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於慶租的房子後,方婷帶我來到了一所實驗室,與其說是一所實驗室,還不如說是她家。
因為方婷家裡特別有錢,算是個富二代之類的,所以這個實驗室也是她花錢建的。
剛進實驗室,我的眼立馬變得金光閃閃,這個實驗室裡到處都充滿了科技感,大屏幕,高級手術台,以及那些燈都和平常的不一樣。
“你愣著幹嘛。”方婷看著我說:“快過來幫忙。”
“哦。”我走到了她旁邊。
隨後他讓我把那半瓶毒藥放進了一個小櫃子裡,然後她按動了旁邊的一個按鈕。
一條紅外線從上往下開始進行掃描。
隨後電腦的屏幕顯示出一些信息,我在屏幕上看見那半瓶毒藥有一些隱隱的痕跡。
“你看,這不就有信息了嗎。”方婷指著屏幕說道。
“看來這瓶子的蓋真的是被人擰上去的。”我說道。
“不錯,但還有一個地方你沒注意到。”方婷說。
聽完她的話後我又仔細觀察了屏幕上的那半瓶毒藥,我發現瓶身好像有一些手指痕跡。
不過這手指拿的痕跡有點怪,但又看不出哪裡怪。
方婷坐上了實驗室旁邊的一張按摩椅說道:“你一般拿東西是拿左手還是右手。”
“右手啊,怎麽了?”我說道。
“哦?那你再仔細看一下瓶子上面的抓痕。”方婷坐在按摩椅上閉著眼睛說道。
我轉過頭重新看向屏幕上那個瓶子,但這時我卻看見了剛才我所說的怪點,我看見瓶子上的抓痕五根手指是朝右的。
這也就說明了他當時拿的時候是用左手拿的。
“你是想說凶手是個左撇子嗎?”我看著方婷說。
她依然享受著按摩椅給她帶來的按摩感說:“算是吧。”
我說:“但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就憑瓶子上的抓痕就判定凶手是左撇子根本不可能,換做是你你一般也不可能老是拿右手啊,偶爾也會拿一下左手的不是嗎。”
“所以我剛才並沒有肯定你的說法,我只是說算是吧。”方婷說。
隨後方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手術台面前並把我叫了過去。
我剛走到她旁邊她說道:“躺上去。”
“哦,啊?”我有點不知所措:“什,什麽意思?”
“躺上去。”
“你要幹嘛。不是,之前在小餐館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來真的啊。”我說道。
“想什麽呢。”方婷說道:“趕緊的,躺上去你就知道了。”
最後沒辦法,只能按照她說的躺上手術台,剛躺下,她就在手術台旁邊拿起了一些工具,右手拿著小手術刀,左手拿著一支鑷子。
不過那支鑷子的形狀有點怪,除了平常看到的鑷子以外,這支鑷子上還綁著一根很細的繩,也不知道是幹嘛用的。
隨後她又按下了手術台下邊的一個按鈕,那個按鈕一按,好像觸發了某種機關似的,直接把我鎖在了手術台。
“這,你,你要幹嘛?”我躺在手術台上看著她。
“別急,現在呢,我問你答,懂?”方婷拿著手術刀在我面前比劃了一下。
我一時還搞不懂她的話是什麽意思:“不是,你要幹嘛。”
“現在我們來問第一個問題。”方婷沒有理會我繼續說道:“現在有沒有女朋友?”
面對她的問題我有點不知所措:“沒,沒有,怎麽了,
你問這個問題幹嘛?” “好,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方婷繼續說道:“在讀書那會兒,我曾送過你一顆珠子,那顆珠子現在放在哪?”
聽到她的話我有點疑惑:“珠子?什麽珠子。”
“想不起來了嗎,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想想。”她那把手術刀從我的脖子位置慢慢的向我的下面移動。
在移動的同時,我也非常努力的想著她所說的珠子,畢竟到現在我碰到的珠子多了去了,怎麽可能會想起她送的是什麽珠子。
直到我的目光來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掛著一顆藍色的珠子,珠子裡面還有顆星星。
這時我才想到她當時送給我的是什麽,那也是一顆珠子,而且顏色一樣,就除了珠子裡面的東西不一樣以外其他的都一樣。
她脖子上那個珠子裡面是星星,而她送給我的珠子裡面是一個月亮。
想到之後我立馬說道:“是一顆鑲著月亮的藍色珠子!”
聽完我的話後她立馬停了下來:“喲……,不錯嘛,竟然能想起來。”
她說完又重新按了手術台下邊的按鈕,這時那些機關全部都解開了。
看到機關解開後我立馬爬了起來,走到了離她有點遠的地上:“你是不是有病,想謀殺啊你。”
“我要是想謀殺你的話,你剛才已經死了。”她玩弄著手上的手術刀說道。
隨後她把另外一隻手上的鑷子丟給了我:“拿著,給你防身用。”
我接過那支鑷子後:“防身?”
“拿著帶在身上總是好的。”方婷邊整理手術台上的工具邊說道。
“那要是按你這樣說的話,你怎麽不把你另外一隻手上的手術刀給我。”我指著她手上的手術刀說道。
“你敢要嗎?”她用尖銳的眼神看著我。
看到她那雙尖銳的眼睛我連忙後退說道:“額……,還是算了吧。”
隨後我也沒說什麽,就直接把它放在了我的口袋裡面。
走出她家的手術室之後,我們來到了一所公園,不過這時的我還是對剛才她對我所做的事感到疑惑:“你在手術室為什麽要問我那些問題。”
“不為什麽呀,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嚇嚇你。”方婷說道。
她這句話對我來說頂多就算敷衍,但我也沒繼續問下去,畢竟她的脾氣我還是懂的。
“走吧,去公園裡面逛逛。”方婷向公園裡面走去。
公園裡面其實是一座小山林,那座小山林很長,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就類似於從這裡通向另外一個地方一樣。
很多爬山愛好者,都會從這裡開始走,直到盡頭。
小山林還有一個特點,你往越裡邊走,你幾乎就看不到什麽人了,因為越深也就代表著越容易迷路。
雖然它的名字叫小山林,但實際它卻很大。
我和方婷在小山林上的階梯坐了下來,聊了會天。
突然覺得沒什麽意思,我們兩個就商量去小山林的深處走走。
剛走不遠,就聽見了一聲大叫的聲音,我們向那聲音走去。
剛到那個地方,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我看見一個人拿著一把小刀慢慢地從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人的心臟位置拔了出來。
那個拿著刀的人穿了一身黑色的鬥篷,而且整張臉被遮得只剩眼睛。
他把刀拔出來後,站了起來,突然好像看見了我們,他立馬向後跑去。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站住!別跑。”
我跑到了那具屍體的面前,隨後叫方婷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而我獨自一人追了上去,我一路追他追到了小山林的最深處,最後我發現我跑著跑著好像迷路了。
而且那個人也不見了,於是我在四周警惕了起來,因為我覺得他根本沒有跑遠。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疼痛,我的後腦杓位置好像被人打了一下,我用最後的意識慢慢的向後轉去,隱隱的看見一個黑色的物體,然後就昏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