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法國國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法蘭西第四共和國執政黨,社民黨,展開了對社工黨的清算。
當時,社民黨和社工黨的支持率不相上下。
讓·普盧瓦看準了這一次機會,決定聯合社工黨,奪取國家最高權力。
1927年6月12日夜,數萬名“普盧瓦派”衝鋒隊隊員聚集在波爾多的廣場上,聆聽著讓·普盧瓦的講話。
“……
“同志們!現在,在外面,在街道上,有著數千名社工黨員被社民黨所抓捕,只是因為他們有著和社民黨接近的支持率!
“這樣的政黨,我們渴望去毀滅他們!而且他們也必須被毀滅!我們偉大的祖國不能有這種敗類!”
“現在,我問你們,你們渴望毀滅這樣的敗類嗎?”
“渴望!”
伴隨著衝鋒隊隊員齊聲的呼喊,他們平舉左臂,向著讓·普盧瓦行禮。讓·普盧瓦也回了一個黨禮給全體衝鋒隊。
這次行動由讓·普盧瓦指揮,勒菲弗爾執行。在最開始,行動還算順利。畢竟法國大部分南部地區都是偏向“普盧瓦派”一邊的。
但是變局來的很快,快的讓人幾乎無法反應過來。
1927年6月18日,在法國北部,在巴黎,社工黨的起義被鎮壓了下去。現在只有“普盧瓦派”在孤軍奮鬥了。
法國的南北差距很大。北方人口密集,以城市人口為主,工業發達;南方幾乎沒有幾個大城市,以農村人口為主,沒有什麽工業。
如果這場起義最終演變成法國內戰的話,“普盧瓦派”是不可能贏的。
但是,社民黨血腥鎮壓社工黨這件事。
這讓巴黎的市民們想起了什麽?
他們想起了第三共和國的垮台,第三共和國也曾這樣鎮壓了他們的起義。只有一個不同點,那就是第三共和國並沒有成功鎮壓,起義最終成功了。
第三共和國也好,第四共和國也罷。又有什麽區別呢?都是那些大官僚們的政府罷了。先前為第三共和國鎮壓起義的將軍們,現在又進入了第四共和國的軍隊中,有些甚至進入了政府任職。
“我們當年用鮮血換來的自由,現在到了哪裡去了?”人民這樣問著。
到了有心之人手裡。
人民逐漸明白了,那些主導革命的人嘴裡說的,都是假的。
自由,只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
於是,巴黎的人民又開始拿起武器,反抗政府的統治,就像1792年那樣。
這是一場革命,一場大革命。
讓·普盧瓦抓住了這次機會。在他的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個完美而又大膽的計劃。假如這個計劃能夠成功,那麽法國,乃至世界的格局都將因此而改變。
1927年7月2日,法國裡昂的廣場上。讓·普盧瓦身著衝鋒隊的藍色製服,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用著他那具有代表性的聲音,向著法國的民眾們高聲呐喊著。
6月28日夜,讓·普盧瓦曾將勒菲弗爾叫道自己的辦公室裡來,向他商討事宜。
“在北邊,巴黎,社工黨他們失敗了。”
“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麽辦。”
“我們絕不能向奧爾良政府(指法蘭西第四共和國政府)投降,即使正對著的是槍口,我們也要迎著它衝上去。”
“勒菲弗爾!你還是太天真了!啊哈哈!”
“我的言論有什麽錯誤嗎?”
“不不不,
並沒有錯誤,從理論上來講。但是我們還有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什麽更好的選擇?”
“北邊的民眾,準確的來說,是巴黎的民眾,開始反抗奧爾良政府了。”
“這和我們又有何關系。”
“我就說你有點蠢啊!‘得民心者得天下’這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們是順應民意的一方啊,我們只需要繼續發表演講,便就能夠得到大多數地區的支持,我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奪取國家最高權力啊。”
“那麽社民黨呢?他們怎麽辦。”
“你們覺得民眾還有可能讓他們從新加入政府嗎?”
“不可能的。”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
“你先回去吧。”讓·普盧瓦對著勒菲弗爾說道。
“是。普盧瓦萬歲!”勒菲弗爾對著讓·普盧瓦敬了一個禮之後就離開了讓·普盧瓦的辦公室。
7月2日,法國裡昂。
“公民們!自由、平等、博愛,是我們法蘭西的傳統。 可是現在的政府卻把這些踩在腳下!他們將我們的自由扔到一邊,隨意踐踏我們的自由!
“還記得當年他們的承諾嗎?他們承諾我們能夠過上好生活,他們承諾法國將會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國家。
“可事實呢?我們的祖國依然在受難!法國的人民依然還要為了一塊麵包而發愁!
“而就在前幾天,就在我們以前的首都,巴黎裡面,數萬的社工黨員被捕入獄。只因為他們的支持率在上漲!只因為他們用合法的手段威脅到了他們的統治!
“公民們!我們的自由呢?被在奧爾良的那些‘紳士’們偷走了!這個國家不再是什麽所謂的‘全員民主’,而是他奧爾良政府的、他社民黨的一言堂!
“這些社民黨人,就是我們國家內部的敵人!是出賣我們偉大的祖國的敵人!我們每一個法國公民都應該去拿起武器反抗他們!
“我問你們,你們痛恨現在的政府嗎?”
“恨!”
“那就加入我們的隊伍!清算現在的政府!我們代表著全法國的民眾!是正義之師!是一定會勝利的!
“同胞們!法蘭西人民萬歲!法蘭西萬歲!”
在低下,數十萬名的裡昂市民中,混入了數千名著便裝的“普盧瓦派”衝鋒隊隊員,他們高舉自己的左臂,高喊著:“法蘭西萬歲!讓·普盧瓦萬歲!”
“法蘭西萬歲!讓·普盧瓦萬歲!”其他的市民們也高舉左臂,高喊著。
在台上,讓·普盧瓦對著裡昂的市民們,平舉自己的左臂,向前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