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日軍剛剛血洗這個小村莊。
方圓數十裡裡基本上看不到能說話的中國人。
他只看到一個坐在摩托車上一路西行的軍官,以前和別的軍官穿著不一樣。
他曾有了解過日軍二戰期間軍銜的區別,他只知道這是一個級別比別的人都高的軍官。
馮愛民並不知道他看到的這個軍官是這個輜重部隊的一把手,堀畑裕也少佐,他率領著這樣一個中隊,在一字長蛇陣地向西進發。
有輜重部隊就說明還有更大的部隊。
馮愛民感覺自己的恨的有點兒牙根疼,他恨不得直接拿著自己的手槍就上去把那個軍官給斃了。
但是這樣做的話,自己肯定被他的手下打得千瘡百孔,而且也不見得能殺到他。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沒有這個勇氣自殺衝鋒。
因為一切都太真實了,太逼真了。
和現實幾乎100%的還原。
自己怎麽又那麽容易輕易去死呢?
死亡是需要巨大的勇氣,而且還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來。
雖然說只有接受自己的生命才能回到現實,但是突然他不想死了。
自己接受不了在這個世界死亡的事實,最起碼現在接受不了。
他掏出手槍,數著退下來的子彈。
兩個彈夾都是滿彈夾15發子彈,而自己槍上的14發子彈。
就說明有一發已經上膛了。
他一個是後悔自己的穿的衣服太少,另外後悔了自己帶的武器太少。
就這一把小槍還是軍方領導後來給他加上去的。
他趕忙打開自己的木箱子,發現裡面就是一些常用的裝備。
裡面巨人有一床被子,是經常用的被子,那是他睡了兩年的,自己的豆腐塊兒的那個被子。
自己做了一個清單,清點處這木箱裡面的物品。
一床被子
一個軍水壺(滿水)
幾袋野戰軍備用軍糧
一個軍用級別的防火打火機
軍備野戰軍肉類一袋1斤
自己買的零食若乾
一把小鐵鍬
一個急救包,有一些藥品
一個針線包
一個鋼盔
一件防彈衣
最後還有一枚手雷
自己居然還有有手雷這麽一項武器,當然是軍方提供的。
基本上和野戰軍野外生存的裝備差不多。
這四周已經是敵戰區了,到處都可能碰見日軍,這到底該怎麽辦呢?
自己剛來到這裡身上已經是腐敗的味道了。
這裡沒有洗澡的地方。
沒有睡覺的床。
可能要露宿野外了。
連唯一的村莊都被燒毀了。
哎,自己有個小鐵鍬,那挖地道吧。
如果自己想活下去,可能要過著像老鼠一樣的生活了。
突然從半空中降落下一張紙。
是中國字,還帶著些許繁體,充滿了這個時代的味道,他看得懂。
“恭喜你第1個進入此係統,此係統過於逼真,還原度99.86%,珍愛生命,切勿自願解除自己生命,若在此環境下生存達到一定指標,會有獎勵,完成一定任務,會有指引幫助,祝你好運!”
隨即這個小紙條竟然燃燒了起來,三秒鍾之內化成了一團灰燼。
為什麽是繁體字?
他想到這個年代,這裡還是國軍對抗日軍的地區,
簡體字還沒有實行。 “天呐,這是你們故意玩我的吧,這讓我怎麽生存下去?”
他默默的坐在那個牆角上,想了三個小時,天都黑了。
現在四處都有危險,他不能隨便出去,看來只有天黑才能掩飾他的行動。
這是第1天。
他看了他帶的那些乾糧,頂多可以撐10天左右。
水就有些不夠了,還得去找。
他突然想到了德爺貝爺,生存四要素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他拿起那個小鐵鍬,多虧有了這個工具,在地上挖了一個大坑。
首先一點就是把這個木箱隱藏起來。
他把坑挖好了,用一個木板遮掩住。
這個地方可能就是他今晚上睡覺的地方。
現在天黑了,這裡沒有電,這種黑暗比他從小生長的環境要黑的多了。
他現在是隻老鼠,該出動了。
把所有的裝備放下,隻帶著手槍和兩排子彈。
摸著黑出發,黑暗雖然能趕快來恐懼,但是他已經恐懼過頭了。
天氣十分寒冷,他穿的很少。所以還要盡快抓緊時間。
他已經看到遠方日軍炮樓的探照燈了,這塊是淪陷區,基本上封鎖了。
能走的大道基本上都有人把守,鐵絲網是拉上的。
夜幕中能聽到大狼狗的叫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是一聲聲的嚎叫,有狼血統的狼狗會在晚上嚎叫,馮愛民想他們也可能吃的肥的流油,因為遍地都是屍體。
他像一隻老鼠一樣偷摸的去以他這個房屋為中心,方圓1公裡的地方轉轉,都不敢出大聲,稍有不慎被發現了就慘了。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他就回來了。
他大概看清了這四周的情況。
這是一大片平原,連座山都沒有。
他推測這裡是江蘇省。
因為江蘇省的平原很大,也沒有山。
這就有些難了,如果有山的話可以在山洞裡躲避。
當他回到那個被日軍戰火摧殘的村莊之後。
他突然發現黑暗中有4隻眼睛在狠狠的盯著他。
他本以為是什麽野獸,但是發現這種眼睛並不反光。
只是感覺得到那裡有什麽東西在動。
“你好,請問是誰?”
馮愛民還在這樣有禮貌的打招呼。
然而他的手已經向右褲頭裡的槍摸去。
“唰!”
之前眼睛突然消失了,不過他等了一分鍾之後又回來了。
“大叔,你是誰?”
“哦,有人呢?”
馮愛民突然有一些欣喜,這裡還有幸存的人。
“你們出來一下,我不是什麽鬼的漢奸,他們不在這個時間過來。”
隨後兩個瘦小的身影鑽了出來,原來他們是在地洞裡。
這兩個看起來歲數不大的孩子看見他自己進來也有段時間了,才敢走了出來。
“你好,你們不要害怕我並不是什麽壞人,傷害不了你們,這個村子就剩你們兩個人了嗎?”
“是的。”
馮愛民。這才看到其中一個是大概有十四五歲的小男孩,另外一個是20歲左右的姐姐,兩個人躲進了灶台,後面的一個非常小的地道才幸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