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揚埋掉肥頭赤臉老者的屍體,馱著死掉的幾十位騎兵屍體悄然回到軍營。
玄陽門大殿中。
“還沒有查到褚長老死亡的消息嗎?”
一位金衣長袍,神色威嚴的掌門問執法長老。
“回稟掌門,隻查到褚長老是在城門領左輪駐軍附近出事,至於死於何因不知道。”
執法長老回答。
大殿中陷入一陣沉默。
“掌門,不如全部捉住左輪軍中要員審問?”
執法長老試探著建議。
“去告知慧劍門一聲,畢竟是他們的范圍,需要給一點臉子。”
掌門說了一句,然後止口不言。
執法長老應了一聲,立即轉身去調集人手。
“恭迎玄陽門各位高人大駕光臨!”
城門領左輪恭敬把玄陽門執法長老迎進軍營,奉茶伺候。
“左將軍,敝門一位長老隕落貴軍駐地附近,所以要對貴軍進行排查,希望你能配合。”
執法長老緩緩對城門領說道。
“不知長老如何排查?”
城門領問。
“用問心符。”
執法長老回答。
“問心符?”
城門領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問心符是一種外界流傳進來的符籙,屬修仙者手段,被貼上的人問什麽回答什麽,老老實實沒有隱瞞。
“左將軍,貴軍所有將領是否都在?”
執法長老步步緊逼。
“還差幾個人,他們正在外面執行軍務。”
城門領回答。
“把他們全部召來,一起排查。”
執法長老眼神冷漠開口,馬上就要行動。
噠噠噠!!!噠噠噠!!!
執法長老話音剛落,帳外忽地傳來嘈雜馬蹄聲,似是很多騎在行動。
“左將軍,這是怎麽回事?”
執法長老冷然問道。
“是誰在調動軍馬?”
城門領臉色一變喝問。
嗖嗖嗖!!!
人影紛閃,執法長老帶著執法弟子衝出軍帳之外,看到幾百騎兵的遠去的背影。
“追!”
執法長老一揮手,身形率先飆出。
“布陣!”
梁揚揮軍調轉,臉目慘白看著後面越追越近的一群灰衣人。
就在執法長老進入軍營的一刻起,梁揚就知道自己的行蹤泄露了,馬上調動自己的黑甲騎兵出逃,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亂神!”
一股黑霧湧起,化為一條條黑色手臂,抓向急奔而來的執法長老。
“喝!”
執法長老大吼,氣血頓時沸騰,蕩開黑色手臂。
轟轟轟!!!
執法弟子排成一列,齊齊出拳擊向軍陣。
軍陣一陣搖晃。
“鬥轉!”
黑霧中傳出梁揚的聲音。
黑霧中黑甲騎兵使出剛剛練成的新陣型,寸移般圍住執法長老等人。
黑霧中戰鬥刹時激烈起來,有時氣血衝出,有時黑霧破碎。
良久……
梁揚單騎慌忙逃向遠處,執法長老神色淒厲緊緊追去。
雙方交戰之處,黑霧散去,露出一地屍體,黑甲騎兵最多,夾雜著幾十具灰色衣服。
噠噠噠!!!
梁揚揚鞭,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座騎痛得一叫,拚命奔跪,盡管如此,還是不能擺脫後面宛如死神般如形附影的執法長老。
座騎一聲悲嘶,
口吐白沫倒地,已是力盡,梁揚一個跳躍,落在地上,腳步打了一個跟蹌,跪了下來,他的雙眼死死盯在後面趕上的執法長老。 “仙長,放我出來!”
香囊中,一個急促聲音大叫。
“你出來幹什麽?”
梁揚疑惑,林紅衣在香囊中沉睡多時,最近才醒了過來,已經進化成為實體,雖說實力有所增強,但是仍然不能幫到他。
“仙長,快放我出來!”
林中紅衣又叫,催得更急。
嗡!
香囊打開,一道輕煙飄出,化為一位女子,凝而不散。
“仙長,紅衣自從冤死,幸虧得遇仙長,才能沉冤昭雪,並且承蒙不棄,留在身邊,心中一直倍為感激,今天就讓紅衣略為報答仙長的恩情。”
說完,林紅衣迎上追來的執法長老。
“紅衣,回來!”
梁揚心中徒生不祥,連忙叫喊。
林紅衣剛一靠近執法長老,毅然撞了上去,身子轟然爆炸開來,濃濃的陰氣遮住了梁揚的視線。
“啊!”
陰氣中響起執法長老的慘嚎。
陰氣散去,林紅衣消失得無影無蹤,執法長老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不!”
梁揚痛苦大叫。
一座院子裡,一個怨靈在正房徘徊,充滿惡意與無助……
一片亂石林中,一個少年站在地上一動不動,頭上緊緊貼著一顆珠子,他的身上,跌落出一隻香囊,左右衝突,仿佛要從裡面衝出什麽來,香囊衝突了好久,終於撞開口子,從裡面溜出一道輕煙,然後毫不猶豫衝向寶珠,碰了上去……
林紅衣就給自己留下這麽一丁點回憶,梁揚拚命想搜出再多一些,可是,沒了。
“為什麽會這樣?”
梁揚平時的喜怒不形於色不見了,臉目猙獰咆哮著,宛如一隻受傷的野獸。
過不多久,梁揚轉身投向茫茫的大草原。
自此以後,草原大汗身邊多了一位士衛,過不多久,升為親衛隊長,掌握著大汗五萬親兵,為大汗東征西討,立下汗馬功勞。
五年過去。
“揚涼!”
大汗遠遠望見一道身影奔來,不禁露出笑容招呼著。
自從揚梁投靠了他,幾年中不知為他擋下多少次刺殺,為他征服了多少位強敵,使他的疆土擴大了一倍不止,讓大汗大為滿意,視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