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柳晉撇撇嘴,“什麽玩意呀就當收徒禮,糊弄人?”
“你懂什麽,這東西可比你們那些千裡馬跑得快多了。”李世源解釋道。
阿丟和柳晉不信,上前去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這玩意都沒長腿,就那麽飄在空中,看起來也不像是活物,跑得能比千裡馬快?
李世源也不多說,就讓二人試試。
於是阿丟和柳晉就爬了上去……
“誒呦這玩意不是這麽用的!”李世源無語,這倆沒見識的。
說著李世源把二人拉下來,打開車門將他倆直接塞進去,隨後自己坐進駕駛室裡,一腳下去,頓時風馳電掣。
阿丟與柳晉看著外邊的景物飛速倒退,驚訝不已。
一圈下來,李世源得意洋洋得問道:“怎麽樣,快不快?”
“厲害呀。”柳晉破天荒沒有抬杠,顯然是還沒緩過神來,“這玩意得吃啥才能跑這麽快!”
“嘿嘿,問到點子上了。”李世源得到柳晉的肯定,愈加得意,“每天讓它曬曬太陽就行。”
於是阿丟二人愈加震驚,仙人就是仙人,仙器就是仙器啊,光曬太陽就這麽厲害,那要是喂它吃點肉,那不得飛起來?
然後李世源就把阿丟塞進駕駛室,一個按鈕一個按鈕地給他講解,直到把所有的注意事項和使用方法都講了一遍,這才讓阿丟自己試著在院裡練習。
反正這星際車是探索陌生星球時用的,結實不說,還能防風防沙防水防火防雷耐高溫耐低溫,全天候多地形無障礙行駛,而且超高待機超高續航,連續幾天不見太陽都照開不誤。
以李世源估計,這個世界的刀劍應該對高強度合金打造的星際車造不成多大損害。
李世源很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這玩意平時可以代步,遇到危險往車裡一躲,你愛誰誰,讓你砍個幾天幾夜。
柳晉再一次躲過朝他撞來的星際車,實在羨慕得緊,就問一旁的李世源:“這玩玩意要是死了怎辦?”
李世源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又不是活物,怎麽會死。”
“那就是會壞了?”
“對。”
“那壞了怎麽辦?”
“來找我修呀,直接換個新的也行,反正庫存還有很多,我也用不到……”
李世源發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跑向一邊,遠遠躲開柳晉。
而柳晉不依不饒,跟了上去,腆著臉說道:“很多?那就是不多我這一個吧。”
李世源將視線移到別處,假裝沒有聽到柳晉的話。
然後他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陣涼意,緩緩扭頭,只見柳晉將一把長劍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是不是不多我那一個?”
“是是是,不多。”
“那送我一個如何?”
“好。”
“阿撿也得有一個。”
“都有都有。”
感覺到壓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消失後,李世源長松一口氣,然後指著柳晉就破口大罵:“你特麽是向我要東西誒,你好好說話能死啊!要東西還這麽硬氣,不知道拿人手短嗎?”
“知道呀,就是手短這不才拿劍接上嗎?”
李世源無話可說。
於是他隻好領著柳晉跑去倉庫又開出一輛來,柳晉看得眼饞,又不知如何操作,求助地看向李世源。
李世源本想視而不見,但看到他又要拔劍,立馬乖乖的教他如何操作。
“仙人又如何,還不是怕我的劍,唉,高處不勝寒呐。”
聽聞此言的李世源差點沒氣死,指著柳晉鼻子就開罵。
而柳晉達到了自己目的,隨你怎麽罵,反正到最後口渴的又不是我。
就這樣,阿丟與柳晉一人開著一輛星際車在院子裡橫衝直撞,等都練習的差不多了,這才下了車站在院子裡聊著自己剛才操作如何如何嫻熟,李世源躲避衝撞時又是如何如何狼狽。
就在這時,不遠處似乎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還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叫罵聲。
柳晉和阿丟相視一眼,拔腿就往外跑,因為聽那些聲音,是往阿丟家的方向去的。
似乎是嫌阿丟跑得太慢,柳晉直接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就把他拎了起來。
阿撿還在家裡。
阿撿是阿丟的妹妹,也是撿的,是阿丟與柳晉在這裡定居後有一天阿丟在屋外河裡撿的。
快點快點,希望阿撿沒事。
很快李世源開著星際車就追上了二人:“快上車!”
柳晉二話不說,拎著阿丟直接一步就竄上車頂。
“快下來!不是那樣坐的……”
“你特麽快開!”
“不是,那樣危險……”
“再多說老子一劍劈了你信不信!快特麽走!”
……
阿撿今日起得特別早, 她將家裡仔細地收拾了一番,昨夜家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幸好阿爹厲害把他們打跑了,就是不慎中了一枚毒鏢,阿丟就帶著他去李伯伯家療傷。
收拾完屋子,阿撿就進了山,想著撿一些蘑菇,采一些藥草,最好還能撿一隻自己撞上樹乾的傻兔子。
傻兔子沒撿到,卻碰上了昨夜那群不速之客。
她想都沒想拔腿就跑,可還是驚動了對方。
一個小姑娘能跑過幾十個身懷武功的漢子?
被抓後的阿撿覺得自己才是那隻自己撞上樹乾的傻兔子。
有了人質,那群人也就有了底氣,當下一股腦全跑到阿丟家裡,沒人?那就等唄,總會回來的。
於是在家裡一陣翻箱倒櫃,阿撿才收拾好不久的家再次被他們搞得亂七八糟。
阿撿自幼生活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山谷裡,見過的人也就阿爹,阿撿,李伯伯三個,不知人心險惡,所以她並不是很害怕,大不了挨一頓打唄,以前阿爹又沒少揍自己。
直到一群人壞笑著朝她圍過來,有個人甚至還用髒手捏了一把她的臉。
她開始害怕了,莫名的恐懼向她襲來,如同一張巨大的漁網將她緊緊包裹,動彈不得。
當那些人開始扒她衣服的時候,她雙腳拚命踢蹬,口中瘋狂嘶喊,淚水很快便溢出眼眶,順著眼角,流到雙頰,流到下巴,最後滴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多希望阿丟和阿爹此時能夠回來,然後將這些惡人狠狠地打一頓給自己出氣。
可惜,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