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全國議會的所見所聞改變了讓·普盧瓦的思想。現在他認為,只有走上蘇俄的道路才能拯救法蘭西。
但是讓·普盧瓦認為蘇俄的思想也必然存在問題,不然也不會在1925年再次陷入內戰。雖然第二次俄羅斯內戰的原因有一大部分是德意志帝國的干涉。
讓·普盧瓦將自己的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自己的書房裡。除了處理一些必要的政務外,他就一直呆在書房裡,就連飯都是在書房裡面吃的。在書房裡,讓·普盧瓦鑽研著卡爾·馬克思、弗雷德裡希·恩格斯、蒲魯東的社會主義書籍,同時也研究著啟蒙運動時期的巨作。
“國家……”讓·普盧瓦戴著他的眼鏡,俯身在書桌上閱讀著,“國家是絕對的,而個人和集體總是相對的……
“這意味著……國家是個人真正理想和自由意志的集中表現。所以,個人必須絕對服從國家。”在讀到這裡的時候,讓·普盧瓦仿佛突然間明白了什麽。
“然後………”讓·普盧瓦翻開卡爾·馬克思和弗雷德裡希·恩格斯所著的《資本論》和《共產黨宣言》,“消除剝削……緩解經濟……國家統一調控……”
突然,讓·普盧瓦合上了書,自言自語道:“我想,我知道蘇俄的症結所在了。”
“我將建立一個世界的燈塔!”
1928年4月2日,法蘭西國家集體主義工人黨第五次全國地方代表大會召開。按照慣例,不應是今年,也不應該在這個時節召開。
所有的代表都明白,一定是他們的領袖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討論或是要宣布。
“代表們。根據我在法國全國議會的見聞,我個人認為,現在法國的政治制度已經不適合於現在的法國。我們必須要改革法國的政治制度。各位代表有什麽意見嗎?”讓·普盧瓦對著全國各地的“普盧瓦派”代表說道。
“我們同樣改革政治制度。但是怎麽改革,這是個問題。”代表們望向他們的領袖,尋找著答案。
“朋友們!我有一個想法。”讓·普盧瓦激動的說道。
“您請講!”
“我認為,我們現在是執政黨,就要運用國家權力進行改良,社會主義改良!我們要用這種制度來改變法國的現狀,這將使法國變得富強!”
“很抱歉反駁您,領袖。”一個代表起身說道,“可是上一個實行社會主義的國家,蘇俄,已經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內戰之中,我不想看見我們的國家變成那個樣子。”
“我們不會變成那樣的。”讓·普盧瓦說道,“蘇俄的內戰源於自布哈林上台以來的錯誤指導,他讓蘇俄的內部矛盾越來越突出,但他又沒有強硬的處理措施,所以蘇俄內戰了。但是我們將改良蘇俄的理論,我們將踐行馬克思的理論!去建立真正的世界燈塔!”
“那麽您有什麽改良的方法嗎?”
“我的理論,我稱其為‘國家社會主義’。我們將運用國家權力來改良社會,一切的改革都由國家來推行。個人只需要服務於國家就可以了。國家嘛,就是一個巨大的集體。個人服務於集體,不是再正常不過是事情了嗎?”
“領袖。我們同意您的觀點。但是這樣的改變需要修憲。可能,大委員會不會通過。”
“總之,我們要先改革我們自己。我們要先在我們自身上進行改革,改變我們的意識形態,再改變我們的國家。對於自身改革,有人有異議嗎?”
“領袖,
我們會永遠支持並擁護您的一切抉擇!所以,我們所有人都同意改革。” “那好,我宣布,從現在,1928年4月2日下午4點22分,法蘭西國家集體主義工人黨,改名稱為法蘭西國家社會主義工農黨。”
這樣的改變,意味著“普盧瓦派”將變成一個社會主義政黨,法國距離崛起又近了一步。
而且從現在開始,“普盧瓦派”便就不再被稱作“普盧瓦派”了,而被稱為“國社黨”。
4月10日,讓·普盧瓦作為法蘭西共和國第一執政,在法蘭西大委員會中提案修憲。
在修改憲法的提案中,有這樣的一句話:
“……在尊重法蘭西人民的意願,和國家的理念的基礎上,開辟一條通向社會主義的道路,建立一個更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家。”
無疑, 這是符合社工黨的理念的。
但是一個國家有兩個社會主義政黨,這是誰也接受不了的。
讓·普盧瓦首先遞出了橄欖枝。他先是邀請社工黨的元老們來到國社黨的常務代表委員會,表示兩個政黨可以合並。
社工黨的元老們肯定不會同意。到了你國社黨的地盤,那麽肯定是你讓·普盧瓦做領袖,原社工黨的成員們肯定不會獲得相應待遇。於是,社工黨拒絕了讓·普盧瓦的合並請求。
然後,讓·普盧瓦發表公開言論,表示社工黨黨員可以以個人身份加入國社黨,擁有雙重黨籍。這算是退而求其次的方法。
這個方法取得了顯著的效果,巨量的社工黨成員加入了國社黨,這個法蘭西第一大黨。於是國社黨這法蘭西第一大黨的位子是做的越來越穩當了。
關於修憲的提案,到了4月20日,已經獲得了大委員會中共計72個委員的同意。在大委員會113個委員中超過半數,提案必須通過。
在修憲成功之後,讓·普盧瓦便將目光放在了社工黨身上。這個總是干擾他改革的大計劃的政黨,必須懲治了!
而且社工黨仗著自己的總部就在巴黎,國社黨是從波爾多搬過來的。便自持為法國中央政黨,於國社黨直接敵對。
這樣的行為讓法國民眾對社工黨的支持度越來越低,也有越來越多的社工黨員退出社工黨,加入國社黨。
在此情況下,讓·普盧瓦決定,是時候清理一下法國的樂色了。
在4月23日,洛泰林走進了讓·普盧瓦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