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的聲音從林間傳來,一個衣著破敗的年輕人在一顆顆的大樹之中跳來跳去,嘴裡還發出猴子般的嘯叫聲,他的肩膀上一隻頭生兩色雜毛的猴子死死的抓著他肩膀的衣服,不讓自己掉下去,而年輕人的身後則是十幾隻大大小小甚至是有兩隻大猴的懷裡還抱著小猴不斷的跟著年輕人在樹林中躍來躍去,儼然一副群猴首領的架勢。
“大毛,你說的就是前面那個石洞嗎?”年輕人停在一根粗樹枝上,手扶樹乾看著樹下百余米外的一個天然洞窟,年輕人正是莊易,這已經是他被猴子們救起的第七天了,雖然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爛爛的了,但會想起自己最初時的草葉短裙,他還是不舍得脫掉,因為有那頭生兩色的猴兒,著猴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很是聰明,能夠聽懂明白莊易的話,只是聰明之余它也還是叢林中的野生生物,所以也是有著野性的。
大毛則是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莊易給它取的名字,當然這也是爭同了它本猴的同意的,而現在他們來到這裡,是因為大毛表示這裡有它們的死敵,這群猴兒原本就在群山外圍生活,不過從某一天開始,群山內的一些猛獸突然從裡面出來,佔據了原本屬於它們的小山洞,還殺死吃掉了它們不少的同類,以至於現在它們只剩下了十幾隻。
莊易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修為又莫名其妙的長進了很多,經過他自己的大概感受下,應該是已經有登台巔峰的修為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修煉這麽快,但心大如莊易,也隻當自己是個地球人,可能天然就有這種金手指,言歸正傳,莊易知道了這件事後,為了報答猴兒們的救命之恩所以選擇讓大毛給他帶路,幫猴兒們奪回家園。
吼!一聲低沉的吼聲響起,洞內的生物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不安的吼叫了一聲,而後走出洞口,莊易看著洞中出來的生物,儼然是一副大熊的樣子,不過長相奇特,身上的花紋宛如斑馬一般,黑一條白一條的,這熊的體型並不大,並不像是嘯林虎那樣的奇行種,與他印象裡的熊大小相差不多,從他出洞的樣子也看不出這熊有多麽的敏捷。
“大毛,我去看看這熊的實力,你們在這裡等我。”
“啊啊吼吼。”大毛叫了幾聲,跳下莊易的肩頭,對著後面的那些猴兒又手舞足蹈的叫喚了兩聲。
莊易一躍跳下樹冠,有了上次的那一躍,莊易此時的心態已經平和了不少了,不像最初那樣腦內空蕩蕩的,只剩下本能的躲閃和少量的意識明白發生什麽,雖說手腳還是不住的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顫抖,但相比腦內空空,現在的他已經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那隻大熊看到了從樹上跳下來的莊易,一聲大吼,四足並用快速向莊易奔來,莊易站在原地努力的控制自己紊亂的呼吸和心跳,伴隨著大熊越來越近,在它距離莊易還有三米多的距離時,目中凶光閃爍四足發力撲向還在原地站著未動的人類。
莊易看著那對他而言的龐然大物向自己撲來,一個驢打滾靈活卻狼狽的從那撲擊下躲過,大熊撲了個空,熊頭左右看了看那人類躲到了哪裡,鼻子聳動,厚實的熊掌一把掃向自己的身後,莊易本還就還沒準備好,躲在大熊的背後還在思考要怎麽對付這皮糙肉厚的大熊,大熊的厚實熊掌就拍了過來,莊易能清楚的看到那厚實的熊掌上鋒利的爪子,掌上的皮毛之間還有紅黑色的血汙,顯然這厚實的大熊掌沒少對它的敵人造成傷害。
莊易重心向後,
順勢仰躺下去躲開這致命的拍擊,大熊一掌掄空惱怒的大吼了一聲,肥大的身體轉身就要撲在躺下的莊易身上,莊易向一旁滾了兩下,借助滾動的力量快速爬起來,擺出林家拳的基礎拳勢,大熊再次撲空,頭扭向莊易,死死的盯著他大吼一聲就要張口向莊易咬來,莊易腳下步伐躍動輕巧的躲開大熊的撕咬,讓它的脖頸露在了莊易的視野中,積蓄全身的靈氣、力量以書上所講的林家拳運靈路線激發,一拳打出打在大熊的脖頸後腦處,這一拳的力量之大,從莊易雙腳下的腳印就能看出,用來發力的雙腳此時已經有一半的腳掌陷入泥土之中,而他打出的那一拳在擊打到大熊的時候,也傳來了清脆的碎裂聲,顯然是他的這一拳打碎了大熊的骨頭也擊碎了自己的手骨。 大熊哀嚎一聲,傳遍附近山林頭重重的摔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它的嘴中汩汩而流,熊的身體在無力的抽搐蹬撓,但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垂在地上的頭挺起,讓趴在地上的身體重新站起。
莊易一拳中就快速的後跳躲開,等到距離大熊有了一段距離後,他手骨碎裂的疼痛才遲來的傳入他的腦中,骨頭碎裂的痛楚讓他無法叫喊出聲,只是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面色也因為疼痛而變得毫無血色,莊易緩緩的蹲坐下來,用沒有問題的左手死死的捏住自己右手的手腕,好像這樣捏住就可以讓右手傳來的痛楚減輕一樣,不過這也只是他心裡的一廂情願罷了。
終於經過最初鑽心刺骨的痛後,他開始逐漸習慣了,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因為痛楚造成的急促呼吸平穩下來,這時他才想起林劫教過他,修煉者的傷痛如果在沒有藥品或緊急情況下,可以調動自身的靈力去為自己治療,他看了看不再動彈的大熊確定了安全後,趕忙盤腿坐下,調整自己的心緒,開始調動自己的靈力湧向受傷的右手。
起初他心緒還不平穩,根本感受不到體內的靈力,等到他完全平複後才能如臂使指的調動體內的靈力,這也是為什麽他要盤腿坐下的原因,盤腿有助於快速平複心緒,讓自己心平氣和。
樹冠上的猴兒們看著快速結束的戰鬥,大熊趴在地上不再動彈,莊易盤坐在不遠處緊閉雙眼,膽大的大毛率先跳下樹冠跑到大熊的身邊,試探性的用一條腿抓了抓大熊的黑白鬃毛見大熊沒反應,又慢慢的爬上對它而言巨大的大熊身上,見大熊還是不動,就順著大熊的身體爬到大熊的頭用自己小小的拳頭打在大熊的一隻熊眼上,大熊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大毛站在大熊的熊頭上對著遠處樹冠上的猴兒啊啊哦哦的大吼大叫手舞足蹈,樹冠上的猴兒見這一幕也都紛紛手舞足蹈起來,顯得很是開心的樣子。
開心過後,大毛四肢並用跑向莊易見莊易盤坐在原處也沒動,也看到了莊易的右手腫脹了幾圈的模樣,它沒有爬上莊易的肩頭,而是伸出自己的小舌頭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莊易的右手,莊易感覺到右手傳來的奇妙觸感,睜開眼看到大毛正小心的舔舐著他的右手,不禁露出微笑,用自己的左手摸了摸大毛的小腦袋。
“我沒事,等過幾天就好了。”
大毛眯眼享受著莊易的撫摸,聽到莊易的話,它又手舞足蹈的叫喚了幾聲,轉身跑向已經佔領了大熊身體的猴群,在猴群前又是手舞足蹈又是叫喚不斷,一些身體健壯體型稍大一些的公猴兒四散跑進森林,大毛也跑進的森林,隻留下幾隻體型相對瘦弱一些母猴兒在哪裡。
莊易也不知道這群猴兒怎麽了,手上的痛楚再次傳來,索性也不去想而是閉上眼繼續以自己的靈力舒緩、治療右手的痛楚,夜晚繁星閃耀,大毛將一些搗碎的草木碎屑汁液小心的敷在莊易腫脹的右手上,莊易再次從閉目中睜開眼,他手上的手骨終於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時間調整複位了,但也僅僅只是複位並未恢復,碎裂的依舊還是碎裂,但當大毛給他敷過那些碎草木汁後手上竟傳來暖暖癢癢的感覺,顯然是因為那碎草木汁的敷蓋他手上的傷居然已經開始有了愈合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