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易悠悠轉醒,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映入眼簾的是他之前見過的那美麗的星河天空,依舊是那個草坪,就像是在這裡午睡剛剛蘇醒一般,這次莊易沒有去看美麗的天空,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的身上只有一件獸皮縫製的粗糙衣服,勉強可以遮羞,不過好在溫度適宜,並不會感覺到冷。
莊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似乎是因為睡得太久導致僵硬的身體,他看到自己的身旁放著一個粗糙用白色的大骨磨製的骨斧,莊易鬼使神差的拿起地上的骨斧,又很是熟練的背起草繩編制的簡易背柴小包。
莊易熟練的將這一切做完,而後呆呆的盯著手裡的骨斧愣了:“我怎麽這麽熟練?我拿這些做什麽?”
雖是心裡一番自我拷問,但也想不出個什麽所以然,所幸搖搖頭不再去想,找了一條看起來還算是能走的林間小路順著小路就走了,莊易也不知道這小路通向哪裡,不過他的隻覺告訴他,不用管到哪,隻管走就好了,當然他更多的是因為留在原地不知道幹嘛而已。
路走到一半,莊易猛然想起,自己似乎應該在與人廝殺他的最後記憶應該是林劫把他強行拉走,莊易慌亂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麽多一塊少一塊的地方,而後他又掀開自己的皮衣,看了看自己的小老弟,發現小老弟也安然無恙,不過當他要收回看小老弟的目光時,他看到了自己的腹肌,那線條明顯的肌肉,哪怕他自己不刻意去挺也是異常的明顯,他原本的雖是經過林劫鍛煉但肌肉、腹肌絕對沒有現在這樣誇張,他的目光接著移向自己的胳膊,發現也是線條明顯膚色也更加的黝黑,這幅樣子讓他很陌生,就好像自己突然換了個身體一樣。
有些念頭一旦出現就不是那麽容易消失的,就比如現在的莊易,他在林中四下亂走,終於在森林中找到了一個小的水潭,莊易趕忙跑到水潭旁,借助水模糊的倒影依稀能看見水中那人的面孔赫然就是莊易自己的面孔,如果說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水中的那張莊易的臉更顯男子氣概、陽剛、堅毅、線條分明,不像原本的他那般面上始終帶著傻麅子一般的好奇,看到美女時眼中也自始至終都帶著一些猥瑣,臉上的線條也沒有現在這麽的明顯帥氣,之前的莊易更多的像是小孩子與成年之間的脫變,而現在莊易的臉則是完全的成熟飽經風霜的面孔,也正是那種宛如歲月沉澱的樣子,才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有吸引力。
看到面孔還是自己,他就不在多想其它的事情,而是去想那晚發生的事,他躍下樹冠那一刻雖然腦子裡一片空白,但還是依稀有印象自己被對面傷了,而後模模糊糊的看到林劫背著自己跑路,後來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追他們,在後來林劫把他放下,在在後來他就沒印象了。
想到艾粟與林劫一起,將他放下,莊易不禁破口大罵:“林劫你這個混蛋!見色忘義!和那個什麽醫仙自己跑了,留下我自己!”
莊易一番大吼也算是發泄了心中的怨氣,他慢慢的在水潭邊的草地躺下,雙眼看著滿是星辰的美麗天空,慢慢的慢慢的他睡了過去。
此時另一邊,林劫與艾粟兩人在山中找到了一個巨大樹木的樹洞,林劫的傷勢自不必多說,艾粟身上也有傷勢不過並不是撕裂傷,能從艾粟衣服的側面看到半個虎爪印,顯然艾粟被那隻嘯林虎拍了一記,以艾粟的境界實力接了相當於凝神初期嘯林虎的拍擊,沒死僅僅是受傷可見手段不俗,
那一晚兩人與嘯林虎的打鬥毀了那片區域的三分之一的地方,雖說是打鬥,但實際上是嘯林虎滿山遍野的追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只有躲的份,唯一的反擊就是林劫牽製勾引仇恨,艾粟輔助他在一旁放毒,這就是他們兩人唯一的反擊。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兩人互相扶持,終於林劫因為傷勢太重,昏迷不醒,艾粟拖著昏迷的林劫找到了這個樹洞,又簡單的為自己治療過後才有時間來為林劫看傷,至於莊易早就不知道在嘯林虎發瘋時被甩到哪裡去了,以他們的狀態是斷然不可能去找的,且不說艾粟,她本意就是不管莊易,林劫又是傷勢過重昏迷不醒,所以就變成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讓人這裡的孤男是重傷待治,如果不治隨時有可能嗝屁的孤男,這裡的寡女也是受了一記重創,才堪堪穩住自己傷勢讓自己不至於因為走兩步就吐血的寡女。
莊易覺得自己的胃裡暖暖的,就像是寒寂的冬日,他的全身都被凍僵了,恰好這時喝了一杯溫熱恰好的熱水,這水在他的胃部散發熱量,而後慢慢的傳遍他的全身,他隻覺渾身都很是舒服,原本身上那些宛如被冷風撕裂般的痛處也在發熱,那些地方發出的溫暖熱量甚至與他的胃一般,都是那樣的溫暖舒適,睡夢中的莊易不禁呻吟了一聲,而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般,莊易猛地睜開就坐起身來。
環望四周,幽靜的森林而他的胸口原本站著一隻頭頂有兩色雜毛的猴子,但因為他的突然起身,那隻猴子翻了過去,但身手很是靈敏一個翻滾,這樣它才沒有摔倒,或許是莊易的突然起身驚嚇惹惱了它,那隻猴子兩三下跳到距離莊易的不遠處對著莊易呲牙發出威脅性的聲音。
莊易茫然的盯著猴子,又看了眼那隻猴子身後矮樹的樹冠上, 只見幾十隻頭上只有一種顏色的大大小小的猴子蹬著大眼睛在看著他,莊易又看向那隻對著他呲牙的二色猴,歉意的笑了笑,有些尷尬的伸出手來,那呲牙的二色猴子像是知道莊易也不是故意的,不在呲牙,而是試探性的手腳並用的向前走了兩步,碰了碰莊易的手,而後快速後跳看向莊易,見莊易沒有動作,它便膽子大了起來,用它自己的小手抓住了莊易的兩根指頭。
莊易見那猴子不在敵視他,他也是松了口氣,這時他才注意到原來他是在一條奔流的河邊,原本他應該是在水潭邊睡著的,為什麽會跑到水流湍急大河旁,他很費解,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把疑問埋在心底,並告訴自己:這是我身為地球人穿越過來的特殊。
莊易看到那隻膽子逐漸打起來的二色猴子身上濕漉漉的,樹冠上膽子大的那些單色猴子也有些下了樹冠,它們的身上也是濕濕的還在滴水,在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樣是濕的,就像是剛在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滿是刀傷劃痕,緊忙收回手掀開自己有刀口的衣服,並未發現刀傷,不過他卻能清晰的看到皮膚上有一道淺粉色的的痕跡,而那道淺粉色的痕跡在他的細細感受下似乎是在發熱,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種發熱感消失不見,就連那道淡淡的粉色痕跡都消失了,皮膚儼然已經變得如以前一般無二,不過從森林樹葉的縫隙透過來的陽光看的話,那裡的皮膚與旁邊的皮膚雖然大色相差不多,但細看就能發現哪裡的皮膚像是最新長出來的,而旁邊的皮膚則更加的粗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