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至少對於奧爾良政府來說,確實是暴動。
讓·普盧瓦,一個精明的政客,巧妙的利用了南北信息的差異,煽動了幾乎全南方的民眾。
並且,這消息在經“普盧瓦派”黨衛隊傳達到北方的時候,不出所料的,北方的起義軍也認為“普盧瓦派”是能拯救法國的一方。
讓·普盧瓦巧妙運用的運用了信息傳達的差異和時間差,讓法國的人民相信於他。
至於讓·普盧瓦本身到底是不是代表著法國人民的,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讓·普盧瓦在“普盧瓦派”內部,已經被稱為元首。“普盧瓦派”的元首現在手裡掌握著全法國人民的信任,他現在就是法國的元首。
奧爾良政府的倒台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
現在,奧爾良政府唯一能夠延續統治的方式,就是用更加暴力的方式,血腥的鎮壓起義。用反抗者的血,染紅法國的土地。
法蘭西社工黨雖然元氣大傷,但是也還尚有一戰之力。在巴黎,他們趁著法國群眾的起義,成功的把社民黨趕出了巴黎,甚至整個法蘭西島地區。宣告建立法蘭西公社。
這肯定不是讓·普盧瓦想看到的東西。甚至他更希望奧爾良政府能夠存活下去,就是執政黨換成“普盧瓦派”而已。
但是現在讓·普盧瓦對此也不能做什麽,因為他們和社工黨還是名義上的盟友。
“這一切,都等到奧爾良政府倒台後再做解決吧。”
讓·普盧瓦在他的日記中這樣寫道。
血腥的鎮壓,最終反饋到了奧爾良政府自己的身上。
10月24日。當數十萬的,由“普盧瓦派”衝鋒隊所帶領的起義群眾衝入奧爾良時,第四共和國的生命也走向了終點。
在起義群眾進入奧爾良的同時,法國的軍隊也爆發了起義。
駐扎奧爾良的第二步炮旅和第九步兵旅,在法國陸軍的一名上校的帶領下,加入了起義群眾的隊伍。
那名上校名叫夏爾·戴高樂。
讓·普盧瓦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高興的合不攏嘴。因為他知道,解決北方公社問題的辦法來了。
為首的起到了帶頭作用。在奧爾良軍人起義之後,法國各地的軍隊也陸續加入了起義的隊伍中。
然而在起義隊伍中,這些軍人還都是選擇的忠於貝當,投靠了“普盧瓦派”。
對於戴高樂來說,他自己是肯定不會加入社工黨一方的,畢竟有階級矛盾。在這時,“普盧瓦派”主動聯系法國軍部的行為也讓許多法國軍人對讓·普盧瓦這個年輕人的行為有了興趣。
早在讓·普盧瓦在起義之後第一次演講的時候,貝當就注意到了這股在法國南方的力量。
而且,當時讓·普盧瓦自己也很清楚,想要奪取國家政權,就必須控制軍隊。光靠自己組建的武裝肯定是無法做到的。所以,讓·普盧瓦早在裡昂演說過後,就親自前往奧爾良。
就論畢業院校來說,讓·普盧瓦和戴高樂都是聖西爾軍校畢業的,算是校友。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是就這一層間接的關系也足矣了。更何況現在讓·普盧瓦在全法國的影響力還是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