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豆喝完剩下的羊奶後,看了看董萍,緩緩的說到:“你現在的身體不行了,以後那就不要去賣水果了。”董萍搖了搖頭,悲傷的說到:“我待不住,我放心不下兩個娃。”木豆看了看董萍,強顏歡笑的說到:“咱上次檢查去人家醫生都說了讓你不要操心,你怎就不聽嘛,別拿自己身體不當回事嘛,也不知道你這身體還能撐幾天。”木豆看了看木豆,笑著說到:“明天的複查我不想去了,淨浪費錢,錢還是留著給娃上學用吧。”木豆笑了笑說到:“咱家錢還多著哩,拆遷的十萬我還沒有動哩。”董萍撇了撇嘴說到:“我去年第一次去醫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破了十萬的存折,娃上高中和我去年加上今年吃藥去醫院的錢,估摸著現在剩一半了吧。”木豆笑了笑,說到:“錢怎可能花的那麽快,你再別操心了,明個趕緊跟著我去醫院。”董萍無奈的點了點頭應和木豆。說完後,木豆拿著羊奶盆出了房門,木豆一個人蹲在院子裡,從兜裡掏出一根延安牌香煙,用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月光皎潔,映的木豆的眼睛閃閃發光,不知道是木豆的眼膜太過明亮而發出的光亮,還是木豆的淚水被月光照的閃閃發光。
晚上睡覺前,木豆對董萍說到:“我今天收廢品時候,一個老頭賣了一袋子塑料瓶,我給了三十。然後他孫子跑過來了,他孫子說想吃糖,他爺爺問孩子想吃老鼠奶糖還是大白兔奶糖,娃娃說都想吃。你說爺爺是給自己的孫子買一個老鼠奶糖呢,還是買一個大白兔奶糖呢?或者滿足孫子的心願,買一個老鼠奶糖,也買一個大白兔奶糖呢?”董萍想不想,便“哈哈哈”笑了起來,董萍笑著說到:“老鼠奶糖不就是大白兔奶糖嘛。”木豆也哈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