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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身金剛情》第25章:太子變太監?
  一看進來的人,竟然是汝為初。只聽汝為初對我欣喜異常地說:太子,大喜啊大喜!可賀啊可賀!您知道嗎?江野櫻即將被睿智的司馬照校長救出鏡獄啦!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禁不住激動地摟住他說: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汝為初又眉飛色舞地說:敬愛的太子殿下,我們英明的司馬照校長,快要將江野櫻從鏡獄裡解救出來了。偉大的司馬照校長請您過去親眼見證這神聖的時刻!

  竟然這麽快就能把江野櫻從鏡獄中解救出來,真有司馬照的!不過汝為初這老家夥,把司馬照捧得也太過了。算了,不管這些了,我即將馬上見到我的小邪了!一想到這,我的眼淚差點抑製不住地流下來。

  於是我與筆墨紙硯四“仁”匆匆道別後,就跟著汝為初出了書法系的教學樓,朝司馬照的辦公樓奔去。

  路過正大學院的書香園時,我突然看到磕頭怪邊磕著頭,邊領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也朝司馬照的辦公樓走去。

  那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背影竟然如此熟悉,他們會是誰呢?

  天呀,看那個瘦乾嘰嘰的背影男,不就是吳天璣嗎?再看那個五大三粗的背影女,不就是司纏綿嗎?

  想到這,我大聲地衝那兩個背影喊道:吳天璣!司纏綿!

  那兩人聽到了喊聲,扭過頭來,一看是我,慌忙跑過來。

  但見兩人的神情都是淒淒惶惶的,好像挨揍挨捶了一般。

  我忙問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吳天璣看到我身後站著做為外人的汝為初,便把我拉到一個便於說話的地方,怯怯地說:天帆,不好了,我們的身份不是太子,我們只是太子身邊的侍讀。

  我莫名其妙地問道:這從何說起?我們之所以能進厚黑學院,不就是以太子的身份才進去的嗎?

  吳天璣歎氣道:那都是騙我們的,名義上是太子,其實咱倆只是被招去的陪讀生,是陪莊糊塗這個真正的太子讀書的。

  我吃驚地問道:你是從哪知道的?

  吳天璣哀戚地說:是今天一早導員金仇火突然向我宣布的。他說院長向他交待了,說莊糊塗,就是那個莊太子對咱倆很不滿意,不讓咱倆做名義上的太子了,要讓咱倆做太監,要把咱倆騸了!

  我驚詫地問:太監?這個莊混蛋,虧他想得出來。咱們怎麽能做閹人呢?

  吳天璣接著說:對啊,我也是這樣想,如果真做了太監,我跟小纏纏怎麽交代?你又如何向江野櫻交代?

  我想了想說:這個消息可靠不可靠?

  吳天璣哆嗦著說: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我怕是金仇火給咱們下的套,但我又不敢直接找院長,再說我也不知道院長在哪呀。後來我隻好又去問東方老師,也讓小纏纏去問冬賒春老師。從他們兩個人嘴裡都得到了證實,消息絕對準確。

  我問道:所以你跑出來了?

  吳天璣苦喪著臉說:我不跑出來,難道要給莊糊塗做太監嗎?

  我又問道:那這事司纏綿怎麽說?

  吳天璣略有安慰地說道:小纏纏夠意思,她說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太子,她看中的是我這個人。無論怎樣,她都要跟著我,不離不棄。

  我有些羨慕地說:那你倆正好可以遠走高飛呀,省得被厚黑學院再洗腦下去。

  吳天璣為難地說: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可東方老師卻建議我們來找你,一起投奔到正大學院。

  我不解地問:為什麽?

  吳天璣解釋道:東方老師說了,

如果咱們不聽莊糊塗的話,把自己騸了做他的太監,莊糊塗就不會放過咱們,一定會勾結厚黑學院的高手來取咱們的性命,任咱們跑到天涯海角也不行。  我不屑地說:讓他們有本事衝我來吧!

  吳天璣接著說:東方老師還說正大學院歷來與厚黑學院不和,如果咱們投奔到正大學院,正大學院一定會設法保護咱們。他說你正好在正大學院,就勸我和小纏纏也一起去正大學院,所以我們現在就來到了正大學院。不過東方老師特別囑咐了一句,讓咱們到了正大學院,千萬不要暴露出咱們已不是太子的實情。

  我反問道:為什麽?

  吳天璣答道:關於這點東方老師沒明說,只是說正大學院一直都想通過招收太子來提高自己的名分,可不知為什麽,太子們都瞧不上正大學院,都願意到厚黑學院去學帝王術。

  我若有所思地說:可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呀,總有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吳天璣無可奈何地說: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瞞一時算一時吧。

  我斟酌了一下說:等見到了江野櫻,咱們再商量吧。

  吳天璣一聽,面露喜色地說:江野櫻找到了?

  我喜不自勝地點點頭說:找到了,正大學院的校長找到的,現在也許正在正大學院校長司馬照的辦公室裡。

  吳天璣誇讚道:正大學院的校長就是牛,正好正大學院的看門人也帶我們去見校長,走,咱們一起拜會拜會去。

  說罷,我們三人一起,在汝為初的引領下,來到了司馬照所在的辦公樓。

  司馬照所在的辦公樓,可以說是正大學院的中心地帶,此樓呈“正”字造型,樓前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鼎和一個三間四柱的石牌坊。青銅鼎上用大篆刻“正大”二字,牌坊居中的兩柱用小篆刻有如下對聯:正心先正己正己先正人,樹人後樹己樹己後樹心。橫批:改身改命。

  媽呀,這對聯的意思弄反了吧?應該是:正人先正己正己先正心,樹心後樹己樹己後樹人吧?再者何為改身改命?怎麽這麽讓人犯迷糊呢?

  正疑惑著,汝為初已恭恭敬敬地敲開了司馬照辦公室的門。

  進門後,我發現司馬照“正大”的辦公室布局如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用銅鏡做成的碩大辦公桌,其次是幾張椅背上鑲嵌著凹面鏡的大坐椅,再次是一張用凸面鏡做靠背的大沙發。辦公室居中的牆上懸掛著一面金鏡,金鏡上鏤著八個正楷小字:以己為鏡,可以正人。

  我掃了一圈,並沒有見到江野櫻,只是見到司馬照自己正在一面巨大的哈哈鏡前臨鏡自照。你若看到他在哈哈鏡中的形象,準保以為一個大西瓜突然變成了一顆大地雷,姑且就稱為“西瓜地雷”吧。

  司馬照見我們來了,讓他的校長助理秦鏡招呼我們坐下。

  待見過吳天璣後,他喜形於色地說:歡迎吳太子光臨寒校,簫太子和吳太子的駕到,讓本校馬上鳥槍換炮,高端大氣上檔次起來。希望二位能長期駐校,給我們多提寶貴意見。本校呢,也將無微不至,不遺余力地照顧好兩位太子的學習生活。當然,還包括司纏綿和江野櫻這兩位現在是大小姐,將來是貴妃乃至皇后的巾幗人才。

  我失落地問:不知司馬校長所說的江野櫻現在在何處?

  司馬照笑道:怎麽?讓簫太子等得望眼欲穿了吧。別著急,容我先說道說道。簫太子寬限我數日救出鏡獄中的江野櫻,可這水鏡功要想達到十成的功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怎麽辦呢?我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我以前練“穿鏡功”,也就是人身穿過鏡子的功夫時,老師曾經賜給我一面大寶鏡。老師說這面大寶鏡有吸附影像和輸出影像的功能,也就是說能把遠隔千裡之人的影像吸進來再輸入到眼前的神通。於是我恍然大悟,立即找出這面鏡子,將這面鏡子對準鏡泊湖的位置開始搜尋起來,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個小時的搜尋,大寶鏡終於捕捉到了江野櫻的影像。但因為鏡泊湖正在下著暴風雨,影像傳輸有些延遲,請簫太子稍等片刻,一會佳人自會出現。

  正說著,但見司馬照臨鏡自照的那面哈哈鏡突然抖動起來,接著鏡面如被抻起來的凝膠,如被吹起來的泡泡糖,一點點朝外凸,朝外扯,朝外擴。

  倏忽,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從鏡中射出,炫得人一時睜不開眼睛。

  白光過後,我分明看到,我的江小邪,竟然從鏡中款款地走了出來。

  我控制不住激動,撲上去摟著江野櫻說:小邪,你終於出來了,讓你受委屈了。

  江野櫻也擁抱著我說:天帆,我終於又能回到你的懷抱了。你知道嗎?我在鏡獄裡感覺特別冷,特別孤單,心裡空蕩蕩的。現在可好了,現在有了你,我感覺好溫暖,好踏實。

  我把她摟得更緊了說:小邪,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你知道自從你被關進鏡獄之後,我看一切都是天昏地暗的。對了小邪,後來我為什麽在鏡中看不到你了?

  江野櫻啜泣地說:那是因為我被鳩閻魔轉移到了一個不能聯結任何網絡的鏡獄,那裡接收不到任何的信號。幸虧有這面大寶鏡,偵察到了我的位置,將我從鏡獄中吸了出來。

  我忙問道:鳩閻魔捉你入鏡的目的是什麽?

  江野櫻答道:說實話,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個魔鬼,我跟他只有一次對話。從那次對話中我得知,是莊糊塗讓他把我關進鏡獄之中的。他說等莊糊塗繼承皇位之後,就把我放出去,讓我去做皇后。

  我氣憤地說:果然如在“真心話大冒險”中賈鳳凰所說的,莊糊塗真的盯上了你,這個混蛋,看我哪一天非滅了他不可!新仇舊恨一起算!

  江野櫻深深地埋在我懷裡說:天帆,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呀!

  我撫摸著她說:小邪,你放心,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這時,司馬照插話道:出來就好,出來就好,江野櫻,你看吳天璣吳太子,司纏綿司小姐都在這,你不打打招呼?

  江野櫻這才發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簫天帆過度纏綿有些不太好,便從我懷裡出來,對著吳天璣和司纏綿說:吳太子,司小姐,你們好。

  咦!這話怎麽這麽陌生呢?有點不像江野櫻的風格呀,也許是小邪在鏡獄裡被關得時間長了,有些精神恍惚了吧?

  正這樣想著,但聽司纏綿說道:野櫻,你什麽時候換了一身衣服,沒見你穿過這身衣服?

  我瞥了一眼,發現江野櫻身上的彩虹衣沒了,便慌忙問道:小邪,你身上的彩虹衣呢?那可是虹母娘娘給你的保命之物呀。

  江野櫻頓然恍惚起來,一時呆住了。

  恰在這時,我的左手震動了一下,我下意識地打開一看,是“播花”因為跟我語音不方便,發來的文字信息,信息如下:太子,這個江野櫻有問題。

  正當我也陷入恍惚中時,司馬照連忙圓場道:穿過鏡獄回來的人,都容易出現失憶,這是因為鏡中的水銀對大腦有破壞作用的緣故。

  江野櫻又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的彩虹衣被鳩閻魔搶去了,是他扔給了我這麽一身衣服。

  我正要再問下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聲,當汝為初把門打開後,走進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此男子帶著一副眼鏡,眼鏡裡面的那雙眼睛,滴溜溜亂轉,眼白甚多。

  此人雖然是一副醫生打扮,但從他那梳著三七分頭的髮型,從他那削得比鉛筆還尖的顱頂,你會感覺怪怪的,沒有安全感。

  那男子衝司馬照行禮道:校長,一切都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對江小姐進行腦部檢查並實施複蘇術,如果她願意,我們還可以給她的大腦進行升級,讓她變得更強大。

  司馬照聽完那男子的話,便衝著我們說:來,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喜腦系的主任甄仁義,請大家注意,喜腦系的“喜”可不是“清洗”的“洗”呀,而是“喜悅”的“喜”,我們這個“喜腦系”呀,不僅能進行腦部損傷之後的修補冶療,精神損傷之後的康復冶療,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給人的腦部注入一種愉悅藥劑,讓人腦長期處於天人合一的和諧狀態,萬事順意的幸福狀態。更更重要的,我們還可以在大腦中植入各種功能的芯片,譬如“意念移物”芯片。

  說罷,司馬照就用目光注視著桌子上的一隻鋼筆,不出片刻,那隻鋼筆竟然神奇般地自動飛起來,而且乖乖地降落到司馬照的手上。

  吳天璣一見,興奮地說:司馬校長,莫非您的大腦裡就植入了“意念移物”的芯片。

  司馬照點點頭說:沒錯,這種意念移物都是小兒科,你們再看。

  說吧,他將目光聚到窗外的那棵大楊樹上。但見那棵楊樹竟然被某種神秘力量徐徐拔起,進而飄向空中,向遠處的山巒移去。

  司馬照望著那棵正在移動的楊樹說道:我本來想把這棵楊樹移栽到山上去,現在看來,移走了楊樹後窗戶就沒有了遮陽的,所以我再把移回來複位。

  說罷,目光一收,那棵楊樹又乖乖地返回來,又很聽話地重又扎根在司馬照辦公室的窗前。

  吳天璣驚懵了,只見他雀躍地說:司馬校長,我也要在大腦中安裝一個這樣的芯片。

  司馬照首肯道:可以,這種芯片造價極其昂貴,我們不給一般人安,隻給太子以上級別的人安。今天我院有幸入學了兩位太子,那我就免費給你們安上。還有一種“隔空取物”的芯片,你們安不安?吳太子,你說說你現在最想吃什麽?

  吳天璣問司纏綿說:小纏纏,你現在最想吃什麽?

  司纏綿答道:自然是想吃南國的荔枝,可離咱們這上萬公裡,就是坐雲車也至少需要一天以上吧?

  沒等司纏綿說完,但見司馬照突然不知從哪“變”捧出來滿滿一籃子新鮮荔枝。

  這回,不僅吳天璣差點驚掉眼珠子,就連司纏綿和江野櫻,也都差點驚掉眼珠子。

  司纏綿邊和江野櫻狂啖著荔枝,邊說:小天璣,我支持你,趕緊植一個,這樣我以後天天都有新鮮水果吃了。

  江野櫻也衝我說道:天帆,你也趕緊植一個,這樣我以後也有新鮮水果吃啦。

  不知為什麽,我不為所動地說:我先看看再說。有吳天璣給咱們弄就行了,再說吃多了水果會鬧壞肚子的。

  司馬照見我這樣說,便見人下菜單地說道:我知道簫公子志不在於此,我這還有一款“隔書打紙”的芯片,不知道簫公子感不感興趣?植入這款芯片後,可使簫公子功力大增,不信請看。

  話罷,司馬照將一張完整的沒有任何折痕裂痕的A4紙夾在一部《明史》裡,上面摞上剩余的二十四史,摞完後,他衝著最上面的《史記》輕輕一吹。

  吹完後,他示意吳天璣將二十四史搬下來,再讓吳天璣打看《明史》找到那張白紙。

  吳天璣打開《明史》找到那張白紙一看,頓時驚呆了。但見那張白紙已經變成了碎紙屑,落得滿地都是。

  吳天璣納頭便向司馬照拜去,佩服得五體投地地說:司馬校長,請將“隔書打紙”的芯片也植入我的大腦中吧。

  司馬照笑道:吳太子不用客氣,那是自然。以後我們還要將許多芯片植入到你腦中,什麽“天涯咫屍”呀,什麽“上天入地”呀,什麽“天眼洞穿”呀,什麽“一掌齏粉”呀,諸如此類等等,保你成為這個世界屬一屬二的高人。

  吳天璣激動得不能自已,拉著甄仁義和我們就要去植芯片。

  這個吳天璣,真不知道是腦殘需要吃腦殘片?還是腦進水,需要抽十升?

  在去喜腦系的路上,我的右手突然震動起來,我一看,是“播花”給我發來了另一條文字信息。信息如下:太子,千萬別被洗腦。

  看完後,我迅速合上手掌,文字信息便消失不見了。

  正這時,江野櫻湊過來問:天帆,你在手上看什麽呢?

  我不自然地說道:沒什麽,右手有點麻,我活動活動。

  江野櫻繼續說道:你不會是血液循環不暢吧,到了甄大夫那,讓他給你檢查檢查。

  我掩飾地說:不用了,可能是重新又能見到你,激動的。

  江野櫻倏然偎依著我說:天帆,你放心,咱們從此再也不會分開了。

  我不自然地點點頭。

  來到喜腦系的操作間後,甄仁義先給江野櫻帶上一個類似於燙發焗油的頭罩,頭罩上布滿了林林總總的線路,美其名曰給江野櫻進行大腦修複的治療。

  然後他又拿出一個類似於可視型掏耳朵杓似的東西,向吳天璣的右耳探去。吳天璣奇怪地問道:甄醫生,這是要給我掏耳屎嗎?

  甄仁義解釋道:太子殿下,我這是先檢查一下您耳道神經與大腦神經的相連處,如此,我才能通過耳道給您的大腦進行清洗。

  吳天璣不解地問:不是說好了要給我植入芯片嗎?難道要從耳道裡植入嗎?

  甄仁義點頭說:太子殿下真聰明,沒錯,確實要從耳道裡植入,但植入前要先進行清洗,否則芯片很難順利地植入進去。

  吳天璣又問道:不會是洗腦吧?清洗的“洗”。

  甄仁義答道:怎麽會呢?清洗時可舒服刺激了,能讓大腦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愉悅感,應該叫喜腦才對,喜歡的“喜”。

  甄仁義檢查完吳天璣的左右耳道後,將類似於可視型挖耳朵杓的東西放下,又拿來一個類似於吹風機似的東西,只不過這種東西前面的探頭很尖。

  當甄仁義把這種東西的探頭對準吳天璣的左耳孔時,他囑咐道:太子殿下,我現在要對你進行“喜腦”了,請太子殿下閉目養神,身心完全放松,一會兒您將體驗到一種腦中垃圾被徐徐清除的感覺。

  吳天璣忐忑不安地問道:是不是像吸塵器吸食塵埃的感覺。

  甄仁義回道:有點像,但不完全時,更應該像秋風掃除落葉的感覺,當然也可以說是清水衝掉淤泥的感覺,總之,妙不可言。請太子坐好,我開始啟動“喜腦機”了。

  當吳天璣正襟危坐時,我觀察著那個“喜腦機”,發現它的側面有兩個液晶屏,一面顯示著吳天璣大腦神經元和樹突軸突的實時狀態,一面顯示著許多我不認識的數據和編碼似的東西。

  “喜腦機”開始啟動了,但聽一種細微的帶有震動的聲波向吳天璣的左耳道鑽去。再看吳天璣的表情,起始是一種緊張的狀態,慢慢地,就像憋了很久的小便終於能排出來的釋然。

  等了大約三分鍾,突然從吳天璣的右耳孔裡冒出了一縷又一縷的黑煙,那黑煙宛若從燒著的故紙堆裡冒出來的,還挺嗆人。

  當我正在掩鼻時,甄仁義將“喜腦機”固定好,脫了手套後湊過來對我說:怎麽樣?天帆太子殿下,好不好玩。從吳太子右耳孔冒出來的全是他大腦中的糟粕,也就是俗稱的心理垃圾。通過我們這台“喜腦機”將這種負能量清除掉,再給他補充正能量進去,他將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都會朝氣蓬勃,樂觀向上。

  我問道:不是說好的要給他大腦裡植入芯片嗎?

  甄仁義答道:對呀,等到把吳太子大腦中的垃圾全清除了以後,再給他換上健康的富有免疫力的人工大腦液,就可以植入芯片啦。

  我又問道:那需要等到什麽時候?

  甄仁義回道:不長,不長,大約需要二個小時,天帆太子殿下,難道您不想在大腦中植入“天涯咫尺”的芯片嗎?

  我問道:什麽是“天涯咫尺”?

  甄仁義答道:也就是你看千裡之外的物件如看眼前的物件一樣。

  我不屑地說:那不就是“千裡眼”嗎?看東西太多了,容易“眼煩”,我不感興趣。

  甄仁義又追問道:要不給天帆太子殿下安一個“上天入地”的芯片,想上天就上天,想入地就入地,多自在呀!

  我順口說道: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

  甄仁義並不罷休地說:要不給天帆太子殿下安一個“一掌齏粉”,安上此芯片後,隻一掌下去,再硬的石頭,一掌就會成為粉末。

  我搖搖頭說:我不喜歡打打殺殺,打了別人,殺了自己。

  甄仁義並不放棄地說:原來天帆太子殿下喜歡琴棋書畫呀,我這生關於這樣的芯片可多了,比如“琴音閣”,安上此芯片後,任世上多難彈的曲子,您一撫琴就會;比如“棋手經”,安上此芯片,您下各種棋,將“無下而不勝”。您甚至可以和上百人上千人同吋弈棋,殺得他們棋盤狼藉。安上“億書匯”之後,就更不用說了,俗話說;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您說您的大腦都裝了億萬冊書了,那不比詩神還要詩神呀。如果安上“江山如畫”芯片,你不僅能遠超吳道子,而且還能凌空飛畫,在空中畫,在懸崖上畫,在水面上畫,飛到哪畫到哪,整個江山都在您的畫卷中。

  我心不在焉地聽他擺活完後,冷笑著說了一句:可惜啊,我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我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在咱們正大學院裡轉轉。

  甄仁義思忖了一下說道:莫非天帆太子殿下不太放心我們的技術水平,是想等天璣太子殿下裝上芯片以後看效果再決定?那好,我這就派人領著殿下在我們學院四處轉轉。

  我擺擺手說:不用了,我自己溜溜就挺好。

  說完,我對司纏綿說道:司小姐,麻煩你照顧好江野櫻,我四處逛逛。

  司纏綿答道:放心吧,我這不是也要照看小天璣嘛,正好一托二。

  我對甄仁義說道:我走了,等溜完後就回來。

  甄仁義想要阻攔,但已經來不及了。我快步走出操作間,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去。

  我就是想看看,這正大學院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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