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木豆賣完麥子後。玉米播種有“春爭日,夏爭時”、“夏播爭早,越早越好”之說。木豆開著摩托車去了何寨鎮,買了八十斤苞米種子,買了十二袋尿素,最後買了兩瓶農藥。木豆將種子和肥料放到三輪裡後,便回家去了。回家後,木豆將全部玉米倒在甕中。第二天一大早,木豆便起床了,將甕裡的水倒掉,留下玉米在甕中催芽。
早上五點鍾,木豆和董萍便起床後。起床後,木豆看了看董萍,對著董萍說到:“你趕緊給咱弄一點吃的,咱克裡馬擦一吃,還要去地裡乾活呢。”董萍看了看木豆,笑著說到:“能行,那你燒水,我去摘菜。”木豆看了看董萍說到:“那也能行。”說完後,董萍便出了房門,走向院子裡面的菜地。木豆看著董萍離開後,也走出了房間,走進了廚房。木豆將鍋蓋打開,給鍋裡舀滿了水,蓋上鍋蓋。木豆將抓了一大把麥秸杆,塞到鍋底,然後給鍋底扔了一根洋火,鍋底便有火了。木豆左手不斷的把麥秸杆往鍋底扔,右手不停的拉風箱。
這時候,木豆聽見了一陣急辭的腳步聲,木豆望了望廚房外,看見了董萍從菜地往廚房這邊走。木豆看著董萍從院子走到廚房外,然後從甕裡舀了三瓢水,倒入盆裡,將籃子裡面四個西紅柿和四個黃瓜放入了盆裡面清洗後。清洗後,董萍將黃瓜和西紅柿放入盆中,然後端著盤進了廚房。進了廚房後,董萍看了看木豆,說到:“一直瞅我幹嘛,水開了,趕緊灌水和給車喝水。”木豆“嗯“了一聲,便把鍋裡的開水舀入到家裡的水壺之中。水壺灌滿後,木豆從鍋裡舀了半桶熱水,給鍋裡放入饃架子,取了三個饅頭,放入鍋裡,蓋上鍋蓋。木豆提著熱水桶,出了廚房。董萍從盆裡拿出二個黃瓜,切段,用力一拍,黃瓜被拍碎了,董萍將黃瓜放入盆中。董萍取出西紅柿,將西紅柿切碎,放入到盆中,然後給盆裡放入油、鹽、醋,然後攪拌。這時候,木豆進了廚房。董萍看了看木豆,說到:“走,吃飯。”木豆放下桶便回房間去了。
木豆到了房間後,董萍便端著盆進來了,盆裡放著菜和饅頭。董萍說到將盤放下,取出裡面的菜放到桌子上面。取出一個饅頭,遞給了木豆木豆接過饅頭,便吃開始了。董萍看著木豆開吃後,自己也開吃了。吃完飯後,木豆從甕裡舀了小半玉米種子,放入車裡,取了一個鋤頭放在車裡,又取了一個鐵拉犁放在車上,最後拿一個碗放在了車裡。
隨著汽車“嘟嘟嘟”的聲音,大概六點鍾,木豆便開車到了地裡。到了地裡後,木豆把袋子裡面的玉米種子倒入碗中,把碗遞給了董萍,董萍接住了碗。木豆從車裡取出鋤頭。木豆扛著鋤頭,董萍端著碗,二人便走進了地裡。木豆到了地裡後,彎腰,左手握鋤頭二分之一處,右手握著四分之一處,將鋤頭舉高,向地裡力甩下。鋤頭甩到土裡後,土裡便被挖一個坑。董萍從碗裡捏二三個玉米種子,扔到坑裡,木豆用鋤頭把土蓋上,用腳踩一下,然後二人又去種下一個種子。六月的天氣,在十點半以前,都是有一點涼風的,到了十一點以後天氣便慢慢的變熱。到了十一點左右,二人便種完了一畝苞谷。種完後,二人便回家了。
回家後,劉菊芳已經將飯做好。董萍和木豆吃過飯後,在家睡一小時,到了十二點半左右的時候,二人便起來去地裡種苞谷。
到了地裡後,已經到了一點。這時候,天已經變的非常的炎熱,
二人便脫去薄外套,隻穿一個短袖。木豆從車裡取下鐵拉犁,扛起起,走向地裡。到了地裡後,木豆將鐵拉犁放在地上,然後拉著鐵拉犁往前走。董萍端著碗,將碗裡的苞谷種子往鐵拉犁拉得土渠裡面扔,董萍二個玉米種子後,走一小步,繼續在扔二個玉米種子。木豆在拉完一行溝後,董萍便木豆拉的這條溝裡扔滿了玉米種子。木豆在溝旁邊在拉另一條溝,隨著犁的拉動,土便填滿了扔滿玉米的溝。木豆在前面拉,董萍在後面踩,踩剛剛覆蓋上土的苞谷種子。 下午二三點的時候,天氣到了最炎熱的時候。日光灑在木豆黝黑的臂膀上面,木豆彎著腰,眼睛盯著自己拉過的土地,汗水一滴一滴落到了土地裡面。董萍看了看木豆,把濕毛巾遞給了木豆,說到:木豆,擦一下汗吧。”木豆接過董萍遞來是毛巾,笑了笑,對著董萍說到:“天太熱了,你要熱了或者累了,就去地頭歇一會。”董萍點了點頭,繼續在地裡扔苞米種子。
到了七點左右,天慢慢變得暗了下來,董萍和木豆把二畝玉米種完了。木豆疲憊的對著董萍說到:“走,回吧。”二人便開著車回家了。到家後,劉菊芳對著二人喊到:“趕緊去洗洗吧,我做的碎面,給你在案上扣著哩。清洗過後,二人吃著碎面,互相看看,然後兩個人便都笑了。
西安氣候屬暖溫帶半濕潤大陸性季風氣候。四季分明,夏季炎熱多雨,冬季寒冷少雨雪,春秋時有連陰雨天氣出現。從七月份開始,西安便開始了為期三個月的雨季。四季分明經過五天的繁忙,二人將十二畝三分地的苞米便種完了。農民要在六月底之前種完玉米,這是自然的規律,同時也是一種習俗。七月份雨季開始,土地的苞谷經過土壤與雨水的滋養,嗖嗖嗖的便開始了瘋狂的增長。
等到苞谷種完後,董萍和木豆便閑了下來,差不多到了七月中旬,地裡的苞谷苗在幾場雨過後,差不多就長到了三十公分左右。這個世界,有陰也有陽,有陽光,也有黑暗。自然也有生長的健康的好的苞谷苗,也有生長的壞的苞谷苗。這個時候,就需要拔草與拔苞谷苗了。
董萍和木豆彎下腰,背著身子,緩步穿梭於苞米之中。看見了長的蔫的苞谷苗,木豆便拔掉。看見了苞谷苗密集的地方,木豆便挑幾個長的不好的拔掉。看見了五行草、長命菜、五方草、瓜子菜、麻繩菜、馬齒菜、螞蚱菜、醬瓣草等雜草,木豆也會動手拔掉。
八月中旬後,西安最熱的季節便過去了,早晚的氣溫略有下降,人們在早晚就可以吹到一點涼風了,中午依舊是非常炎熱的,除非徹底入秋,不然西安的高溫天氣是不可能降下來的。
在十月份左右的時候,候鳥南飛,葉子慢慢的變黃,百花也漸漸的凋零,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小草也漸漸的低了頭,萬物失去了昔日的神采,仿佛宣告生命的終結。所以古人便有“傷春悲秋”的思想,但農民可不會有悲的思想,臉上反而比平時多了幾許笑容,多了幾分神采,因為秋季是收獲的季節,是回報的季節。
五點鍾左右,天空已經放亮,日光灑在大地之上。木豆睜開了眼睛,轉身看了看媳婦董萍,輕聲說到:“起來了,趁著現在天涼,趕緊搬苞谷走。”聽見木豆的呼喊後,董萍睜開了眼睛,說到:“嗯,“董萍穿了一個短袖和薄衣服後,董萍看了看木豆,對著木豆說到:“你趕緊也起來吧,我這就拾掇飯去。“說完後,不等木豆說話,董萍便離開了房間。看著董萍離開後,木豆從煙盒裡面掏出一根猴王牌香煙,點燃後,用嘴深吸一口,慢慢的吐出煙霧。
董萍在離開了房間後,徑直的前往了廚房。揭開鍋蓋,將甕裡面的水一瓢一瓢的舀到鍋裡,把鍋裡的水舀滿後,蓋上鍋蓋。董萍將玉米杆和苞谷鋅放到鍋底,然後扔一個火柴到鍋底,鍋底的苞米杆和苞谷鋅便燃燒起來了。董萍一個手不斷的往鍋底下扔苞谷鋅,另一個手不停的拉著風箱,隨著風箱的“呼哧呼哧呼哧”的聲音,鍋裡的水被燒開了。董萍把水燒開後,用瓢把熱水倒入到水壺裡面,等把家裡的水壺灌滿後,董萍走出了廚房,對著房子大喊到:“出來,給車喝水了。”說完後,董萍便走向院子裡面的菜園。
聽見媳婦的呼喊後,木豆走出了房間,徑直前往廚房。到了廚房後,木豆把鍋裡的剩余的熱水舀入桶裡面。鍋裡的水被舀完後,木豆便提著桶出了廚房。到了廚房外,木豆對著院子菜園裡面的董萍喊到:“趕緊拾掇飯,別墨跡。”喊完後,木豆往邊走。董萍聽見了木豆的呼喊後,喊到:“催啥催,天天跟催命鬼一樣。”木豆到了車旁邊,打開水箱開關,把水桶提起,然後水便“嘩啦啦”的流入到了車裡。水箱裡面的水灌滿後,木豆便回房間去了。
董萍到了菜地裡面後,采摘了四個西紅柿,五個黃瓜,三個茄子。然後便提著菜籃子出了菜地,董萍到了廚房門口,看了看正在給車灌水的木豆,便進入了廚房。董萍給鍋裡倒一點水,將饃架子放入鍋中,從饃籠裡面取三個饅頭放入饃架子上,蓋上鍋蓋。給鍋底放入苞米芯和麥秸杆,點燃。然後董萍將兩個西紅柿和兩個黃瓜清洗,將兩個黃瓜放在案板上,切段,用菜刀對著黃瓜拍,黃瓜拍爛後,放入到盆子裡。董萍將西紅柿切成塊,放入盆子裡。在盆子放入油花、鹽、醋,然後用筷子一攪伴。董萍取出鍋裡的饅頭,將饅頭和盤子放入籃子裡面便進入房間。木豆看見了董萍進來,笑著喊到:“這麽快就弄好啦,嘿嘿嘿。”董萍看了看木豆,將籃子放到桌子上面,把盆子裡面菜拿出了放在座子上面,斜眼看了看木豆,說到:“少皮乾,趕緊吃。”木豆笑了笑,從籃子裡面拿出一個饅頭便開始吃飯。董萍看見木豆開吃後,自己也拿出一個饅頭開始吃飯。十分鍾過後,二人便吃完飯了。木豆擦了擦嘴,對著董萍喊到:“你趕緊去收拾碗筷,我去發車。”董萍瞪了瞪木豆,說到:“天天和催命鬼一樣,苞谷比人重要啊。”木豆笑了笑,說到:“別說話,趕緊收拾去。”董萍沒有理木豆,端碗筷便出了房間。木豆看見董萍離開後,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慢慢的吐出來,木豆沒有吸第二口,便離開了房間。木豆發好車後,董萍也收拾完了。木豆看見董萍收拾完後,對著董萍喊到:“走。”董萍“嗯了一聲,便上車了。隨著“嘟嘟嘟”的汽車聲,二人離開了家。
早晨六點鍾,二人開車到了苞米地,熄火後,木豆下車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汪洋的苞谷海,玉米杆隨風搖擺,像一個誘惑的妙齡少女。這片海鱗次櫛比,這片海呈黃色,是如此的美麗動人。木豆大喊了一句“美”。木豆吸了吸空氣,然後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空氣裡面有塵土的躁氣,也有清晨的冷氣,同時也有苞谷的香味。木豆下車後,董萍也下車了。木豆從車廂裡面取了兩個老籠下來,把一個老籠遞給了董萍,董萍便接住了木豆遞來的老籠。木豆笑著對董萍說:“這一溜子是你的,旁邊那兩溜子是我的,趕緊掰苞谷去。”董萍瞪了瞪木豆,說到:“催命鬼,要掰你掰去,我歇會再去。”木豆聽見了董萍話後,沒有說話,木豆拿去自己的老籠,一溜煙竄進了苞米地。
木豆竄進了苞米谷後,左手提著老籠,右手把握緊玉米,然後用力向下一掰,苞谷便從苞谷杆脫離,然後把苞谷扔到老籠裡。掰完一個後,木豆前進小一步,又去掰下一個。木豆提著老籠穿梭在苞谷地裡,掰滿一籠後,木豆便提著老籠往地頭走。到了地頭,把老籠裡面的苞谷往車裡一倒,便就又進地了。苞谷的頂部全部都是苞谷天花,人在苞谷地裡走,苞谷杆被搖動,苞谷天花便全部落到了人的頭上和身上。木豆在地裡亂竄,不到一會,木豆的頭上,衣服上面全部都落滿了天花。木豆把頭抬起,在頭上撓了撓,然後用手把頭上的天花撥掉,然後便繼續掰苞谷。
過了一會,木豆看見董萍還沒有進地,對著董萍大喊:“弄啥子哩,怎還不進地,等會天熱了怎掰嘛。”木豆喊完後,董萍在地頭“咯咯咯”笑了笑,說到:“有你這麽美的人手,我還進地幹嘛。”木豆在地裡聽見董萍的話後,臉一冷,喊到:“少胡檸呲,趕緊掰苞谷去。”董萍聽到木豆的話後,撇了撇嘴,說到:“別喊別喊,這就進地。”話說完後,董萍便進地了。
轉眼到了十點半,天也變得炎熱,木豆和董萍便脫去穿的外套,隻穿一個短袖。一畝地的苞谷被掰完了,車裡全部都是苞谷。木豆對著董萍說:“你先在地裡掰,我把這一車拉回去,我就來了。”說完後,木豆看了看董萍,便開車走了。木豆開車到了家裡後,便把車裡的苞谷全部都倒在院子裡面。木豆徑直前往廚房,看見劉菊芳正在煮飯,對著劉菊芳說到:“媽,別給我煮飯了,我拿兩個饃就行。”劉菊芳看了看木豆,說到:“不吃不吃吧,給你媳婦也帶個饃。”木豆看了看劉菊芳,說了一句“嗯”,便走到饃籠前面,從籠裡取了五個饃,放入旁邊的籃子。在地上的菜裡取了二個西紅柿和二個黃瓜,放入籃子裡面。木豆轉過身,對著劉菊芳說到:“媽那我走了啊。”劉菊芳看了看木豆,說到:“走吧。”木豆從案板上取了水壺,提著菜籃子,便出了廚房,出了廚房後,木豆便開車去了地裡。
木豆到了地裡後,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左右。木豆把車熄了火,然後下車,對著地裡大喊到:“董萍,出來吃飯了。”過了四五秒鍾,木豆便聽見地裡傳來“馬上就來”的聲音。木豆從車裡取下兩個尿素袋子,放在地上,然後將籃子放到袋子上,點了一根煙,嘴裡吸著。這時候,董萍從地裡出來了,董萍看見了木豆在抽煙,瞪了木豆一下,說到:“一天就知道抽煙,別抽了,吃飯。”說完後,董萍便做到了袋子上。木豆看了看董萍,便把煙扔在了地上。木豆從籃子裡面取出一個饅頭和一個黃瓜,遞給了董萍,董萍接住了饅頭和黃瓜,把黃瓜在身上擦了擦,便吃起來了饃和黃瓜。木豆看見董萍開吃了,自己也從籃子裡面拿了一個西紅柿,然後在衣服上擦了擦,又取出一個饅頭,咬一口饅頭,咬一口西紅柿,便吃了起來。五分鍾後,二人便吃完後,木豆把水杯和水壺拿出來,木豆把水遞給了董萍,董萍接住了水。木豆對著董萍說:“喝完水,你歇會,我去地裡掰玉米就行。”董萍眼睛有點懵松,點了點頭。看著董萍有點困意,木豆便沒有在說什麽,一個人提著老籠進了地。
西北的十月份,到了中午十二點依舊是豔陽高照。大地把地面烤得看起來仿佛有一層氣體,這層氣體其實是土,來來往往的車輛把路上吹的塵土飛揚,空氣裡面充滿了塵土與麥香。
木豆穿著短袖在地裡來回穿梭,掰了一會後,短袖全部都濕透了。木豆的手臂上面全部都是汗水,天花落在手臂上,便黏在手臂上面。木豆感覺手臂有一點癢,便用一隻手把另一隻手臂上面的天花全都擦掉,然後便繼續掰苞谷。過了一會,木豆又感覺頭上奇癢無比,便用手去撓撓頭髮。木豆一撓頭,頭上的天花便全部都插在了自己的頭髮裡面。木豆也不管自己髒亂的頭髮,繼續去掰苞谷。等到頭癢時,木豆又去撓撓,撓的過程中,木豆又把新的天花撓到了頭髮裡面。成熟後的玉米葉子是乾癟的,成熟後的玉米葉子是具有傷害的,木豆穿梭於麥田地之間,胳膊被劃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下午三點,天氣依舊炎熱,二畝苞谷被二人搬完了,木豆站在地頭,點了跟煙,抽了一口,對著董萍喊到:“天太熱了,你先去歇會,我去把苞谷杆一砍。”董萍疲憊的點了點頭,輕聲說到:“木豆啊,天太熱了,你歇會在去吧。”木豆看了看董萍,說到:“地裡活多著呢,哪裡敢歇呀。”董萍心疼的看了看木豆,說到:“那你慢點砍。“木豆點了點頭,到車裡拿出來水杯,喝完後,放下水杯。在車裡取了個钁頭,提著钁頭便前往了地裡。
木豆右手提著钁頭到了地裡,彎下腰,左手按著包谷杆,右手將钁頭揮舞到苞谷杆底部。“啪”的一聲,苞米杆便被砍斷了,木豆左手將玉米花往旁邊一扔,便繼續去砍下一個苞谷杆。砍著砍著,木豆的衣服上面,皮膚上面,全是每一個地方全部都充滿了天花,苞谷穗,苞谷須,乾苞谷葉子,木豆坐在地裡,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後望向天空,根據太陽的偏移位置,木豆判斷現在四點左右。
木豆“咳咳咳”咳了幾聲後,望了望在地頭的董萍,大喊到:“董萍,你來砍一會,讓我把車裡的苞谷送進去。”說完這句話後,木豆便徑直走向地頭。到了地頭後,董萍對著木豆說到:“那你回吧,我這就去砍杆。”木豆對著董萍笑了笑,便離開了苞谷地。
木豆拉著一車苞谷到家後,將車開到院子中,把一車苞米倒地上。劉菊芳正在剝苞谷,看了看渾身髒兮兮的木豆,便停下來剝苞谷,笑著說到:“木豆,地裡的苞谷應該掰彎了,把杆砍的怎樣了。”木豆看了看劉菊芳,說到:“我回來的時候都砍了一半了,董萍現在還在地裡砍呢,估計等會去也就剩下了一小半了。”劉菊芳愣了愣神,說到:“怎這麽慢,照以前,現在都應該砍完了。”木豆憨笑著說:“天太累了,乾的有點慢。”劉菊芳驚奇的看了看木豆,說到:“那你趕緊去吧,把剩的也趕緊砍了。”說完,劉菊芳便回房間去了。在劉菊芳走後,木豆便開車去了地裡。
木豆開車到了地裡,下車後,看見正在地裡砍包谷杆的董萍,木豆便對著地裡的董萍大喊到:“董萍,來,喝點水來。”董萍聽見了木豆的呼喊後,便走向地頭。董萍到了地頭後,木豆看著滿身苞谷的董萍後,笑著說到:“你看你都把你都動成個土賊了。董萍對著木豆笑了笑,說到:“怎今個來的這麽慢的。”木豆愣了愣神,說到:“和咱媽說了會話。”董萍問到:“你和咱媽說啥了。”木豆答到:“沒說啥。”說完後,木豆從車裡取出了水杯,遞給董萍,繼續說到:“都快五點了,天還這麽熱,喝點水吧。”董萍接過了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口,董萍喝完後,把水杯遞給了木豆,說到:“來,你也喝一口。”木豆便抱著水杯大口喝起來了,喝完後,木豆對著董萍說到:“你在這歇會,我去把剩下的苞谷杆砍完去。”說完後,木豆便提著钁頭,前往了地裡。
到了五點左右,微微有點風了,木豆對著風笑了笑,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頭。木豆便走向地頭,走到地頭後,木豆看了看在樹下等董萍,說到:“砍完了,咱把苞米杆抱到車上了吧”董萍“嗯”了一聲。二人便走向地裡,半小時後,二人便把二畝地的苞米杆抱到了車裡。董萍對著木豆笑了笑,說到:“咱回家吧。”木豆回到:“回吧。”然後二人便開車回家去了。
六點鍾左右,二人開車到了家門前,二人把苞米杆從車裡抱下,堆放在家門前。抱完後,二人走向家裡。劉菊芳看見滿身苞谷渣的二人,笑著說到:“趕緊去洗洗吧。”董萍“嗯”了一聲便去清洗了,木豆也跟著離開了。等到二人清洗完後,走到院子裡面。劉菊芳對著二人說到:“飯做好了,就在案上,趕緊去吃吧。”木豆“嗯”了一聲,回房間去了。董萍走向廚房,端著兩碗燃面便回了房間。走到房間後,董萍將面碗放在了桌子上。木豆對著董萍說到:“累了一天了,趕緊吃吧。”
晚上七點鍾以後,天已經黑了一半,風變得有一點涼,人們在短袖上面又添加了一件薄外套。在孫家村的老孫家的院子中,老三、劉菊芳、木豆、董萍、四人在剝苞谷。劉菊芳把左手拿起苞谷的底部,右手抬起,捏住苞谷的頂部的一塊皮,用力一撕,苞米皮頂部的一塊皮便被撕到了苞米底部。撕下一片後,劉菊芳又去撕另一片,撕完一整個苞米皮後。劉菊芳將苞谷按在膝蓋上面,用力一掰,苞谷和苞谷皮便被分開了。劉菊芳將苞谷扔到一老籠裡面,苞米皮扔到一邊。劉菊芳、董萍、老三剝玉米,木豆將三人的剝的玉米一籠一籠的提到院子的空地上面,然後抖開玉米,院子裡面鋪上了一層玉米。木豆將苞谷皮抱到門外,然後將苞米皮倒在的苞谷堆旁。
屋外的空間有限,等到屋外的包谷杆和苞谷皮放不下時。人們便會把苞谷皮和包谷杆扔在路上,包谷杆和苞谷皮在風吹日曬後,便和變成了一塊塊的小皮,鋪在路上,置身其中,仿佛置身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中。
夜晚的涼風吹在木豆的臉上,木豆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董萍看了看木豆自己也笑了笑。突然,“嗚嗚嗚嗚”的聲音響起,老三驚喊一聲:“啊,是不是我豆豆又哭了。”說完話後,老三便跑向房間。到了房間後,老三發現是波波在哭。老三便抱起波波,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嘴裡哼哼哼著;
編,編,編花籃,編個花籃上南山。
南山有塊棉花田,朵朵開得像牡丹。
金牡丹來銀牡丹,銀牡丹呀哪嗬咿呀嗨。
采,采,采新棉,三朵兩朵采一籃。
屋外,劉菊芳、木豆董萍聽見老三的歌聲後,哭泣的孩子聲音便消失了。聽見孩子不哭後,董萍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劉菊芳對著董萍和木豆說到:“你爸這輩子就會唱一個歌,那就是河南民歌編花籃。”
木豆和董萍笑了笑,木豆說到:“咱也就是人家河蛋南嘛。”劉菊芳笑著說到:“你和你爸,還有你兒子是河南蛋,我和董萍可不是。”聽見劉菊芳的話後,董萍和木豆“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四人便剝完了院子裡面的二畝苞谷。由於院子空間有限,四人在院子裡面擺的放不下苞谷後,便不把苞谷皮剝下。將苞谷皮留在苞谷底,然後把一個一個的苞谷纏起來,纏的像一個小姑娘的馬尾頭一樣,然後把這些苞谷卷掛在院子裡面木板、樹上、房前、台階等等。
經過了八天的忙碌,木豆和董萍便把十二畝三分地的苞谷掰完了,把苞米也拉到了家裡。十二畝三分地苞谷杆也被二人砍完了,八畝地的苞谷杆被二人拉回了家裡,剩下的苞谷杆則被二人鋪在了地裡。家裡的苞米也被四人剝的剩了四畝苞谷,又經過了二天,四人把四畝苞谷也剝完了。剝完後,九畝苞谷苞谷被木豆用老籠抬到了院子裡面,三畝苞谷被四人盤成苞谷串,掛在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