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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為家》第一十三章 麥浪
  木豆從廣州回家以後,便和劉菊芳、老三、董萍、孫波和孫豆一家六口生活在一起,家裡有十二畝三分地,木豆心裡想,只要種好這十二畝地,那麽家裡人就絕不會挨餓的。可是這十二畝地也就只能保證家裡人的基礎生活,並不能使家庭富裕起來,可是家裡這邊暫時也沒有什麽可以乾的事情,於是木豆便決定暫時先種好這十二畝地,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尋找合適的營生乾,當生活處於平靜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

  六月份,鳥兒咿呀咿呀的鳴叫,鬱鬱蔥蔥的樹木展現春天的朝氣,花兒爭相綻放,散發著自己的香味,仿佛與樹兒相比,誰才是春天的代表呢?天氣慢慢的轉熱,人們脫去厚重的外套,換上了春季的薄外套,人們臉上的笑容仿佛也增加了很多。

  木豆為了搬運糧食方便,便買了古城三輪車,古城三輪車每天需要給水箱中加入熱水,加熱水發動機有好,容易啟動。此後,古城三輪車便陪伴了木豆二十余年時間。

  早上,天剛剛大亮,董萍睜開了眼睛,揉了揉眼睛,便起床了。起床後,董萍徑直前往廚房。到了廚房後,揭開鍋蓋,用瓢把水一瓢一瓢的舀到鍋裡,舀滿後,蓋上鍋蓋。董萍給鍋底放了一點苞米芯和麥子杆,扔了一隻洋火,苞米芯便發出了火焰,火焰使鐵鍋不斷的加熱,鐵鍋發熱後,鍋裡的水也不斷的升溫。董萍一隻手不斷給鍋底扔苞米芯,另一隻手拉風箱,隨著董萍一拉一拉的動作,風箱便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過了十分鍾左右,鍋裡便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董萍揭開鍋蓋,用瓢把鍋裡的熱水舀到家裡的電壺裡面。電壺的水灌滿後,董萍便出了廚房,站在廚房外,大喊到:“木豆起床了,給車喝熱水了。”董萍聽見“嗯”的一聲後,便離開廚房,去了菜地。

  木豆聽見媳婦的呼喚後,睜開了眼睛,眼睛看了看天花板,穿好衣服,便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木豆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猴王牌香煙,點燃後,深吸一口,慢慢吐出,叼著香煙,木豆便出了房門。木豆走到廚房後,用瓢把鍋裡剩余的熱水舀到水桶中,舀滿後,木豆便把水桶提到了車旁邊,打開水箱蓋子,將水倒入水箱裡面。將一桶水倒完後,木豆便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董萍到了院中的菜地後,先環顧四周,看看菜地裡面葉子乾不乾癟,如果乾癟的話,董萍就打開井的開關,拉著水管給菜地澆水,澆完後,董萍便會采摘蔬菜,摘了五個黃瓜,五個西紅柿,將蔬菜放在籃子裡面,董萍拿起杆子,用杆子打了幾個絲瓜,將絲瓜也放在籃子裡面,然後董萍便將籃子提到了廚房。到了廚房後,董萍將黃瓜和西紅柿切成小碎塊,放入盆中,然後在放一點油鹽醬醋,攪拌後,放入盤子裡面,然後從饃籠子裡面取出幾個饅頭放到盤子裡面。董萍便離開了廚房,前往自己的房間。

  董萍進入房間後,木豆看了看董萍,董萍將盤子放在桌子上面,然後自己也坐下了。董萍取出一個饅頭,遞給木豆,木豆接住了饅頭,說到:“趕緊吃,吃完還要收麥去呢。”董萍說:“急啥子,慢慢吃。”然後董萍也取了饅頭,不一會兩人便吃完後。董萍端起盤子去廚房清洗碗筷,看見董萍離開後,木豆點起一根煙,深吸一口,便離開了房間,木豆徑直走到車邊去發車,等車發好後,董萍便帶著兩個水杯從廚房出來了。木豆對著董萍大喊一句:“收麥嘍,克裡馬擦上車。”隨著三輪“嘟嘟嘟”的聲音,

二人開著車,前往了麥地。  日上三竿,七點左右,在木豆和董萍離開後,劉菊芳也慢慢睜開了眼睛,劉菊芳看見正在熟睡的老三和兩個孫子,輕輕的穿好了衣服,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離開房間後,劉菊芳便清理家裡的垃圾。清理完了後,劉菊芳去了廚房,煮煮了一點粥,這時候差不多八點了。兩個孫子“嚶嚶嚶”的苦鬧聲吵醒了老三,老三笑了笑,便在房間喊到:“怎還沒把飯做好,我孫子都餓了。”劉菊芳回應到:“好了好了,別催別催。”過了一會,劉菊芳便端了兩碗粥進來了,劉菊芳遞給老三一碗粥,老三抱起孫波,將粥一杓一杓喂到孫波嘴裡,劉菊芳抱起孫豆,將粥一杓一杓喂到孫波豆嘴裡。吃完後,孫波和孫波便安靜的睡著了。

  木豆開車到了麥地後,看著一望無際的麥田地,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木豆深吸一口空氣,感受到了空氣裡面有土的味道。在吸一口,感受到了空氣裡面還有麥香味。在在吸一口,木豆感受到空氣裡面還有汗水的味道。木豆對著董萍喊到:“下車,收麥。”說完,木豆便下車了,董萍也跟著木豆下車了。下車後,木豆從從車廂裡面取了兩把,走到董萍面前,把一把鐮刀遞給董萍,說到:“這一溜子地歸你,那兩溜子地歸我,開割。”董萍撇了撇眼,笑著對木豆說到:“整天都記得和鬼子一樣,日急三謊的樣子。”木豆沒有回應董萍,走到地頭,腰一彎,半蹲著,右手攔起一把麥子,往懷裡一靠,左手揮起鐮刀,用力一撇,麥子便被割的離開了地面,將麥子放在地上。董萍看見木豆開割後,也揮舞起鐮刀開始割麥子。割了一會後,董萍對著木豆喊到:“木豆,喝點水,歇會在乾。”木豆割完手裡這一鐮後,慌張的對著董萍喊到:“歇啥歇,割麥子重要。”董萍撇了撇嘴,小聲嘟嘟嘟到:“愛歇不歇。”說完後,董萍便坐在了地裡,拿起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水。

  劉菊芳和老三在哄睡著了後,老三呆在房間看護孩子,劉菊芳出去收拾家務,差不多到了十點半的時候,劉菊芳就去煮飯,劉菊芳到了廚房後,取幾個饅頭蒸熱,然後把西紅柿和黃瓜切碎,乾拌後放入分別兩個碗中,然後在抄一個絲瓜,炒好後,將絲瓜分別放入兩個碗中。劉菊芳將絲瓜和西紅柿黃瓜放入盤子中,在放三個饅頭,然後端著盤子進入到了房間。到了房間後,劉菊芳便說到:“吃飯了,”老三“嗯”了一聲回應劉菊芳,然後兩個人便坐在了桌子旁邊,老三吃了兩個饅頭,劉菊芳吃了一個饅頭。吃完後,劉菊芳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洗完後,劉菊芳用兩個塑料袋把黃瓜和絲瓜套起來,把塑料袋系牢,放入籃子中,在放入幾個饅頭。然後走出廚房,大喊到:“娃他爺,給木豆送飯去了。”聽到劉菊芳的呼喊後,老三便走到廚房,左手提著籃子,右手提著水壺,便離開了家。老三離家後,劉菊芳便進入到房間去喂兩個孩子吃飯。

  老三提著籃子到了地頭後,便大喊到;“木豆,董萍,吃飯了。”木豆和董萍聽到了老三的呼喚後,便停下手中的活,徑直的前往地前。木豆到了地前後,從車裡取出兩個尿素袋子,往地上一放。老三便把籃子放到袋子上,取出裡面的菜放在袋子上面。木豆便坐在袋子,木豆拿起來一個饅頭遞給了董萍,董萍接住了饅頭後。木豆對著老三說到:“大,你瞅今年的麥子怎樣?”老三瞅了瞅地裡,頓了頓說到:“日麻能瞅過眼。”木豆摸了摸頭,笑著說:“大呀,你去割一下,你就知道今年的麥子多美咧。”老三撇了撇木豆,說到:“吃完喝點水,就趕緊割去。”木豆便不說話了,一口一口的吃著饅頭和菜。過了一會,木豆和董萍吃完了。木豆掏出一根猴王,遞給老三。老三搖了搖手,木豆便把煙放在自己的嘴裡,點燃後,深吸一口,慢慢的吐出。老三掏出自己的煙袋,將煙袋放進嘴裡,點燃後,深吸一口,慢慢的吐出。董萍將地上的碗筷放入籃子中,看著老三和木豆吃煙。木豆抽完後,便對著董萍說:“走,割麥嘍。”說完後,木豆便一個人拿著鐮刀走進了麥地,董萍也跟著木豆進了麥地。在二人離開後,老三提著籃子離開回家了。

  午後,太陽慢慢變得炙熱了。木豆的臉上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麥地裡,在日光的照耀下,木豆蠟黃的臉上的汗水閃閃發光,像一顆一顆的小珍珠。木豆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對著董萍大喊到:“天太熱了,你歇會去,我一個人割就行。”董萍聽見了木豆的呼喊後,沒有停下手裡的活,繼續割麥子。木豆笑了笑,便彎下腰繼續割麥子。到了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兩人便割完了一畝地的麥子。割完後,兩個人便把地裡的麥堆抱到車上去。地裡的麥子被抱到車上上,二人便開車離開了麥地。

  木豆把車開到路上,然後把麥子放到路上,過往的車輛碾壓過麥子,一個一個的麥子便就從麥秸杆裡面出來了。由於村民都把麥子鋪在地上,六月份的鄉間路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麥子,看起來就像一片金色的海洋。等到麥秸杆和麥子分開後,就可以把麥稈放在一邊,將麥子和小麥杆麥皮放在一邊。

  木豆鋪完麥子後,大概就到了晚上七八點。回家後,木豆和董萍便脫去勞動力一天的髒衣服,然後個自去打一盆水,洗去身上的灰塵,也洗去一身疲憊。在二人清洗的時候,劉菊芳便把面做好了。劉菊芳喊到:“木豆,董萍,吃飯了。”董萍便從房間裡面出來,走到廚房。董萍看見劉菊芳後,說了一句:“媽,你辛苦了。”劉菊芳看著董萍,說到:“辛苦一天了,趕緊吃飯去吧。”端董萍起兩碗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劉菊芳看著董萍走後,自己也回自己的房間去了。董萍進了房間後,將兩碗面放在桌子上面。木豆看見董萍把面放在桌子上面,對著董萍說“累了一天了,趕緊吃吧。”董萍“嗯”了一句回應木豆,二人便端起碗來吃麵。大概五分鍾後,二人便吃完了。吃完後,董萍將碗筷拿到廚房去清洗,木豆從煙盒裡面取一根煙,點燃後,吸了一口,木豆把煙抽完後,董萍便進來了。木豆略感疲憊,聲音低沉的對著董萍說到:“累了就去休息吧。”董萍“嗯”了一聲回應木豆。

  農民最快樂的日子便是收獲莊稼的時候,辛辛苦苦的播種、施肥、澆水、除草,天下最幸福的事情便是收獲自己的勞動果實。十來天后,木豆和董萍將家裡的十二畝小麥割完了。八畝地的麥子在馬路上面已經碾出了小麥,還有四畝小麥放在家裡。

  第二天,木豆和董萍一大早就起來了,吃完飯後。二人開車把四畝小麥拉到了地裡,到地裡後,二人把四畝小麥鋪到四畝地裡。木豆將碌碡綁到車後面,開著車拉著碌碡在麥地裡面一直轉。碌碡,又叫碌軸或者石碾,石頭製作的圓柱形農具,總體類似圓柱體,中間略大,兩端略小,宜於繞著一個中心旋轉。用來軋谷物、碾平場地等。碌碡碾壓麥稈,麥稈面裡面的的小麥便一個一個都露出來了。經過一天繁忙的碾壓,兩人把四畝地的小麥碾壓完了。二人把麥稈放一堆,把麥子和殘留的小麥杆放一堆。忙完這一切,已經到了天麻糊黑,二人便開車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豆和董萍過過飯後,將在路上面碾壓過的的麥子和麥皮混合物一起裝到車上。八畝的小麥,拉到了地裡後,木豆直接把家裡的地裡混到一起,木豆拉了五車才全部拉到了地裡。拉完以後,木豆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然後二人便回家了,清洗過後,這時候劉菊芳便把飯做到了,這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一盤黃瓜,一盤西紅柿,一盤絲瓜,一盤辣椒,一盤茄子。四人吃完後,木豆和劉菊芳便回房間休息去了,劉菊芳便把碗筷拿到廚房去收拾。

  六月的時節,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便起風了。木豆和董萍休息到四點左右,然後二人便開著車去了麥子堆地。二人到了麥地後,木豆從車裡抱出大帳子,然後和董萍將帳子拉開鋪平到地裡。然後木豆便從車裡拿出一個木鏟,鏟一鏟子麥子,往帳子上面一揚。風吹過,麥子落在了帳子上面,而麥稈被風吹的老遠。由於麥子中帶著土,揚起麥子的時候,空氣中就全都帶著土了,木豆“咳咳咳”的不停咳嗽,咳嗽完後,木豆又一鏟一鏟的鏟起麥子,董萍便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木豆。木豆鏟累了,便換董萍去鏟。董萍沒有木豆力氣大,總是隻鏟半鏟子麥子去揚。木豆在旁邊看著董萍,從煙盒裡面取出一根猴王,點燃後,慢慢的吐出來。等到晚上八九點的時候,二人不揚麥子了。二人將帳子裡面的麥子倒入袋子,裝完後,扎緊袋子口。木豆將一袋一袋的糧食背到車上,背完後,二人便開車回家了。

  晚上回家後,二人已經精疲力盡。簡單的清洗過後,劉菊芳便把飯做好了。二人簡簡單單的吃過飯後,便休息了。夜是那麽的安靜,靜到一根掉到地上,都會被人聽見。

  白天沒有風時,木豆和董萍便用竹簸箕去分開麥稈和麥子。木豆拿開車去了地裡,到了地裡後。木豆拿出兩個簸箕,將一個簸箕遞給了董萍,看了看董萍,說到:“簸吧。”說完後,木豆便用簸箕鏟了一簸箕麥子,端起簸箕,用手去抖動簸箕。簸箕裡面的麥子隨著一顛一顛,便分開了,麥稈在上,麥子在下。木豆將上面的麥稈、麥穗、麥用手抓起來,扔到到一邊,把簸箕裡面的麥子裝到袋子裡面。看見木豆行動後,董萍也開始簸麥子,董萍隻鏟了半簸箕一顛一顛的抖動簸箕。等到乾餓了或者累了,二人便回家去吃飯休息。

  經過四天的辛苦,麥子、麥穗、麥稈的混合物便被二人全部便成了麥子,麥秸杆二人拉到了家的後院,麥秸杆可以用於平時廚房燒飯,而麥子全部被裝進了袋子,堆放在家中的客廳。

  晚上,木豆在吃完飯後,精疲力盡的看著天空。董萍看見了正在發呆的木豆,看了看木豆,說到:“木豆,是不是這幾天收麥太辛苦了,感覺累了?”聽見媳婦的聲音後,木豆定了定神,從口袋裡面取出一根猴王牌香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吐完後,木豆望著自己的媳婦董萍,說到:“農民不就這樣麽。”

  一份耕耘一份收獲,地裡所產出的糧食便是衡量一個人付出的多少。要是把麥子往地裡一扔,也不澆水,也不施肥,也不拔草,那一畝地撐死也就四五百斤糧食。為小麥澆水施肥除草每增加一樣服務,小麥的畝產值便會增加一到二百斤,好的莊稼人一畝地的產出糧食應該在一千斤到一千二百斤左右,超過一千三的畝產值的人,那可就真的寥寥無幾。

  六月的風既沒有冬風的刺骨,也沒有夏風的燥熱,春風是舒適的,六月是群花盛開的境界,六月也是豐收的季節。自從老三和劉菊芳把一家之主交給木豆後,老三和劉菊芳就不太過問家裡的事情了,老三和劉菊芳將自己全部的精力用於照顧自己的兩個孫子。家裡的事情全部由木豆和董萍決定,收完麥子後,木豆看著滿客廳的麥子,興奮的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著。木豆決定計算一下自己的糧食產量,木豆將一袋一袋的糧食提到辦個磅稱上面稱重,稱完一袋糧食,木豆便計一下。最後,稱完所有的糧食,木計計算了一下,十二畝三分地大概產一萬二千五百斤糧食左右,平均下來大概一畝地能產一千斤糧食。

  第二天,木豆去了村東頭賣糧食的大虎家。木豆看見大虎家裡門沒有關,就徑直進了大虎家裡。木豆看見大虎正在院子裡面整理收來的糧食,便對著大虎喊到:“大虎啊,現在麥是個啥價麽。”大虎聽見有人喊自己,便回頭去看,大虎看見了木豆後,對著木豆笑了笑,說到:“今年麥地行情價是六毛五,你看能接受不。”木豆眼睛看了看天空,然後將眼睛轉向大虎,笑著說到:“你說多少就是多少,行情是個啥就是啥。”大虎笑著說到:“好我的木豆哥哩,都是鄉裡鄉黨的,不弄沃日弄人的事。”木豆笑了笑,對著大虎說到:“那你明天來我屋裡拉糧食來,你人手夠不,不夠我把楊老三叫來,咱三加上我媳婦也就夠了。”大虎說到:“不用了,我明天把我表弟叫來,你給我和我表弟搭把手,咱三個人就夠用了。”木豆“嗯”了一聲以後,便離開了大虎家。

  第二天,大虎帶著自己的表弟黑娃來拉糧食了。大虎到了木豆家門口,便喊到:“木豆哥,大虎來收糧食嘍。”木豆聽見了大虎的呼喚後,趕緊跑了出來。木豆看見了大虎後,笑了笑,對著大虎說:“先和你老表來家裡喝了杯茶水。”大虎笑著說:“不拉不拉,剛剛在屋裡和我表弟喝夠拉,咱直接拉糧食就行。”大虎將自己的大秤放到地上,然後自己和木豆去了客廳,大虎和木豆一人一邊,把糧食抬到了秤上,然後大虎對著黑娃喊到:“98斤,“然後黑娃便在本子上面記了一下。大虎和木豆把糧食抬到了黑娃車上,然後二人又去抬第二袋子糧食,一個來小時左右,大虎和木豆二人便把全部糧食抬到車裡。黑娃說的:“一共是一萬二千三百四十二斤,六毛五一斤,一共是八千二十二塊零三毛。”聽見了黑娃計算後,大虎便從口袋裡面取出了錢,對著木豆笑了笑,說到:“木豆哥,今年糧食產量可以呀,”把錢遞給了木豆。木豆接住了大虎的錢,放在了口袋,笑著說到:“麻糊的看的過眼,進屋喝杯水在走吧。”大虎笑著說:“不了不了,下午還要去收糧食哩,。”說完,大虎和黑娃便上了車,大虎探出頭來,看著木豆說到:“木豆哥,回吧回吧。“然後大虎把頭伸回去,開著車便走了。

  大虎走了以後,木豆對著董萍說:我總是這個錢和我昨晚計算的不一樣,感覺怪怪的。”董萍對著木豆說到:“那你去翻翻看你昨晚計算的帳本不就行了。”於是木豆翻出昨晚自己計算的帳本。木豆發現大虎給的錢和直接計算的不一樣,大虎給了自己八千二十二塊零三毛,可是自己算的是七千二十塊零三毛,木豆對著董萍說:“多給了一千元,該不會是大虎給自己多算了自己一千元的糧食。 ”董萍愣了愣神,對著木豆說到:“算了,你別胡想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木豆愣了愣神,對著董萍說:“怎能就算了,我得追大虎去,大虎要是把糧車開到臨潼去買了,那可真的就死帳了。“於是木豆便騎著摩托車追大虎去了,追上了大虎以後。大虎看見木豆後,好奇便問:“木豆哥,你有啥事。“木豆說:“大虎,你算錯帳了,多給了一千元。”大虎木豆的話,拿出了計算器,又重新計算了一遍。大虎發現沒有錯,便對著木豆說:“沒有錯呀,你看計算機呀。”說完後,大虎便把計算機拿給木豆看,木豆笑著說:“我就不會用這玩意,我都是手算。”說完,木豆便把自己的帳本遞給大虎看,大虎接過帳本後,認真的看了看,笑著對木豆說:“木豆哥,你看,這算錯了。”說完便給木豆指了指,木豆看見後,大驚失色,尷尬的笑了笑,說到:“這回可丟人丟大發了,走了走了。”大虎對著木豆笑了笑,說到:“木豆哥,沒事沒事。”大虎說完後,木豆便離開了。大虎沒有怪罪木豆的多事和計算能力差,木豆離開後,黑娃對著大虎說到:“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多給錢還要還回來的人。”大虎笑了笑,說到:“木豆哥是一個樸實的人。”

  過來幾天后,全村人都知道了木豆計算錯糧食的事。木豆的母親劉菊芳也是知道了這事情,劉菊芳對著木豆說到:“木豆呀,你的計算能力惹得我哈哈哈大笑不止呀,”木豆卻憨憨的笑了笑,對著母親說到:“小學三年級畢業的人,能有多高的計算水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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