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安從招賢院逃出來後,大呼僥幸,又回想起是那叫王樸的小子引得自己發笑,才陷入萬分尷尬境地。原本可多聽會兒如此精彩辨論的,現在卻隻能遠遠避開。可恨,可恨之極! 一臉咬牙切齒的在內心誹謗著王樸時,突然聽出背後有人正走近自己,警惕之心自然而生,猛然回頭,不正是一臉壞笑著的王樸麽!
"這位朋友,"王樸裝著一副老氣橫秋地樣子,說道:"你的言論實在精辟,在下佩服地緊啊!可為何不見下文,便愴惶而逃啊!哈!"看來王懷安狼狽而逃地樣子盡入王樸眼中,所以最後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樣子。
王懷安索性破e子破摔,死撐到地,面帶笑容地說道:"家中有事..."
"哈哈!"未等說完,王樸已大笑不止!
"你!"王懷安看著他一副欠揍的樣子,恨聲說道:"看在你那幾句頗有見地的話上,不與你一般見識!哈!"。
說到最後,王懷安自已也終忍不住笑出聲。
"話說回來,可否告知名諱?"王樸慢慢收起笑容問道。
"王懷安。"
"剛才王兄在大堂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知可否另覓他處?"王樸一臉期望地樣子落入王懷安眼中,不忍拒絕便答應了他。
"大善!王兄信得過的話,正有一處地方妙不可言,可願S我一同前往!"王樸心情激動不已,急忙說道。
"走!"王懷安十分豪爽般喊道。
兩人猶如一見如故般,都已把對方視為朋友,並肩而行,一路互相吹捧,笑聲不絕,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不知不覺,王懷安兩人來到安泰河畔邊的一艘裝飾極其奢華的三層樓船前,每個樓層皆有十幾個漢子把守,個個都是太陽穴飽滿,目光銳利的好手。
王樸像是熟門熟路般與守在登船踏板處的精壯漢子低語一番,王懷安見那漢子邊聽王樸說話,邊一臉怪笑盯著自己,著實招架不住。等王樸示意可以進去後,急忙跟隨著直接往最上面走去。王懷安一路倒也並未開口深問,隻是隨著王樸來到第三層艙房前,竟有一面帶笑容,樣貌[秀的女子,對王樸施禮道:"樸小哥,今天好像來了幾位尊貴客人。"又看王樸身後竟有一陌生人,面色訝異道:"這位是?"
"剛認識的朋友,帶他來轉轉。"王樸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這..."[秀女子面露難色。
"[姐姐,您還不相信我為人?況且我這朋友才華橫溢,不會被責怪的。"王樸作一臉可愛狀。
[秀女子瞧王懷安相貌堂堂,又是王樸在旁說項,也不好堅持,便點頭答應。
"謝姐姐通融,在下王懷安。"王懷安見對方通融,忙示名行禮謝道。
見王樸已掀簾而入,忙緊跟進去。前面是一亮光不多的走廊,見王樸低頭前行,邊低頭看路,邊低聲說道:"樸兄,要早知道此處如此難入,必不會答應你來此!還有,你與那門口漢子說了什麽?"
邊說邊走,卻一頭撞在王懷後背上。
"樸兄!"王懷安正要埋怨,身軀劇震,一臉非常精彩的表情,後面的話便戛然而止。
原來正前方端坐著一位清麗脫俗的少女,一副楚楚動人的姿態,我見猶憐,猶如天仙下凡般地光彩奪目,右手扶著身邊的古琴,正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
“枝姐,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剛在招賢院認識的朋友,叫王懷安!此人非常風趣,
而且才華出眾,於是帶他一起前來。哈!”王樸打個哈哈,便拉著王懷安往前走去,直接做到了那位美麗動人的少女邊上。 這才看清楚那少女那格外精致的臉蛋,白裡透紅的肌膚,淺淺地梨渦清晰可見,驚豔!王懷安從未看見過如此讓人心動的女人,有一種讓人想保護其一生的衝動感覺。
那少女一臉平靜地對王懷安點點頭,又轉向王樸有點責怪的意思,同時示意他們入座。
王懷安這才如夢初醒般,一臉尷尬,然後環視左右,猛抽一口涼氣,發現大家都正用無比豐富的表情注視著這邊,怪異,嫉恨,羨慕各種各樣,頓時讓王懷安有點招架不住。
只見右側坐著一位目如重棗,卻和藹可親,蒼眼灰發,一身灰袍的老者,正一臉怪異表情地打量著自己,見王懷安望向自己,微笑點頭,王懷安忙鞠躬回禮。
再看左側坐有一面貌豐俊,英氣逼人,身著錦袍的少年,說不出地風度翩翩,可惜的是貌似潘安之人正一臉嫉妒地望著自己,而其背後站有兩個束手而立之人,其中一人非常面熟,仔細一看,不正是昨日與自己交過手的白狐麽?王懷安微眯雙眼,看來此少年與王延均有非同一般的關系。而白狐也注意到了自己,猶豫了一下,便彎腰在那少年耳旁細語起來。
少年聽罷,臉上頓時浮起一層深意的笑容,側身扭頭跟旁桌一相貌堅毅,雙目炯炯,儀態不凡的青年說了幾句,那青年饒有興趣地望著王懷安。接著,那錦服少年起身向貌美少女和那老者施禮後,說道:“這位小哥能成小樸朋友,想必是頗有文采,不如作詩一首,以助雅興?”
王懷安愕然一響,必是那少年讓此青年故意刁難我,一臉苦笑道:“在下不通詩歌,也不善作文,恐怕要辜負幾位盛情了。”
左側少年,聽罷大笑起來,“哈!這裡都是文雅之人,你既不懂經綸,為何端坐於上啊?”
“哈哈!”
原來是王樸在旁大笑出聲,“諸位可不知道,我這朋友可是剛剛在招賢院駁倒韓致光韓大家,讓他老人家啞口無言啊,可笑諸位還在考究他的文采。”
眾人聽罷,都驚駭莫名。韓致光是誰?即是一代詩宗,更是一代文學大師,博古通今,胸懷韜略,還能言善辯,在當今學術界名聲極響,猶如泰山北鬥。而眼前之少年竟然能讓韓致光問無所答,當然是一臉狐疑,但又想到這話出自人稱神童王樸之口,又不得不信, 所以又是一臉驚駭。
那老者驚駭之余,微笑點頭,一臉深意地望著王懷安,同時,那旁邊美貌少女也正側目一臉驚訝地望著自己,讓王懷安好不自在。不由起身,一臉苦笑著說道:“那是胡言亂語,在下才疏學淺,怎敢妄想辨倒韓老,唉,當時情況實在是騎虎難下。”
忽然,一陣琴聲響起,琴聲猶如小橋的涓涓細流,嬉笑之聲不絕入耳,又如屋簷下的綿綿細雨,淒婉之情動情不已,時而低沉時而婉轉。
一曲終了,琴聲如退卻的潮水,漸漸遠去,但房間內卻眾人卻仍沉浸在琴聲裡奇妙境界般,不得而出。
先是那老者,一聲長歎,出聲道:“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枝小姐的琴技真是越發得超塵脫俗了,老朽也似深陷其中,如癡如醉啊。”
“翁老,言過其實了。”王枝玉手這才離開琴弦,親啟櫻桃小嘴,“諸位能夠賞光前來賞曲,已是另小女歡喜不已,再比作仙曲,折煞小女了。”
“哎,枝小姐美貌如仙,琴聲又如天籟之音,當得仙曲兩字。升哥,是吧?”左側那少年,長身而起,一臉癡情得望著王枝,恭維道。
那被喚作升哥的青年,被少年喚醒般,睜開雙目,起身長揖在地,輕聲說道:“繼升學武之人,聽得枝小姐此等琴曲後,都想拋開一切,不再涉足世事,一心想著隱退山林,逍遙自在,豈不快哉!”
而此時王懷安卻呆坐在位子上,兩行清淚潸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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