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12月1日,法國全國公投結束了。
“法蘭西國家集體主義工人黨……”
在電台的廣播中,正播報著本次全國公投的結果。
在巴黎,在波爾多,在裡昂,四千萬法國民眾正仔細的聆聽著這廣播
“……兩千八百六十四萬七千二百零二票!”
這代表著,“普盧瓦派”獲得了全法國半數以上的支持,成為全法國的第一大黨,成為了法國未來的執政黨。
“萬歲!讓·普盧瓦萬歲!”全法國數十萬“普盧瓦派”黨員高喊著。他們激動到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難以控制自己的動作。
讓·普盧瓦沒有聽廣播。當勒菲弗爾激動的走進他的辦公室告訴他:“元首!我們勝出了!”這一消息的時候,讓·普盧瓦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讓·普盧瓦只是冷冷的對勒菲弗爾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1928年1月1日,在這新年到來時時候,法國也迎來了她的新時代。
在這一天,讓·普盧瓦正式就職,成為法國的第一執政。因為舊時的制度還沒有改,而且法國人對於舊制度有著無法言喻的抵觸。所以,第一執政,這個古希臘時期的名詞就重新回來了。
正因如此,讓·普盧瓦在上任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革舊時的制度。但是,他沒有對憲法做任何的修整。因為畢竟社工黨作為全法國第二大黨,看守著“普盧瓦派”。讓·普盧瓦不能做出他想做的。
很快,在1928年2月1日,有關於政府的改革議案就提了出來。那項議案表明:法國最高國家權力機關為法蘭西大委員會,該委員會主席被稱為第一執政,由讓·普盧瓦擔任。按照公投時的票數比例,各黨派將獲得相應比例的大委員會席位。大委員會總共由113名各黨派代表組成,大委員會直接行使國家權力。
在大委員會的領導下,國家行政機關、監察機關、審判機關、檢察機關直接向法蘭西大委員會負責,並受大委員會監督。
法蘭西全國議會由245名全國各界代表組成,沒有立法權力,但有向大委員會提出議案的權利和義務。大委員會也有審理該議案的義務。
在經過了長達四十天的討論,當時的法蘭西全國議會全票通過了該議案。
對於法國來說,這是他們即將到來的“春天”。
在通過了這樣的一個議案之後,讓·普盧瓦就真正的掌握了國家最高權力。就是還有一個後顧之憂,那就是社工黨。
3月11日,議案通過的那一天,在巴黎原三級議會會場的門口,法國全國議會代表們緩緩的從大門中走出。讓·普盧瓦走在靠後的位置。在門口,圍著多層的記者。他們等著采訪讓·普盧瓦。
讓·普盧瓦看著那些記者,盡管心裡很是厭惡、但是轉念一想,這些記者也可以成為獲得支持度的工具,他便將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心裡想著:“對著鏡頭微笑。要讓我親民的形象出現在報紙上。”
“普盧瓦先生!”一個記者對著讓·普盧瓦說道,“請問您對於緩解法國惡性通貨膨脹的看法?”
“普盧瓦先生!”另一個記者也對著讓·普盧瓦說道。“請問……”
當時洛泰林正在讓·普盧瓦旁邊,帶領著數名黨衛隊,圍在讓·普盧瓦身邊。
洛泰林剛要張口驅逐那些記者,讓·普盧瓦卻伸出手來攔住了洛泰林。低聲說道:“不要說話,
我來處理。” “啊哈!記者們!記者們!不要爭搶!我會回答大部分的問題的!我們有順序一些!”讓·普盧瓦微笑著,對著記者們說道。
相機的閃光燈閃爍著,將讓·普盧瓦的笑照的如此耀眼。
就這樣,讓·普盧瓦一個接著一個的回答著記者的問題。
“普盧瓦先生!請問您要怎麽解決現在法國的惡性通貨膨脹問題?”
讓·普盧瓦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但這嚴肅並不讓人緊張,而是讓人覺得,讓·普盧瓦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嚴肅,記者同志。”讓·普盧瓦對著那名記者說道,“請在場的所有人都記錄這句話!我們法蘭西國家集體主義工人黨在這裡向法國人民保證,我們將在一年內解決我們的通貨膨脹問題!”
……
第二天。 勒菲弗爾拿著報紙,走進了讓·普盧瓦的辦公室。勒菲弗爾指著報紙的頭版大字,對著讓·普盧瓦說道:“執政官先生,我們要怎麽解決通貨膨脹問題。”
“請注意你的態度,衝鋒隊全國總指揮。”
“很抱歉,領袖。但是我必須了解,我們要如何解決通貨膨脹。您可是在民眾面前承諾過的。如果我們沒有做到,我們的支持率是一定會下降的。”
“我自然是有方法的。”讓·普盧瓦對著勒菲弗爾笑了一下。
3月15日,讓·普盧瓦在法國全國議會先提出經濟改革的議案。
“議員們,面對我國現在這樣的經濟狀況,我認為改革是必須要提上日程的。”
“為什麽要改革?”有一名議員反問道,“通貨膨脹是一個國家經濟發達的表象。我們國家現在的通貨膨脹率高,正代表著我們國家的經濟一片大好!”
“謬論!”又一個議員起來反駁道,“現在我們國家的工人都吃不起飯了,你告訴我,這叫做經濟一片大好?”
雖然這個議會叫做法國全國議會,但是組成的人士卻成分複雜。有大財閥,有工會代表,有中產階級,有無產階級。每一個代表都代表著自己群體的利益。於是,法國全國議會很少有通過一項法案或議案。讓·普盧瓦提出的改革政府的議案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議會中就這樣爭吵著,根本就沒有重視還站在議會最前方高台上的法蘭西共和國第一執政——讓·普盧瓦。
讓·普盧瓦看見這種狀況,轉身,搖著頭,緩緩的走出了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