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模模糊糊的看了看周圍才發現我好像被人關了起來。
周圍是一間破爛的房屋,我走到了門前推了推,發現那門打不開。
這間房子很破爛,一張破爛的沙發和一個老舊的電視機。
就在我還在看著周圍的環境時,一陣聲音突然響起:“哈哈哈,你好呀,陌生人。”
“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我向四周喊道。
那聲音突然又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想跟你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
“什麽遊戲?”我問道。
“密室逃脫!”那聲音說道:“在這間房間裡,有很多信息可以幫助你走出去。”
說完那陣聲音突然就消失了,我向它喊了幾句它也沒回應我。
於是我便思考了剛才它說的話,它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想出去就必須在這間房子裡找線索。
我看了看那個老舊的電視機,走過去試著能不能把它打開,按了一下開機按鈕,那電視突然閃出了一個畫面。
好像是一段視頻,最後我把那段視頻看完了。
那段視頻講述的好像是一個小故事:
畫面剛開始的時候,是五個小孩子在玩鬧,隨後畫面一轉,來到了一所很寬大的房子,那房子上面還寫著孤兒院三個字。
畫面再轉,又來到了五個小孩子的身上,那五個小孩中有四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其中有一個男生蒙住了那個女的眼睛,其他三位男生則單膝跪在那個女孩的旁邊把她圍了起來。
他們手裡分別都捧著不同樣的花,最後那個蒙住女孩的男孩,也單膝跪在了地上手裡捧著一朵花。
然後那些單膝跪在地上的男孩同時說道:“老婆,嫁給我吧。”
說完他們紛紛都站了起來圍繞在那個女孩的旁邊跑了起來,感覺在玩過家家一樣。
他們五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跑沒多久那四個男孩突然排起了隊,紛紛把手裡的花遞給小女孩。
那小女孩也很高興的接過手裡,直到最後一個小男孩,他準備要把手裡的花給小女孩的時候。
他把小女孩手裡的另外三朵花搶了過來,放在地上踩,隨後把自己的那一朵給了小女孩。
但因為這樣,另外三個男孩突然就不高興了,與他打了起來。
小女孩這時走了過去把他們拉開,可就在拉的過程,不小心被一個小男孩給打了一下,也就是那一下那個小女孩突然倒地了。
隨後那四個男孩也停止了打鬥,紛紛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小女孩。
然後他們走過去把小女孩扶起,並低下了頭向她認錯。
在這裡可以看出,那四個男孩都很聽那個女孩的話,最後他們五個又開始玩鬧了起來。
可我從一開始注意的就不是他們的玩鬧,而是那四個男孩手裡的花,我驚奇的發現那四個男孩手裡的花,已經有三朵出現在了死人的嘴巴裡。
還記得當時在樹林裡看見那個凶手在殺人的時候,我跑上去追他,那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地上那位躺著的死者嘴裡也有一朵花。
我並沒有看多久,就隨便看了一眼,然後就去追那個凶手。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四個男孩手裡拿的分別是哪種花,第一個男孩拿的是一朵牽牛花,這讓我想起了於慶,他死的時候嘴裡也是一朵牽牛花。
第二個男孩手裡拿的是一朵芍藥花,這讓我想起了趙勇,
聽那位老法醫說他嘴裡的花就是芍藥花。 而第三個男孩手裡拿著的是一朵萬花菊,我當時在樹林裡看到的那位死者嘴巴裡就是一朵萬花菊。
而第四個男孩手裡拿的是一朵曇花。
想到這裡我好像仿佛猜到了什麽:按照這樣推理的話,他還會再殺一個人,而下一個死者的嘴巴裡肯定會出現一朵曇花。
推斷到這裡我立馬變得急躁了起來,巴不得快點能出去這個鬼地方。
我向四周看了看,發現牆上好像有一條縫,那條縫很小,只能放進去一個小指頭。
我還清楚地看見那條縫裡面好像有一把鑰匙,我想這應該是打開這扇門的鑰匙。
我用小指頭插到那個縫裡面進去勾,但由於太小根本夠不到。
這時我想起了方婷當時給我的鑷子,我從口袋拿出鑷子,把鑷子子上面的繩解了下來。
然後把它的兩個頭綁緊,慢慢的放進那個洞裡,當它勾到那把鑰匙的時候,我抓住另外一邊的繩子慢慢地拉了過來。
拿到鑰匙後,我走到門前試著能不能把它打開,最後不出所料,門被我打開了。
那個門被我打開後,我發現門的正面寫了幾個字:院長劉師。
可接下來的場景,讓我懵了,我走到了外面去,向四處看了看,我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我抬頭望向那所房子的上面,那房子上面竟寫著孤兒院三個字。
“這不會就是那段視頻裡的那個孤兒院吧。”我自言自語說道。
我摸了摸口袋,才發現我的手機還在。
由於剛才在房子裡面太過急躁,總想著希望能快點逃出這個鬼地方,都忘了身上還有隻手機。
但打開手機後我又無語了,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信號,根本打不了電話。
當我再次望向那孤兒院三個字的時候,突然我的後背又痛了起來,那種感覺很熟悉。
就像我在樹林裡追凶手的時候被人打了一下。
然而這一次又有一個人在我後背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敲了我一下,隨後我又迷迷糊糊的昏過去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在看著我,隨後當我雙眼清晰的時候。
我看見那個人原來是方婷,方婷看我醒過來說道:“我去,大哥,你終於醒了。”
我向四周望了望,我發現我好像在醫院裡:“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在醫院裡。”
“你還知道這裡是醫院啊,你怎麽了不應該問你自己嗎。”方婷說道。
我說:“當時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在後背打了我一下, 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被人打了一下?”方婷坐在了我旁邊說:“看清楚是什麽人了嗎?”
“沒有,當時被他一敲給敲暈了,連他的臉都沒看到。”我繼續說道。
隨後又說道:“我為什麽會在醫院裡。”
方婷說:“當時你去追凶手的時候,我打了報警電話後也追了過去,最後我不知道跑著跑著跑到哪裡去了,也差點跑迷路了,還好手機有信號。
看了導航才找回來的,最後在回來的路上我看見你倒在樹林裡,費了老大的勁把你搬到這裡來。”
我疑惑說道:“我?倒在樹林裡。”
“嗯,不然呢。”方婷說。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我二叔打來的,他叫我過去警局一趟。
看來他還不知道我昏倒的事情,我應了句好,馬上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爬起我的頭又開始昏昏沉沉的,還有一股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我問方婷說道:“現在是幾點?”
方婷說:“剛好九點,怎麽了?”
“九點!”我驚訝的說:“也就是說現在是第二天了。”
“嗯。”方婷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我從昨天睡到現在。”我繼續說道。
“嗯。”
我想起了二叔剛才給我打的電話說道:“哦,對了,剛才我二叔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過去警局一趟。”
“嗯,那你去,我還有點事要去做,就不跟你去了。”方婷說道。
隨後我也沒說什麽,就和方婷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