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六人在水冥刃的帶領下以疾風馳為代步工具前往通陵城,此去通陵城約一月有余,途中將在三座星城中歇腳,這從出發那一刻秦政等人便知曉,甚至有一點期待,想看看其他的星城是怎麽樣的。
“政哥哥,你說其他的星城會是什麽樣子的啊?”秦韻詩抬頭望著秦政,好奇的問道。
“也許和落檳城差不多吧,星級不同的變化我也想像不到,去了就知道了。”這時,同行的方興等人一一過來打招呼。
“秦師兄,您好,我是方興。”
“我是楚靈。”
“我是甄同。”
“我是龍博。”
“請師兄師姐多多關照。”
秦韻詩他們平時也見過幾次,倒也熟識,可秦政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十年間總共也沒漏過幾次面,見面難免拘謹了些。
至於水冥刃,早就入定修煉去了。
“你們好,我是秦政,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找我就行。”秦政也不知到該說些什麽,與人平等交流對他來說還是稍顯困難,上一世發號施令習慣了,跟人說話總想用命令的口吻。
“哈哈哈,我哥就是這樣酷酷的,接下來幾天大家都加油修煉吧,等到了歇腳點我們再出去好好逛逛。”好在有秦韻詩這個妹妹,三言兩語就轉換了局面。
接下來七日,一行七人皆在修煉,終於在第七日抵達了第一處歇腳點,三星天雍城。
“哇,好壯觀啊。”當七人站在天雍城門口時,秦韻詩都驚歎出聲了,要知道秦政一家可是從一個一星城的偏遠村落出來的,落檳城就震撼了秦韻詩好久,更別說時三星城了,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
“一群土包子,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看個城牆都這麽大驚小怪。”
“哈哈哈,說不定就是從哪個未啟蒙的野蠻部落出來的。”
“就是就是,看他們穿的就不像是咱們這種有身份的人啊。”
……
一群身著鮮亮服飾的青年路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譏諷道。
“你,你說誰呢,你再說一遍。”七人之中屬方興脾氣最為火爆,基本一點就著,聽到這些嘲笑之語便忍不住要上去討要個說法。
“呦,這土狗怎麽還會罵人呢,妙哉妙哉。”
“可不是嗎,土狗竟能吐人語。”
方興見他們不理睬自己,仍舊說著些汙言穢語,怒從心起,大喝一聲:“劍來!”手握靈劍,若對方膽敢再次出言相辱,他便揮劍砍去。
這一幕讓秦政對方興刮目相看,一人一劍擋在前面討要說法,很正也很傻。
“天雍城禁止私鬥,都走開,別擋道。”城門口的守衛看方興手握兵器立馬過來出言警告,維持天雍城內的秩序本就是他們的職責,呈口舌之利便也罷了,持兵器械鬥他們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走吧,不要跟他們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以後有機會再收拾他們。”秦政一行人在一間名為“四方”的館驛住下了,秦韻詩、楚靈兩個女孩子說要去逛一逛,方興、甄同和龍博也就跟著一起去了,隻留下了水冥刃和秦政在館驛之中。
“秦政,可有觸碰到輪回的門檻?”水冥刃盯著秦政問道,雖然知道秦政剛突破沒多久,可他還是希望能聽到肯定的回答,因為這一次選拔賽必然會有輪回境的選手。
“嗯,應該快了吧,要不我們再打一架?這樣我就可以快一點突破了,
總覺得差點什麽。”秦政的話讓水冥刃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還真他娘的要輪回境了! “那就留到選拔賽吧,路途遙遠不甚方便。”
沒過多久,突然龍博急色匆匆闖了進來,面色焦急,“水副院長,秦師兄,方興跟人打起來了。”
“走,邊走邊說。”路上秦政二人知道是他們在逛的時候又遇到了城門口那群人,雙方再次發生口角,直到言語相激上擂台一決勝負。
當秦政二人趕到時,方興已經站在了擂台之上,他的對手是一名年紀二十上下,有著一雙丹鳳眼,身材削瘦的青年人。
雙方示意後,戰鬥一觸即發。
方興修煉的是劍術,從一開始便手持靈劍,反觀對方赤手空拳,好像並不把方興放在眼裡,這讓方興再次怒不可遏,大喝一聲:“拔劍術。”
方興靈劍在真元的加持下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劍氣由內而外,向著敵方而去,所過之處物皆損毀,地面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劍痕。
可對面也不是什麽善茬,以詭異的身法躲開了,方興一擊未中並不氣餒,一道道蘊含強大真元之力的劍勢頻繁攻去。
“好小子,這攻擊簡直令人窒息,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記住了,我叫風如澈。”聽到青年自報名諱,周圍發生了不小的騷亂,議論紛紛。
“他就是風如澈?那個風家的天才,聽說已經把風家絕學‘風影步’學至小成了,怪不得能躲的這麽從容。”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纏鬥上百回合,依舊勝負未分,方興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落下,可每一次風如澈都在關鍵時刻躲開了。
“方興要輸了。”
方興在提劍攻擊的最後一刻,風如澈抓住這個間隙,給了方興重重一擊,方興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就在砸向地面的那一刻秦政接住了他,可方興仍口吐鮮血,受傷不輕,秦政喂他吃了療傷丹藥,又催動真元祝他化解藥力。
“我來。”把方興交給甄同和龍博,秦政飄身至擂台,看著風如澈,淡淡說道:“你先出手吧,我先出手你可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秦政說完還看了一眼水冥刃。
“哼,狂妄,我風如澈可好久沒見過你這麽狂的人了。”話音剛落,風如澈便向秦政攻來,不再向先前那般以守代攻,而是來了個主動出擊。
風如澈雙腿似乎漲大了一圈,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爆發力,雙腿攜帶著一種鎮壓一切的氣勢,眼看將要擊中秦政的一瞬間,秦政一個側身便躲過了這次攻擊。
“不,這不可能,怎麽會?”一擊不中的風如澈直接陷入呆滯,整個人念念叨叨的,隨後猛一抬頭,死死盯著秦政,“你剛才用的身法是什麽?”。
“關你屁事,你還打不打,不打就認輸。”風如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無奈說道:“我輸了。”
“你們還有誰想上來切磋一下?”秦政面色一冷,破道九重巔峰的氣息散發而出,覆蓋整個擂台廣場。
“他竟然是破道境,而且是九重巔峰,這是哪一家的絕世天才。”
“對啊,他的年紀最多也就十七八歲,這麽恐怖的嗎?”
……
“怕不是哪個老妖怪易容的吧?”
“這位道友,你說頗有些道理啊。”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
一旁的風如澈也傻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幾歲的人竟然是破道九重巔峰的強者,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以他的眼界家世,一般的天才根本驚訝不到他,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破道境的天才,甚至輪回境都見過,可在這個年紀的一個都沒有。
要知道一個十六七歲的破道九重巔峰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百分之百能在二十歲之前晉升輪回境,二十歲的輪回境將是所有頂尖勢力搶破頭撕破臉皮都要爭取的存在,因為沒有人會懷疑這樣的人不能夠成為逍遙境的絕世強者。
“既然沒有,那就散了吧。”秦政負手飄然離開擂台,帶著方興等人從容離去。
出了這等事,秦政等人也再無興致待下去了,回到館驛得知疾風馳已經修整完畢,七人便再次向通陵城進發,就在秦政等人離開沒多久,風如澈便尋了過來。
“老板,你們這今天是不是來了幾個外地人,六七個人,都是一些半大的娃娃的。”
“哦,你說他們啊,剛剛已經離開了,本來說要住上一晚,不知為何又急著走了。”館驛老板搖搖頭,可惜少掙了不少。
“老板你可知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風如澈邊說邊往老板手上遞著什麽, 至見老板瞄了一眼就喜笑顏開,“好說好說,我聽他們說,好像是要去通陵城,對,就是通陵城。”
“通陵城,…通陵城……”風如澈思索著,突然一敲腦袋,“對了,他們一定是去參加聯合選拔賽的,一定是這樣。”
疾風馳上,秦韻詩等人圍著方興,對他噓寒問暖的,秦政看著好笑,不過方興確實展現出了一個團隊領袖該有的擔當,在紫荊道院雖然自己名義上是師兄,可方興在所有學員心中也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他豪爽、熱情、待人真誠、陽光,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性格的人,火爆脾氣也僅僅是相對而言的,平時對學弟學妹們可是極為溫柔的。
“誒,你們收人有眼光啊,沈修賢還有這方興,未來都是可以成為一方巨擘的人啊。”
“誒什麽誒,叫院長。”水冥刃竟然擺起了院長的譜,就離譜!
秦政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
可秦政的話在水冥刃心中也炸開了水花,沒錯,落檳城這十年他們的收獲太大了,秦政、秦韻詩這兩個絕世妖孽暫且不提,就拿沈修賢和方興來說,以他們的天賦秉性,再往後二十年,不,十年,在任何一個大宗門都是領軍般的人物,因為有一種人可以將勤能補拙發揮到極致,隨著時間的積累,愈發恐怖。
“得之我幸,得之我幸……”
有了天雍城這一遭,秦政等人就並未在任何一城停留,日夜兼程,疾風馳修整好便立刻趕路。
十五日後,他們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