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放下鉛筆,轉身面對她,露出了陽光的笑容,“我說過,你就是最美的風景,嗯……”
他的懷裡,忽然闖進來一個巨大的柔軟的暖手袋!
楊小雨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面色潮紅,激動不已,正試圖與徐欣融合在一起一般,緊緊地抱著。
猝不及防之下,徐欣也被這麽大的一個暖手袋衝擊的上身搖晃了一下,微微錯愕之後,總算穩住身形。
精神方面一開始是有些羞澀的,沒想到楊小雨會激動地投懷送抱。
看來畫得一手好素描,有一技之長,是能夠征服女孩的心!
然後,他就開始享受著懷中柔軟飽滿的感覺。
除了觸感方面非常美妙,氣味也非常好聞。
女孩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味,讓人迷醉,沉淪……
徹底陷入思想的旋渦,如同沉入水底,呼吸困難。
這種情況下,人的意識就會進入一種慌亂的狀態,雙手就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大膽的抓住把手,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救手段!
【您在楊小雨心裡的好感度取得了階段性的突破,獎勵一次抽獎機會!】
以此同時,系統的悅耳聲音,也在發出提示。
自從上次跟楊小雨牽手,取得階段性突破之後,再一次,獲得了抽獎的機會。
美人投懷送抱,加上系統的獎勵,雙喜臨門,雙倍的喜悅!
人生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哎呀!”
楊小雨突然輕聲的叫喚了一聲。
她性格恬靜,極少會把情緒表現在外面,除非事情真的非常嚴重。
她甚至於把徐欣一把推開,潮紅的臉上,逐漸顯現出一絲嗔怒。
那雙大大的靈動的眼睛,羞澀而又責怪的瞪著徐欣。
“怎麽了?”徐欣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你捏我屁股幹什麽!”楊小雨嗔怒道。
“我……”
徐欣剛才的動作純粹是本能反應。
就像是落水的人,總是想要抓住一切能夠抓得住的東西。
事情確實是幹了,沒什麽好否認的。
這裡就兩個人,說什麽都晚了。
“哼!”
楊小雨臉色通紅,氣哼哼的走進屋內。
“哎……”
徐欣微微歎氣。
一不小心,闖了大禍了,色字當頭一把刀,不好掌控。
他歎氣之後,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虛握,呈現一種抓物的形態,還試著捏了捏。
不得不說,真的是非常軟糯Q彈。
手掌上,還留有余香!
摸到了……
那就是賺到了!
“嘿嘿嘿……”徐欣站在門口,還在回味剛才讓人迷醉的感覺。
女人這種東西,有癮!
嘗過之後,戒不掉的!
可惜呀,沒能再進一步。
“讓開!”
楊小雨氣哼哼的從屋內又走出來,擠開徐欣之後,從畫板上把素描畫取走了,還還很蠻橫的宣布道:“這個畫,從現在開始,是我的了!”
“你拿去吧。”
僅僅是一幅素描畫而已,徐欣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這樣的畫作,根本不值一提。
嗯?
感覺哪裡不對。
他的內心裡,仿佛有著一絲滄桑感,似乎見過了許許多多的畫作,看遍了墨汁和清水變幻的不同故事。
楊小雨仔細的收起素描畫,
臉上顯現出一絲竊喜,走前不忘發表評論:“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非常厲害的畫家!” “畫家不敢當,勉強算是個國畫巨匠!”
徐欣見到楊小雨返回自己的屋子,看起來是打算好好珍藏那一幅素描畫。
“有沒有大一點的桌子,我想畫一幅國畫。”他對著楊小雨的背影喊道。
“只有餐桌。”
楊小雨忽然反應過來,轉過身問道:“你回話國畫?”
“嗯啊。”
“我不信。”
“工筆畫,大師級水準!”徐欣洋洋自得。
楊小雨將信將疑。
自小在母親的熏陶下,她其實對工筆畫是有一定了解的。
“我一會把餐桌擦洗乾淨,你就可以在上面作畫了。”
“那你先把素描畫留給我用一下。”
“你要把這張畫變成國畫嗎?”楊小雨臉上有一絲驚喜,同時也有著更深的懷疑。
從認識徐欣開始,沒聽他說起過有畫畫的經歷。
國畫是非常講究積澱的,沒有生活的積累,畫作上就傳遞不出厚重感。
不說國畫的內涵,單說技巧,工筆畫需要縝密的布局,以及細致的描繪。
但凡有一點點差錯,整幅畫都是失敗的。
她見過自己的母親畫過無數作品,在她看來已經非常好的畫,最終都被母親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簍。
“好。”徐欣表現得很平淡,“那我先去準備墨水和顏料。”
桌子收拾妥當,筆墨紙硯也都備齊。
旁邊掛著那一幅今天隨手畫的素描圖。
一個高腳凳上面放置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是今天用照相機記錄下來的唯美的畫面。
稍稍思索,因為思路清晰,所以徐欣直接就動筆了。
沒有其他花裡胡哨的修飾,他這一幅畫,打算就是完完全全寫實。
工筆畫,寫實佔據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他先是畫了一份稿本,然後把宣紙鋪在稿本上面,對照著勾勒,如此一來,基本上就不會出錯了。
接著就是渲染上色。
每一個步驟,都是細致入微,不敢有絲毫差錯。
每一朵油菜花,每一片樹葉,田間生產道的每一個小坑窪,都需要細細琢磨,仔細雕刻。
手不管是那一筆手抖一下,那麽這個畫就算是失敗了。
重來一次,心性就完全不一樣了。
工筆畫沒有潑墨山水畫那種潑墨揮毫灑脫的手法,卻也講究在注重寫實之上,能有一股子仙氣。
縱然是技藝高超,同時兼備充沛的精力,徐欣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用來繪畫,完成這一幅畫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半個月過去。
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人生第一幅創作品。
中間沒有任何差錯,圓滿達到了心中的預期。
作畫的間隙,累了,他就站起來,走到門口,看向遠處的景色。
有時候覺得,他不是在創作,而是在記錄這個時代的美!
尤其是畫中的人,就是仙女!
這些天來,沒有餐桌吃飯,三個人各自端著一大碗飯,飯上面蓋著菜,各自吃著。
不知為何,捧著飯碗的時候,徐欣總覺得蹲著吃比較應景。
畫作完成,徐欣把畫收了起來,今晚三人終於有餐桌。
為了慶祝第一幅原創畫的完成,他特意開著電驢,到城鄉結合部買了幾斤牛肉和幾個豬蹄,做一大鍋鹵肉。
自從從刑警大隊領了六萬塊錢的獎勵之後,腰包鼓起來了,花錢也變得不那麽摳搜了。
湯汁在火上翻滾,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
鹵肉還未上桌,小屋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宋大昆來過一次,所以熟門熟路,不請自來。
這家夥以前是殺豬的,對肉味鼻子靈得很,來得正是好時候。
鹵肉上桌,一群人圍在桌前,吃得嘴角抹油。
宋大昆心滿意足的舔了舔手指頭:“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呀,我們幾個今天算是撞大運了。這麽好吃的鹵肉,我是第一次嘗到,你要是不開個飯館,那真的是浪費廚藝!”
“我家就是開餐館的。”徐欣笑道。
“改天我一定再去吃這樣的鹵肉,到時候記得給兄弟打折。”
“可以。”徐欣挺起頭,看到宋大昆不吃了,正色道:“今天過來,是有事吧?”
宋大昆沒看到紙,有你的手掌往褲腿上一抹,點頭道:“是有點小事。首先說個事情,前些日子馮生榮找到我了,托我給你帶個話,他說他錯了,希望你高抬貴手。”
徐欣一聽這話,想了想,微微一笑,“他已經履行了法院判決,賠償兩千,公開道歉,完全沒必要再跟我道歉了。再說了,他真要誠心認錯,就該當面給我磕頭。”
這話說得霸氣!
宋大昆拍了拍幾位正在狼吞虎咽的手下,示意他們趕緊跟徐欣看齊,“馮生榮這家夥,不打不長記性。我當時也說了,要他當面跟你道歉,他說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了,還說以後要是碰到你, 絕對繞道走。還算他有點腦子,要不然我都要揍他!”
“這個事情,過去了。”徐欣擺了擺手,沒怎麽在意。
其實真正讓馮生榮心服口服的,不是他徐欣,而是徐喜。
正是徐喜給文化廣播影視管理局遞交了舉報信,這才把生榮新媒體影業公司的經營許可證給吊銷了。
這個事情,徐喜還專門跟徐欣溝通過。
直到現在,生榮新媒體影業公司那不還是一片雞飛狗跳,難怪馮生榮那麽記仇一個人,在了那麽大的一個跟頭,也得忍氣吞聲,徹底服輸。
“還有個事情,”宋大昆露出一絲笑容,“馮生榮這人有錢!他答應給我兩百萬,作為下一部戲的投資。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拍戲的事情,好的電影,必須要有一個好的劇本,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你和弟妹。”
這個事情,顯然不只關系到徐欣。
楊小雨本來不想跟宋大昆這類人打交道,不過看來今天宋大昆過來,很大原因是跟她相關。
“找我要劇本?”
“是!”宋大昆呵呵傻笑,“這種事情,我肯定先照顧自己人!”
只要有錢,有的是人賣劇本。
他這麽說,確實說出了編劇行業如今的困局。
對於楊小雨來說,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居然有人主動跟她要劇本拍電影!
她卻搖了搖頭,“我認為手裡的劇本還不太好,打算報一個編劇學習班,先提升一下自己。”
一點都不急功近利,永遠都是那麽的安靜,按照自己的想法度過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