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揚不知道軍陣之事已經泄露,許州人人找他,不過,以他小心謹慎的性格自然會做好保密工作。
梁揚一路晝伏夜出,慢慢趕回苦州,寧願慢些,也不願出現什麽問題。
一處密林之中,梁揚與眾位黑甲騎兵躲在其中,光線透過斑駁林葉,照在梁揚臉上有些陰暗,他在思考著回到苦州後如何安置黑甲騎兵。
黑甲騎兵人多目標大,若人注目,很難安置。
如果把黑甲騎兵安置在斷嶺山脈礦地中,梁揚回到苦州城後距離就有些遠了,想調動不方便,想了許久,梁揚作出了決定。
呂懾菁已經帶領軍隊攻到益州州城之下,整個益州風雨飄搖,人心惶惶,益州牧驚慌得四出求救,可惜到處碰臂,邊州倒是派出一些軍隊來支援,可惜不頂用。
益州牧臉色鐵青,眼睛通紅,在州牧府中咆哮怒罵。
過了幾天,益州牧咬了咬牙,下定了某種決心,派了一個心腹帶著無數的禮物悄悄出城,向一處山嶺之中趕去。
就在益州不保,城破人亡之時,州城中來了一位騎豹的黃臉道人,此人全身散發著陰冷氣息,似能攝魂奪魄。
城中之人見到豹子,盡皆驚恐,慌忙退避不已,黃臉道人也不理會,徑直去了州牧府。
益州牧陪著笑臉,盡力招待黃臉道人,後又與道人在一室內秘密商議著什麽,只是出來之時,他的臉上沒有人色,神色驚恐。
因為他答應黃臉道人一條喪心病狂的條件,黃臉道人才肯幫他退敵,益州牧知道如果讓別人知道他答應道人的條件,恐怕馬上被人千刀萬剮。
此道人的來歷無人知道,好似憑空出現在幽遼王朝境內,一出現就擊殺了一位紫府境,使得幽遼王朝人人驚懼,談黃臉道人色變,因為紫府境在幽遼國中已是頂級力量,非比平常,損失一個,足以震動全王朝。
黃臉道人很是古怪,不願意呆在人多的地方,隻喜歡躲在荒山野嶺中,有人謠言,此道人是妖物變化而成,經常吃人。
益州牧也是在走逃無路的情況下,迫不得已才去請此道人前來解圍。
苦州營寨中,呂懾菁遼望益州州城,計算著對方的糧草,準備適當時機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正在此時,對面城門打開,出來一位騎豹的黃臉道人,在營寨外叫戰。
瞭望台上的呂懾菁見了,不禁一驚,連忙下來披掛上獸,領著紅鸞軍出營。
出了營寨,呂懾菁打量著黃臉道人,只見對方臉黃肌瘦,仿佛僵屍,眼光深幽,不時閃著凶光。
“對面道人何名,此來所為何事?”
呂懾菁開口問話。
“嘿嘿,嘿嘿嘿~”
黃臉道人不答,只是發出一陣怪笑,緊緊盯著呂懾菁,仿佛看到極其可口的美味般。
呂懾菁一呆,接著再問一聲,見到道人還是如此,不禁心生惱怒,提槍望著道人扎去。
黃臉道人見狀,一指點出,一股黑煙從其指尖出現,迅速變大,化為一個巨大的黑色頭骨,寒氣森森張開巨口咬向呂懾菁。
“左道!”
呂懾菁失聲驚叫,忙不迭收槍,張口一吐,一道玉符飛出,迎風化為一堵土牆,擋在身前。
哢嚓!哢嚓!哢嚓!
黑色頭骨遇上土牆,張口就咬,立時咬出一個窟窿來,穿了過來,繼續飛向呂懾菁,眼看就要及身。
“呦!”
呂懾菁身上升起一道紅光,
紅光中現出一隻紅鸞,昂首挺胸,發出響徹戰場的啼叫,口裡吐一道音波,其利如箭,尖嘯著射向黑色頭骨。 嗡!
黑色頭骨一陣震蕩,消散開來。
“好個護體血脈!”
黃臉道人見狀,不驚反喜,口中發出生澀難聽的聲音。
呼!
一道長繩從其腰間解下,咒語黑煙齊出,長繩化為巨蟒當空遊走,纏向紅鸞。
“呦!”
紅鸞一見,仿佛遇到可怕事物,徒然升空,一拍翅膀,卷起一股狂風向後飛逃。
“倒是警惕。”
黃臉道人露出難分哭笑的神色,口裡喃喃自語,接著棄了豹子,腳起黑煙,裹住全身,帶著滾滾塵土追去。
梁揚接近營寨,心中放松一些,難得大白天趕路,正走著,忽地一道紅光從空中飛來,他心中一愣,正等反應,紅光中已經傳來一道急切聲音:“梁揚,快逃!”
其音剛落下,遠處塵土遮天,裹著一股黑煙,瞬間到了近前,快如閃電撞向梁揚。
“布陣!”
眼看躲閃不及,梁揚果斷下令布陣。
“亂神!”
黑霧中,梁揚的聲音穩穩傳出,眨眼間把不及提防撞來的黑煙卷了進去。
“嗷!”
黑霧中發出野獸般的慘叫。
“亂神!”
黑霧中又傳出梁揚的聲音,只是聲音隱隱有了擅抖。
“嗷嗷嗷!!!”
黑霧中夾著一股黑煙,兩兩翻滾,互相糾纏。
紅光中,呂懾菁百忙中轉首看了一下,以為梁揚難逃一劫,哪知道見到令她難以置信的一幕,梁揚居然布出一陣,把黃臉道人困在其中,並且隱隱佔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