
“風暴地騎士?是什麽人呢?”
阿多說道:“是死亡風暴,他發誓除非世界和平,天下的婦孺都得到善待,每一個受傷的心靈都得到治愈,否則,死亡風暴絕不摘下面罩。”
巴利斯坦爵士笑道:“如此宏偉的願望,恐怕天上諸神都無能為力。”
詹姆一身閃亮的黃金戰甲,身後跟著紅袍獅盔的蘭尼斯特侍從。
一位蘭尼斯特斥候,策馬衝了過來。
“詹姆爵士,我們與敵人發生了遭遇戰,是黑魚的人,死了不少斥候。”
“馬柯·派柏的騎兵,摧毀了我們的運糧車隊。”
“我們的斥候偵查到,海疆城的傑森·梅利斯特伯爵,加入到了阿多的北境大軍。我們看到了阿多的戰錘巨人旗。”
詹姆冷冷道:“這麽說傻子馬僮指揮這支雜牌軍。阿多在哪裡?”
只要能夠殺死阿多,詹姆就能獲得這次戰鬥的勝利。
“阿多出現在前方的田野裡,他和少狼主羅柏在一起,正向囈語森林退卻。”
詹姆望向遠方。
“我一定要宰了這傻子馬僮。”
詹姆領著上千騎兵,朝著囈語森林殺去。
忽然,周圍傳來號角聲,黑魚布林登·徒利,帶著一支騎兵,攔住去路。
黑魚說道:“弑君者,許久不見。”
詹姆和黑魚是老相識,當年詹姆做客奔流城的時候,霍斯特·徒利公爵想把女兒萊莎,嫁給詹姆。
不過詹姆對萊莎不感興趣,反而和黑魚成為忘年交。
詹姆用劍指著黑魚。
“黑魚,你的家族已經成了奔流城的甕中之鱉,你這漏網之魚,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詹姆策馬衝向黑魚,黑魚向後退卻,身後的安蓋和賈拉巴·梭爾,開始放箭,射死幾個蘭尼斯特騎兵後,黑魚的騎兵好似陽光下的露水,很快消失。
詹姆大怒,一馬當先,追擊黑魚。
穿過一片林子後,巴隆·史文帶著一隊弓騎兵,攔住去路。
詹姆認出了巴隆·史文。
“巴隆·史文,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你不是在君臨宮廷嗎?”
巴隆·史文說道:“勞勃國王遇刺,喬佛裡是野種,君臨沒有國王了,何來宮廷一說?”
“如今,我為阿多爵士效力。”
詹姆大怒,“你這個叛徒,你的愚蠢行為,必然會給石盔城,給你的家族,帶來災難。”
詹姆衝向巴隆·史文,巴隆·史文與詹姆廝殺,身後的弓騎兵,灑下一陣箭雨,迅速逃竄。
遠方出現了戰錘巨人的旗幟,似乎在嘲弄詹姆,詹姆愈發焦躁。
轉過一個山坡,巴利斯坦爵士攔住了去路。
詹姆冷笑一聲。
“我聽說你背叛了,一開始我還不相信,畢竟你我共事這麽多年,看來,
傳言是真的。” 巴利斯坦爵士粗聲道:“我沒有背叛,只是喬佛裡小鬼,剝奪了我的白袍,我只能離開。”
“喬佛裡和瑟曦選擇你做禦林鐵衛隊長,弑君者,你很清楚自己是什麽貨色,一個殺了自己誓言守護國王的人,有什麽資格當禦林鐵衛呢?”
詹姆說道:“禦林鐵衛隊長的職務,我不稀罕,這完全是瑟曦的主意。”
巴利斯坦說道:“你和瑟曦穿一條裙子,有區別嗎?”
巴利斯坦爵士和詹姆廝殺,鋼鐵轟鳴,北境弓騎兵再次放箭,巴利斯坦爵士從容後退,臨走前輕描淡寫的砍死了三個蘭尼斯特的騎兵。
詹姆鬱悶不已,詹姆的表弟克裡奧·佛雷,策馬走了過來。
克裡奧是瓦德侯爵的孫子,母親是泰溫公爵的妹妹,因此算是蘭尼斯特。
克裡奧爵士說道:“老表,我們應該等著後邊的騎兵跟上來,敵人的高手有點多。”
詹姆慍怒道:“我會怕他們嗎?巴隆·史文不過是一個來自邊疆地的鄉巴佬,至於黑魚和巴利斯坦,他們都是老頭子。”
遠處山坡上,北境巨人的旗幟,越來越多。
詹姆不聽克裡奧爵士的勸阻,繼續帶著騎兵朝著巴利斯坦退卻的方向前進。
抵達山谷外,一個頭戴鹿角盔,揮舞戰錘的騎士,帶著一隊弓騎兵,從後方殺出。
詹姆心裡一凜,“難道是勞勃從墳墓裡爬出來了?”
詹姆揮舞長劍,擋住了戰錘的攻擊,手腕劇烈震動,劇痛傳來,鹿角盔騎士發出風暴般的笑聲。
鹿角盔騎士的盾牌上,鐫刻著寶冠雄鹿,這是拜拉席恩家族的紋章。
眼前騎士的體型,笑聲,無一不讓詹姆想起了他曾經日夜守護的國王勞勃,可是勞勃分明已經死了。
難道這是藍禮惡意的玩笑?找一個騎士假扮勞勃,嚇唬詹姆,這很有藍禮的做派,不過據說,藍禮遠在高庭,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詹姆望著戴著面罩的鹿角盔騎士,“你是什麽人?”
“死亡風暴!”
死亡風暴與詹姆廝殺一陣,策馬逃走,詹姆帶著騎兵追擊,進入山谷。
山谷裡,黑魚,巴利斯坦和巴隆·史文,從四面八方殺出,詹姆和身後的騎兵,發起決死衝鋒。
詹姆精疲力竭,奮力衝殺,很快,巴利斯坦,黑魚,死亡風暴和巴隆·史文,陸續消失不見。
山谷越走越深,周圍的山勢愈發陡峭,詹姆猛然省悟。
“山谷這麽狹長,倘若敵人堵住山谷出口, 豈不是被困在這裡?”
詹姆下令後隊變前隊,立刻撤退,周圍號角聲大作。
梅姬·莫爾蒙,大瓊恩和瑞卡德·卡史塔克,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蘭尼斯特大軍看到周圍漫山遍野都是敵人,心驚膽戰,蘭尼斯特人馬自相踐踏,很快被北境騎兵分割包圍。
詹姆奮力突圍,好幾次都被弓騎兵的利箭擋了回來,周圍的侍從,騎兵,一個個倒下。
這時候,詹姆看到了北境的冰原狼旗和北境巨人旗,出現在不遠處的山崗上。
阿多和少狼主羅柏,正在旗幟下喝酒。
阿多朝著詹姆說道:“弑君者,我本想聽雄獅怒吼,沒想到卻只聽到了小貓的聲音。”
詹姆大怒,一踢馬肚,朝著阿多和羅柏,衝了過來,卻沒想到掉進了陷阱裡。
死亡風暴和席恩用繩子困住了詹姆,押到了阿多面前。
席恩壞笑道:“阿多,殺了他!”
大瓊恩說道:“沒錯,背誓者死不足惜!”
阿多說道:“不行,詹姆是一個很有用的人質,他活著比較有用。”
詹姆說道:“阿多,你是一個聰明人。”
大瓊恩用鐐銬鎖住詹姆,押了下去。
席恩說道:“外面來了一些傭兵來救蘭尼斯特,有一些蘭尼斯特騎兵,衝破圍堵,逃了出去,不過人數不會超過三十人。”
瑞卡德伯爵臉色鐵青的走來。
“我兒子艾德和托倫不見了,他們說蘭尼斯特的傭兵從外面抓走了他們,領頭的是一個泰洛西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