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放?”他說道:“我只不過是還給他們而已,畢竟我這個人從不欠別人東西。
我記得我有一次去過孤兒院探望過她,那時候我看見四個小男孩手裡捧著一朵花,送給了我女兒。
可他們卻害死了我女兒,我只是把花還回去,有問題嗎?”
“你……!”我指著他但卻不知道說什麽。
他又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個秘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用花開的時間來殺人嗎。”
“為什麽。”我說道。
“因為他讓我這麽做的。”他看著我說。
我從他的眼睛裡隱隱的看到一些深不可測的東西:“他是誰。”
但他並沒有打算跟我聊這個話題:“小夥子,告訴你一個人生哲理,當人類的欲望達到不可控制時,黑夜,將會從光明的屍體上踏過。”
聽完他的話後我很是不解:“什麽意思?”
話剛說完,就在這時,他的左手突然出現了一把小刀。
正當我以為他要走過來殺我死時,我被嚇得連忙後退,但隨後他的做法卻讓我意想不到。
他左手上的那把小刀往自己的喉嚨割去,而他也血流泊泊的倒在地上。
這時的我已經驚慌失措了,左右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從小到大這種事情見都沒見過。
而如今卻眼睜睜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跳的很快,感覺整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一樣。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場景感到萬分恐慌。
就在這時我後面突然傳來聲音:“小晨!”
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我二叔。
二叔看了看前面的情況再看了看我說道:“沒事了,已經過去了,都怪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碰這個案子。”
隨後二叔叫了一些警務人員,處理了一下現場。
而我也回到了警局,在警局裡睡了一覺,這一覺睡到了天亮。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那個畫面。
以及那個黑色的身影,時不時的浮現在我眼前。
我來到了我的工作崗位上坐了下來,這時的我才發現身邊竟一個人都沒有。
但又沒過多久,那些同事都紛紛走了進來,看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晴兒姐看見我後走了過來微笑說道:“小晨,醒了。”
“嗯,你……。”我想起了昨天的那個炸彈。
晴兒姐說:“放心吧,我沒事,就是手上擦傷了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嗯,沒事就好。”我說道,隨後又為剛才的事感到好奇:“今天你們怎麽……”
晴兒姐說:“你是想說今天我們為什麽會這麽高興對吧。”
“嗯。”我點了點頭。
晴兒姐繼續說:“因為這個案子總算有結果了,案子已經破了。”
對於她的話我並不感到奇怪,畢竟昨天晚上的事已經擺在那裡了,但我還是問了一下:“那……人。”
“雖然凶手死了,但這個案子也總算有個底了,所以那些死去的人我們都已經幫他們安葬好了。”晴兒姐微笑地看著我。
當我和晴兒姐還在說話時,有人從背後拍了我一下,我回過頭一看原來是二叔:“小晨,怎麽樣了,沒受傷吧。”
我說:“沒事,心理素質強著呢。”
隨後我跟我二叔請了個假,我二叔也批準了,讓我好好休息。
出了警局,我在路上無精打采的走來走去,走著走著突然就走到了公園。
我在公園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時在我眼前有五個孩子在玩鬧,與此同時,他們的父母也在旁邊和他們一起玩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想到了很多事情,我在想如果一開始那位老法醫就陪在他女兒身邊的話,那麽這些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在另一邊,我看見了有兩個人在玩雜耍,一個在表演嘴裡吐火,另一個在表演口吞大寶劍。
看到這個表演口吞大寶劍的人時,讓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所看到的事。
其實那些死者嘴裡會長花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凶手把事情準備好的針藏在身上,然後再去買花,再把這些花穿在針上,然後用那頭比較尖的針尾插進了死者的嘴巴裡,直到插進喉嚨裡面為止。
所以讓人看上去像是花從嘴巴裡長出來的一樣。
不過讓我至今都還想不明白的是凶手在自殺之前跟我說的話:
當人類的欲望達到不可控制時,黑夜,將會從光明的屍體上踏過。
我一直不明白這句話有什麽含義。
哦,還有那個死者,聽我二叔說,他的名字叫做寧石,男,32歲,同時也是一名孤兒。
除此之外,我還想不通一個問題,就是趙勇的屍體為什麽會出現在孤兒院裡。
就算是老法醫把他搬到了那裡,但又能幹什麽呢?
我覺得對我來說,這個案子還沒算真正的破了,畢竟還有很多地方都說不通,同時我也找不出更多的證據來說明這些問題。
我感覺這個案子的背後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不過,對於我現在來說,這種感覺還挺好的,自從參與了這件案子後,我也得到了不少的成長。
就這樣,我一個人不知道在公園坐了多久,眼看著快要中午了,我都有兩三天沒回去過了。
叫了輛車一直開到我家門口,剛打開家的大門,我就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走進去一看就看見了桌子上擺了七八個菜,我媽看見我後走了過來笑著說:“回來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趕快去洗手吃飯。”
對於我媽這種突如其來的態度,說實話我有點不習慣,平時在家她不是罵我就是打我,但今天卻出奇的怪。
平時我跟她說想吃兩個愛吃的菜,她都未必會去做,但今天卻把我全部愛吃的菜都給做了。
我帶著疑惑又害怕的表情說道:“媽,媽,你沒事吧,突然對我這麽好?”
“哈哈哈,我都聽你二叔說了。”我媽說道。
“聽,聽我二叔說什麽了?”我滿臉疑惑。
“你還裝。”我媽說:“聽說你破了個案子,然後被嘉獎了,對吧。”
“嗯,就這事啊?”我說。
我媽打了我一下:“什麽叫就這事,這是很光榮的,懂不懂啊你。”
我在心裡暗自的說道:我就說嘛,我媽這種人怎麽可能會沒事獻殷勤,原來是聽說了我破案被嘉獎的事。
“來來來,別站著,趕緊去吃飯。”我媽把我拉了進去。
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很幸福,畢竟在我的印象裡,從我讀初中那時起,我媽就開始對我不友好了,整天不是說我就是打我。
可今天我又體驗了一次曾經小時候的感覺。
今天的這頓飯我吃得很飽也很開心,吃完飯後我獨自一人坐在沙發看手機。
而我媽在我的另一邊和我爸通電話。
我們家總共就四個人,我媽和我爸,然後我和我姐,我爸和我姐一直在國外工作,而我和我媽就在國內。
我爸他們一直常年在國外,一年四季都未必能回來一次,距離他們上一次回家還是在兩年前……。
晚上,我在房間裡玩弄著電腦,隨後我媽突然走了進來:“等一下如果有空的話收拾一下行李。”
面對她的話我有點懵:“收拾行李幹嘛?”
我媽說:“你還記得你二舅嗎?”
“記得呀,怎麽了?”我說道。
我媽說:“他要結婚了。”
聽到我媽的這句話我差點都笑噴了,我二舅這個人我最了解,對他來說他是無色不成天下。
基本只要有美女的地方,你就能看見他那副淫蕩的樣子,而且賊惡心。
“哈哈哈,他要結婚,你不會騙我吧,是哪個女的瞎了。”我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我媽走過來擰了我耳朵:“臭小子,說什麽呢,沒大沒小,少廢話,趕緊去收拾行李,明天出發。”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耳朵:“明天, 這麽快。”
“早點過去,先去看看那個女的怎麽樣,同時也幫你二舅把把關。”我媽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畢竟你二舅這個人你也清楚。”
看得出來我媽也知道我二舅的為人,我說道:“都要結婚了,還把什麽關。”
“臭小子,你又來了是不。”我媽又準備想擰我另外一隻耳朵。
幸好反應夠快,向後退了幾步:“嘿嘿,開個玩笑,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明天出發。”
我媽是杭州人,聽我爸說他是從杭州認識我媽的,當時他們兩個一見鍾情,然後就結婚生下了我和我姐。
而我二舅又是我媽的弟弟,所以這一趟去的是杭州。
其實我很少去我外婆家,我去我外婆家就跟我爸回家一樣,一年四季都未必能去一次。
我記得我上次去還是讀初中那時候,因為我媽覺得有點遠沒必要跑來跑去。
即使是過年的時候,也是在群裡發祝福而已。
而我二舅這個人對我來說他就是個逗比,而且還很色。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還小,他老是帶我去看別人家女孩子洗澡,說是帶我去,其實就是拿我當擋箭牌。
每次被抓現行的時候,他就賴我,說我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偷看別人洗澡。
可我那時候很小,別說看了,就我那個身高,想瞄一眼都瞄不到……
我收拾完行李後,躺在了床上,腦子裡想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就這樣,我在不知不覺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血花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