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倪老板,家裡做腸粉生意。一次偶然的路過,我被他家的招牌腸粉深深吸引,用餐之余閑聊了幾句,不成想卻是極為投機!”
“這位倪老板可不是普通人,對咱們互聯網行業興趣極大。”
“我當初只是淺嘗輒止的簡單聊了幾句,他便當機立斷,有意轉型運作模式,將線下服務轉移到線上。正是因此,小弟順手接了個外包,為其搭建官方門戶網站。”尤兩手醉意猶在,步履輕搖著來到倪仇沙面前,鄭重其事的介紹道。
這可是他的大客戶,口頭已經進行過約定,後期的平台開發,還是由他來進行主導。
“...腸粉那個是副業,做社團才是我的主業!”倪仇沙眼見兄弟們都在看向自己,連忙上前解釋。
這個時候必須得說明白,否則大哥的威嚴怕是蕩然無存了。
“大哥你不是說,這些年一直在潛心研究社團的發展問題嗎?怎還賣上腸粉了?”李二狗子湊上前來,代表兄弟們發出疑問。
“去你媽的,我TM光研究發展,不用吃飯的嗎?”倪仇沙聞言大怒,照著對方屁股又是一腳!
“哎~行業無貴賤,憑一把子力氣賺錢,有什麽值得羞愧的?你們是不知道,倪老板家的腸粉,那是一絕!整個陽老市,無人能出其右。”
尤兩手也是個憨的,此刻醉酒憨態更盛,直接忽略了“社團”二字的含義,開始安慰起對方來。
倪仇沙聞言不禁動容,誠摯道:“你們看看,什麽叫高人?這就是TM的高人!人家不止是技術高,境界同樣高。”
十三太保聞言,紛紛回想起各自這些年的經歷,不由得深有感觸。默默為尤兩手豎起了大拇指,齊聲喝道:“高!”
“不敢當~高人不敢當!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哥,我們公司的研發主管,也是我的頂頭上司,這麽多年從事互聯網行業,都是他一直在帶我。”
“何哥人稱程序員天花板,又稱管理層質檢員!我就是再高,也高不過他去。”尤兩手來到何息倪面前,雙手一攤,為其亮了個相。
“嘶~尤高人都這樣高了,那不知道何高人得高成什麽德行?”倪仇沙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得對面這個男人神秘莫測起來。
何息倪眼見場面緩和,輕笑道:“倪老板客氣了,哪有什麽高不高的?不過是在行業裡摸爬滾打一些年頭,混口飯吃而已。說來和裁縫沒什麽區別,乾的都是些縫縫補補的工作......”
一句縫縫補補,道盡行業內情!
“哎~兩位高人無需謙虛。若只是單純的會些技術,鄙人也不至於如此敬重。可當日這尤高人只是隨便提點兩句,便令我茅塞頓開,想通了這些年無法解決的發展難題!”
“這不是高人,什麽才是高人?”倪仇沙反覆摩挲著光頭,上面映射著智慧之光。
何息倪聞言一愣,附在尤兩手耳邊輕輕說道:“你跟他吹啥牛逼了?”
“我看他挺感興趣的...就尋思能不能忽悠著掙點外快。系統的跟他講了一下,互聯網巨頭的發展模式...沒想到他真信了!”尤兩手打個酒嗝,低聲回應道。
“......”何息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隨即心底一寬,這也算好事,說明對方智商不高,今天應該能忽悠過去。
“哈哈哈,倪老板既然對咱們互聯網行業如此感興趣,
改日我定當登門拜訪,咱們再磋商磋商,也好相互印證才是!” 倪仇沙聞言一拍大腿:“好好好!高人既然願意指點,我必TM掃榻以待!”
“哈哈哈,沒問題!既然如此,這事就定下來。我看今日天色不早,咱們幾個人也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後續隨時溝通。”何息倪一個抱拳,準備帶著眾人開溜。
倪仇沙倒也痛快,大喝道:“好!那你們三個就先走吧,姓費的留下來!”
可見,他還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這位費兄弟,與我和兩手都是患難與共的好兄弟,既然大家都相識,不若靜下心來,和平解決此事,倪老板以為如何?”今日費任才幫著老何出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沒辦法將對方扔下。
為了提高分量,還特意提了尤兩手一嘴。
倪仇沙搖了搖頭:“兩位高人見諒了!我也不想為難這位小兄弟,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們既然受人之托,必將忠人之事。否則這事一旦傳出去,我們十三太保在道上將無處立足。”
“所以,沒得商量!”
此話一次,場面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倪老板,給個面子,你以後再開發平台,我免費幫你參謀!”尤兩手胸脯拍的梆梆作響,主動舍棄了後續的外包...
倪仇沙不為所動,依舊搖了搖頭。
他也算是從業多年,風風雨雨走過來早就麻木了了。若是沾點關系就能講情面,這社團也就不用幹了!
費任見此,便知道沒什麽轉圜的余地了。人情也賣了,關系也拉了,奈何對方油鹽不進。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除了自己其他人不會受到為難。
“何哥,感謝今日的盛情款待和仗義執言,費某不勝感激!既然是這個局面,多說已然無益。你先幫我照顧方鈈夏,我來會會他們!”費任給何息倪打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先走。
此刻借著酒勁,他倒也豁出去了!
“我不走,我陪你。”出人意料,方鈈夏竟然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的說道。
她不敢走!
因為她心知若是這個時候松了口,何息倪與尤兩手都會跟著走。
人一旦有了台階,便很難再頂上去!
費任平日裡雖然看起來色眯眯的,但是對她還不錯,二者盡管沒什麽更進一步的發展,但心意已然明了。
若是這個離去,她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自己或許不能幫他什麽,但是絕不能成為突破口。四個人挨打,也能幫著分擔一下火力吧?方鈈夏如此想到。
“你先走,我隨後就到!告訴你一個秘密,鄙人不才,是拉吉學院的越野冠軍,這幾個小子根本追不上我,只能跟在屁股後面吃灰!你此時不走,我心裡裝著你,如何跑得動?”費任貼在方鈈夏耳邊,輕輕勸說。
方鈈夏聞言沉默不語,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站在一旁的何息倪面色變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TM能不能小點聲?我隔這麽老遠都聽到了。放心,你TM跑不了!你今天要是能跑,我李二狗把狗字倒著寫!”李二狗子揉了揉屁股,嘲笑說道。
“為啥不是把李字倒著寫?”所謂輸人不輸陣,費任回諷對方,以作底氣。
“易名不易姓,改姓那是忘本,我李二狗子從不拿姓氏開玩笑!”李二狗鄭重其事,為此事做出了解答。
“...那你還挺傳統。”費任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也不知道說啥才好。
李二狗脖子一梗,齜牙咧嘴道:“你TM管我傳不傳統呢!你們幾個到底走不走?我大哥現在可是給你們機會了,要是再磨磨唧唧,等會耐心沒了,你們誰也走不了。”
費任不再與其爭執,因為他知道對方所言不無道理。看向何息倪沉聲道:“走!”
何息倪面露猶豫,說實話他是想走的,畢竟這些年成家了,不再是孤家寡人。
若是在外惹了事,回家如何面對妻小?
可費任又是剛剛認下的好兄弟,雖然相識日短,但經過這些天的接觸,對其頗為認可。不但幫自己出了氣,智慧更是極高。這前腳還兄友弟恭,後腳便將對方扔下,怎麽看都不合適!
又如何能不猶豫?
“我不走!”方鈈夏言簡意賅,表明自己的立場。
何息倪聞言不由暗自羞愧,自己比起這小女子來尚且不如!這邊瞻前顧後,人家卻是乾脆利落。
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費任見此心急如焚,相比起挨打,他更害怕欠人情!
必須想辦法將眼前這幾人送走才行,若非如此,今後寢食難安。
還沒待他出聲,李二狗子上前喊話:“老妹!要我說你就趕緊走吧!你在這還能有啥用?全身上下沒有三兩肉,哥站這讓你打都白扯。快走快走!我們十三太保打男不打女,傷人不傷心!”
其余太保聞言微微頷首,為二狗子點了個讚。
“走!他們拿我沒什麽辦法,頂了天也就是受點皮外傷!若是嚴重了,也擔不起這個責任!你們平白無故受此牽連,根本沒有意義。”費任苦口婆心的勸誡道。
“停!這一點你想岔了!”
“我早就介紹過了,我們大哥‘倪大紅’,出手必見血,你怎好像聽不明白?還皮外傷,想得美!我們雇主這次買了你一條腿,不斷不歸懂嗎?”
李二狗有兩大愛好。其一是捧大哥臭腳,其二是濨醒別人美夢!
此話一出,何息倪如釋重負,反倒長舒了一口氣。不自覺笑了起來,輕聲道:“我們不走了!”
費任、方鈈夏、尤兩手齊齊轉頭看去。
“何哥,不必如此,能走一個是一個,這個時候不要衝動!”費任面露焦急。
何息倪搖了搖頭,隨後一聲長喝:“五校互助聯盟總瓢把子,何息倪,前來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