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乾淨利落的勝利,詹姆帶領的一千多騎兵,幾乎全軍覆沒,只有詹姆,克裡奧·佛雷等少數貴族被俘虜,活了下來。
北境隻折損了很少的兵力,貴族幾乎沒有任何損傷。
除了瑞卡德·卡史塔克的兒子,瑞卡德伯爵的兩個兒子,全部被泰洛西傭兵抓走。
瑞卡德走到羅柏面前。
“少狼主,我請求帶著我的卡霍城騎兵,追擊泰洛西傭兵,救回我的兒子。”
羅柏看向阿多。
“瑞卡德大人,我父親任命阿多為總指揮,你要去追擊,必須經過阿多的同意。”
瑞卡德不情願的望向阿多。
阿多說道:“瑞卡德大人,我要你和其他諸侯一起,帶著你手下的騎兵,全速衝向奔流城。”
瑞卡德怒目圓睜。
“我的兒子怎麽辦?”
阿多說道:“我在君臨的時候,經常和狹海對岸的傭兵打交道,你這樣去追,泰洛西傭兵已經逃了,如果你逼急了,沒準他們會殺死你的孩子。”
“交給我好了,我會親自帶人,把你的孩子救回來。”
瑞卡德一直不服阿多,如今一聽阿多要去救他的孩子,連忙握住阿多的手。
“阿多,如果你能救回我的兒子,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阿多命令羅柏,帶著大瓊恩,梅姬·莫爾蒙和瑞卡德·史塔克,孿河城,海疆城的騎兵,朝奔流城進發。
巴利斯坦爵士,安蓋和巴隆·史文,賈拉巴·梭爾,紅袍僧索羅斯,跟著阿多,去追擊泰洛西傭兵。
這些人都是追蹤高手,其中紅袍僧索羅斯來自密爾,正好可以與泰洛西傭兵打交道。
在路上,不斷能遇到掉隊的蘭尼斯特騎兵和傭兵,阿多從這些俘虜的口中,問出了泰洛西人的下落。
他們在一條小河邊,追上了泰洛西的傭兵。
這夥傭兵只剩下了十幾個騎兵。
領頭的泰洛西人,留著大胡子,塗成鮮豔的綠色。
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的兩個兒子,被傭兵捆住,綁在馬上。
傭兵隊長拔出寶劍,看著阿多和他身後的騎兵。看到阿多手下的人不多,綠胡子稍稍放心。
“你們只有這幾個人,還敢追過來?”
阿多笑道:“泰洛西人,你叫什麽名字?”
傭兵隊長撫摸著翠綠色的胡子,泰洛西人喜愛豔麗的色彩,他們喜歡把胡子,塗抹的五顏六色。
“我的名字早就留在了狹海對岸的泰洛西,在七大王國,人們叫我綠胡子。”
阿多說道:“綠胡子,你經常在哪裡發財?”
綠胡子說道:“蘭尼斯港,舊鎮,海鷗鎮,我都去過,最近幾年在君臨。”
阿多說道:“很好,你在君臨的話,想必聽說過‘無畏的’巴利斯坦?”
綠胡子沉重的點頭,“當然。”
阿多指了指巴利斯坦,“這位就是前禦林鐵衛的隊長,他曾經參與平定九銅板王之戰,一對一斬殺黑火家族最後的血脈馬裡斯。”
“巴利斯坦爵士還平定了禦林之亂,參與了簒奪者戰爭,死在他手下的名人,不計其數。”
阿多指向賈拉巴·梭爾。
“這位是盛夏群島紅花島的賈拉巴王子,曾經斬獲多次射箭冠軍,但是他是我們這裡面,射術較差的一個,安蓋比他更厲害。至於我,我是射擊冠軍,安蓋是亞軍。”
安蓋連續兩箭,綠胡子左右兩邊的騎兵,
全部慘遭安蓋一箭封喉,綠胡子驚出一身冷汗。 阿多說道:“更別提,我們還有驍勇善戰的巴隆·史文爵士和紅袍僧索羅斯。綠胡子,你的人是比我多幾個,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紅袍僧索羅斯說道:“綠胡子,弑君者已經被俘虜,你們未必能拿到傭金,何必還要為蘭尼斯特賣命呢?”
綠胡子說道:“我們只是想賺點錢。”
阿多掏出一個錢袋子,扔給綠胡子,“給我當傭兵,我有的是金子。”
綠胡子立刻投降,交出了瑞卡德伯爵的兒子托倫和艾德。
阿多說道:“綠胡子,你們的營地在哪裡?”
綠胡子說道:“在奔流城外。奔流城裡的守軍,一看到我們包圍了城池,立刻開閘放水,如今,奔流城已經成了水中孤島,我們只能分三麵包圍。”
“我們在北面,營地指揮官就是弑君者本人,營地裡關押了許多河間地俘虜,聽說一個,是奔流城的繼承人艾德慕。”
艾德慕從來都不擅長打仗,如今,他更是做了俘虜。
阿多說道:“我們有好幾萬大軍,正殺往奔流城,綠胡子,我要你返回蘭尼斯特的營地,一看到我們進攻,就在營地裡放火,找機會放出人質。”
其實如今,阿多手裡只有六千騎兵,為了鎮住傭兵,他把兵力誇大了好幾倍。
綠胡子帶著他的部下離開了。
巴利斯坦爵士皺眉。
“阿多,傭兵毫無誠信可言,他們會不會背叛我們?”
阿多說道:“弑君者都已經是階下囚了,奔流城下的西境領主,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綠胡子不是傻子,肯定知道西境大軍要玩完了。”
在前往奔流城的路上,阿多遇到了北境大軍。
阿多把瑞卡德伯爵的兒子,送到了瑞卡德伯爵面前,瑞卡德伯爵激動不已,他命令兩個兒子,給阿多磕頭。
“阿多爵士就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們可不能忘記阿多的恩情。”
阿多笑道:“瑞卡德伯爵,你一向不服我,總是在作戰會議上,挑戰我的權威,這下子,你應該不會跟我較勁了吧?”
瑞卡德陪笑道:“卡霍城太冷了,我可能凍壞了腦袋,阿多爵士,你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北境騎兵抵達了奔流城下,阿多和巴利斯坦,巴隆·史文,貝裡·唐德利恩,羅柏,各自率領騎兵,開始衝鋒。
羅柏的狼灰風,好似幽靈一般,咬死一個又一個騎兵。
營地裡的綠胡子,聽到了北境的號角聲,立刻開始在倉庫放火,火光衝天。
綠胡子砍倒了蘭尼斯特的旗幟,帶著手下殺到了監牢,放出了關在裡面的河間地俘虜。
奔流城裡的鴉樹城伯爵泰陀斯·布萊伍德,看到北境援軍殺到,蘭尼斯特營地火光衝天,立刻放下吊橋, 帶著守軍從裡面殺出。
群龍無首的蘭尼斯特大軍,指揮失靈,一敗塗地。
阿多和凱特琳,羅柏,黑魚帶著北境,河間地大軍,進入了奔流城。
弑君者詹姆,克裡奧·佛雷等貴族,被送進了奔流城的地牢。
艾德慕換了一身乾淨的禮服,在大廳裡迎接他們。
艾德慕說道:“各位北境的朋友,我的姐姐萊莎,拋棄了我們,峽谷騎士沒有一個來河間地參戰,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們。”
大瓊恩摟住阿多。
“這都是阿多的功勞。其實一開始,艾德公爵任命阿多的時候,我們都不服,不過阿多這家夥,打仗確實有兩手。”
艾德慕說道:“為何艾德公爵沒來?”
凱特琳說道:“艾德帶著北方的步兵,騎兵,在綠叉河東岸,迎戰泰溫公爵,他們一定已經交手,希望天上諸神,看護艾德。”
孿河城分兵後,西線節節勝利,如今,問題的關鍵,就看東線的艾德公爵與泰溫公爵大戰的結果了。
不一會兒,奔流城韋曼學士,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各位大人,渡鴉送來一封信,是艾德公爵寫的。”
凱特琳心一緊。
“說了什麽?”
韋曼學士說道:“戰況慘烈,艾德公爵與泰溫大人在綠叉河東岸遭遇,北境騎兵人數太少,損失慘重。”
“艾德公爵成功突圍,不過,賽文伯爵,盧斯·波頓,威利斯·曼德勒爵士,不是戰死就是被俘虜,總之他們沒能從戰場上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