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林子裡逛了半天,除了樹木和一些石頭以外基本看不到別的。
這時,我看見胖叔和晴兒姐兩個人在我前面不遠處,走過去問道:“怎麽樣了,有發現嗎?”
他們回頭看見是我後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你確定在這片林子中真的有你所說的建築物嗎?”晴兒姐說。
其實我自己都不太清楚這個林子裡到底有沒有那所廢棄的孤兒院。
但我當時模模糊糊的看見那人就是往林子的深處走去的。
我現在即急躁不安又不知如何是好,畢竟現在離晚上九點雖然還有一段時間,但如果按這樣找下去的話,恐怕找到明天都未必能找到那所廢棄的孤兒院。
我抬頭望向那無際又深藍的天空,滿腦子想著希望能快點抓到凶手。
就在這時,天空飛過了一架飛機,看到這架飛機後,我立馬萌生了一個想法。
“對呀!”我激動的說道:“我們可以用無人機進行搜索,這樣豈不是更快。”
“有道理。”胖叔說道。
說完我們就去外面找了幾架無人機回來。
隨後我們進行了搜索,但搜索了半天還是依舊找不到。
就在這時,晴兒姐操控的無人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失控了,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還好無人機上有定位系統,我們根據那架無人機的定位找了過去。
剛到地方,我看見那架無人機卡在了樹上。
我們試著操控能不能把它弄下來,可最後忙活了半天還是死死的卡在樹上。
就在這時,我隱隱的看見樹林裡好像有個洞。
我走過去看了一下,沒想到真是一個洞,不過那洞洞口很小,也很窄。
我回過頭把胖叔和晴兒姐叫了過來,他們過來一看也很驚訝這裡為什麽會有一個山洞。
然後我們商量了一下想進去看看,由於洞比較窄,胖叔進不去,只能由我和晴兒姐進去看看。
於是我和晴兒姐走進了山洞裡面,剛走沒多久,突然前面有一道亮光。
走過去後發現別有洞天,同時我也有了大發現,我看見了那所廢棄的孤兒院。
“沒想到這裡真的有建築物。”晴兒姐一臉驚訝的說道。
不過我看了一下手機,自從進來這裡之後,手機就沒有信號了。
不過我這次觀望了一下,這所孤兒院不大,但地方卻不小,到處都是野草和樹木。
“走,進去裡面看看。”我看向晴兒姐說道。
我們走到了那所孤兒院裡面,我發現這所孤兒院有兩層。
我們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到了第二層,晴兒姐在第一層搜索。
剛走到第二層,我就看見一個牌子,那牌子寫著檔案室。
我懷著好奇心走了進去,剛進去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架子。
但我在裡面聞到了一股腐臭味,我整個人都差點被這股腐臭味給臭暈過去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想看一下那股腐臭味是從哪裡來的。
但在這時,好像發現架子後面有東西,走過去一看,發現一個麻袋。
我越靠近這個麻袋,那股臭味的味道就越重,我想那股腐臭味應該是從這個麻袋裡散發出來的。
我忍著這股腐臭味,艱難的打開那個麻袋,當我打開那個麻袋時,我驚奇的發現裡面有一個屍體。
而我還看清了屍體本人,這個屍體就是趙勇。
“他怎麽會在這裡?”我在心裡想道:“難怪之前在解剖室和冷凍室都找不到他。”
“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看著麻袋裡的屍體,我好像仿佛想到了什麽。
於是我跑下樓叫晴兒姐上來,晴兒姐剛進來也差點被這股腐臭味給臭吐了。
不過還好她是經過訓練的,對她來說還是能挺過去的,當她看見趙勇的屍體後,她也感到很疑惑:“這……,這個屍體為什麽會在這?”
我說:“我也不知道,剛才一上來就發現他在這了。”
經過商量後,我們決定先把趙勇的屍體搬出去處理。
晴兒姐走在前面,她先走到洞裡面,然後我再把趙勇的屍體慢慢的向洞裡面搬去。
我在慢慢地向外搬的同時好像聽見一聲滴滴滴的聲音,順著那陣聲音來到了趙勇的嘴巴裡。
我滿臉惡心的打開他嘴巴一看,發現是一個炸彈,那炸彈很小,但它在倒計時。
“不好,晴兒姐,快跑,有炸彈!”我松開了趙勇的屍體,向後跑去並趴下。
隨之而來的是砰的一聲,那個炸彈爆炸了,把那個原本窄小的山洞,也被那個炸彈給炸的堵起來了。
把我和晴兒姐給隔開了,我也不知道晴兒姐現在怎麽樣了。
我向外面喊了幾聲,卻沒收到任何回應,看來這裡面和外面是完全隔開的。
就這樣我在裡面逛了起來,到處尋找有用的線索,我看了一下手機,不知不覺中已經快要九點了。
而我的內心卻無比的恐慌,因為我知道九點來臨,也就意味著凶手可能會再次行凶。
我走到了孤兒院裡面,試著打開裡面的燈,沒想到燈竟然亮了,雖說已經廢棄了但那燈還能用。
而就在這時,我透過窗戶,看見外面有兩個東西在動。
於是跑下樓查看究竟,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場面。
只見一個穿著黑衣鬥篷的人,手裡拿著一根極細又很長的針,針的上面還有一朵花,我清楚的看見那是一朵曇花。
他慢慢的往躺在地上的人的嘴巴裡插了進去。
我看到這個場面後整個人直接給我嚇傻了,滿臉恐慌的站在原地。
這時那黑衣鬥篷突然抬頭髮現我後,立馬往樹林裡跑去。
而我也回過神來看像那個黑衣鬥篷的人:“站住,別跑!”
我跑到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的旁邊停了下來,看了看他的面容,發現是個男的,他的雙手已經被人割掉了。
隨後我繼續追那個穿著黑衣鬥篷的人,我看他跑路很費勁,但卻一直往前跑。
我一路狂奔的追在他後面,跑到最後,前面已經沒路了。
他停了下來猛的回頭看向我,而我也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別跑了,前面已經沒路了。”
他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我:“你現在走我還能保證不殺你。”
我彎下腰氣喘籲籲說道:“我知道你是誰。”
“哦?那你倒說說看。”他繼續惡狠狠的盯著我。
“劉師。”我站直了身看著他說道:“或許,我應該叫張老。”
聽到我的話後,我發現他的眼神多了幾分驚訝:“你——”
“你是想說我怎麽知道的對吧。”沒等他說完我說道:“其實很簡單,你的習慣暴露了你。”
他依舊站在那裡眼神透露著不解看著我。
我說道:“你是個左撇子,對吧。從我一開始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你是個左撇子了。
按照以往的醫生來說,通常小手術刀都是拿在右手的,你卻拿在了左手。當然,憑這一點也斷定不了你是凶手。
還有於慶旁邊那半瓶毒藥,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當時拿的時候也是拿左手,因為只有左手拿的時候五根手指的指尖方向是朝右的。
還有剛才我發現你時,你往屍體的嘴巴裡插花用的也是左手。我說的對嗎?”
這時他笑道:“就憑這些嗎?你難道不會就想憑這些來抓我吧。”
聽到他的話後我說:“我覺得這些夠了。”
“動機呢?”他說道。
“動機就是他們殺了你的女兒。”我說道:“你想為你的女兒報仇,所以殺了他們。”
“哈哈哈,我以為我的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但沒想到還是被你給識破了。”他脫下了鬥篷。
我一看,果然是那位老法醫:“你其實沒必要這樣做的。”
他用急躁的表情說道:“沒必要?不不不,我覺得很有必要,你知道嗎,為了這個計劃,我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年。
在這些年裡,我無時無刻都在調查他們,調查他們現在都各自在哪裡,以及這幾年的詳細資料。”
“你之前不是孤兒院院長嗎。”我說道:“那你這幾個人不是應該認識嗎,怎麽用得著去調查。”
“院長?”他的笑道:“你說的應該是我那個雙胞胎弟弟吧。”
“雙胞胎弟弟?”我疑惑說道。
“不錯。”他望向了黑漆漆的天空說道:“我的那個雙胞胎弟弟就是孤兒院院長,我是學醫的,平時都很忙,自己的夫人因為難產死了。
而我又沒太多的時間去照顧她,於是我就把她放到了我弟弟的孤兒院,讓我弟弟幫我先照顧著。
可就在有一次,因為有些事情要處理我不得不出國,這一出國就是幾十年。
當我回來的時候我才得知我女兒已經死了,而我那個弟弟也得了癌症死了。
剛得到這些消息我根本就不相信,於是跑到了孤兒院去找,到了孤兒院我才發現,那裡已經廢棄了。
也就是你身後不遠處的那所廢棄的孤兒院,它以前不是這樣的,之前來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樹,道路也很寬。
可我不知道這幾十年發生了什麽,讓這裡變成了這樣。
當我不得不承認我女兒已經死了的消息時,我當時已經產生了自殺的念頭,但回過頭想想,我不能讓我女兒白死,我想為她報仇。”
“所以你就殺他們!”我大喊道。
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我突然就怒了起來。
“那又怎樣,他們該死!”他隨後也大聲說道。
“那你可曾見過你女兒的屍體。”我看著他說。
“沒見過,也就是因為這樣,到現在我還在不斷的尋找。”他那雙惡狠狠的眼睛又盯向了我。
我說:“那你為什麽不問問他們。”
“不需要。”他說:“我覺得我女兒就在這所孤兒院中,她沒有離開,她就在這裡,沒錯,她就在這裡。”
他越說越激動,感覺在跟自己說話似的。
“我還有一個疑惑的地方想問你。”我說道:“為什麽要往死人的嘴裡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