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法器,豈不是無人能敵?”
梁揚看到呂懾菁法器一出,對手反抗無力,不禁心生震動,但是過了一會又否決了此想法,如果此類法器真的厲害無比,修仙界中應該大名鼎鼎,可是他卻沒有耳聞,其中必有原因。
黑臉壯漢被擒,其手下作了鳥獸散,呂懾菁也懶得理會,任由逃跑,隻讓兵士押著黑臉壯漢回來。
“二小姐威武,法器一出,無人能敵。”
鄒彭臉露喜色上前奉承。
“無人能敵這句話可不敢當,只不過佔了克制的便宜,修練肉身之人最怕這類法器而已,修仙界中當得上無人能敵的只有封魔靈寶與魂道至寶。”
二小姐聽得鄒彭所言,搖了搖頭回答。
封魔靈寶與魂道至寶?梁揚聽得不明所以,心想必定是修仙界中非同小可的法寶,他不由得想起金長老海上一戰,祭起一物,威勢滔天,其毀天滅地的情景讓梁揚驚駭無比,至今深刻腦海。
接下來,呂懾菁把苦州周邊遊了個遍,或捉或驅逐,解決一些蠢蠢欲動的勢力,使得苦州暫時恢復平靜。
回到苦州城,梁揚徘徊在一座樓閣之外,神色躊躇,過得一會,一個丫鬟出來領著他進去,剛入客廳,一道美人觀書圖映入眼簾……
只見呂懾菁長裙繡鳳,頭梳髻鬟,金筓貫之,發髻珠寶、花朵閃爍其芒,襯托著柳葉彎眉眸含秋,執書而觀。
“你想學習兵書陣法?”
呂懾菁從高而下的聲音傳入梁揚耳中。
“請二小姐成全。”
梁揚一凜,連忙低頭回答。
“兵法適合世俗凡人,你一個修仙者學這東西幹什麽?”
呂懾菁又問。
“此乃梁揚興趣。”
“興趣?”
呂懾菁一愣,上下打量起梁揚,沉默不語,梁揚垂首等待。
“若論排兵布戰之能,苦州首推我爹,就是整個幽遼王朝,我爹也能排上前十,但是若論兵書陣法藏書之廣,整個王朝前十兵法家都比不過一人,你可知此人是誰?”
就在梁揚等得忐忑不安時,呂懾菁不知為何問起此事。
“是誰?”
梁揚疑惑問。
“你猜。”
呂懾菁突然對梁揚露出嫣然一笑。
呂懾菁的一笑仿佛冰山融化,冬花綻放,讓梁揚心頭徒然生出一種驚豔之感。
“難道是二小姐?”
梁揚不由得脫口而出。
“修仙界很多人都想把法與陣結合,可惜所獲廖廖,我也不例外,收藏無數兵書陣法,苦苦鑽研,直到現在依然一無所得,想必你也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呂懾菁收斂笑容,不答反問,一雙美眸炯炯有神盯著梁揚。
“梁揚不敢隱瞞二小姐,正是有此想法。”
“有此想法的人可不少,只是能夠成功的沒有幾個,你有作好失敗的準備嗎?”
呂懾菁繼續問梁揚。
“梁揚願意一試!”
梁揚毫不猶豫回答。
梁揚已經想得非常清楚,失敗的可能性居多,同樣,一但成功,收獲之大,難以想象,所以,他一定要償試過才死心。
“明天開始,你跟著我到軍營,觀看我是如何訓練士兵與試驗陣法,等得機會成熟,我會讓你自領一軍,實踐心中抱負。”
梁揚在樓閣中呆了半天才走,回來時候,他的手裡多了幾本兵書陣法。
在室內埋首十幾天,
梁揚又去找呂懾菁,又回來…… 一連如此過了幾個月。
城中軍營,一隊火色甲騎排成軍陣,呂懾菁居中,頭頂懸鏡,掌心發雷,鏡子亂晃,發出道道火焰,四面士兵配合,揮動旗幟,來回奔走,刹時間,陣中烈焰騰騰,熱浪陣陣,。
過得一會兒,溫度升高,各位士兵仿佛置身火海,把持不住,紛紛躲避,軍陣頓時散亂,火焰緊接息滅,陣法演練再一次以失敗告終,呂懾菁臉色難看,惱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梁揚冷眼旁觀,眼中沉思。
呂懾菁以一件火屬性法器為陣眼,士兵當基礎,百千倍擴大火屬性法器威力,可是她解決不了兩個問題,一是士兵不耐熱,二是速度太慢。
人類本來就畏熱,普通熱量且能忍一忍,但是由法器發出的火焰溫度高得驚人,士兵就不能忍受,不到盞茶工夫陣法告散。
呂懾菁也想到解決辦法,用海底千年寒鐵打造鎧甲,依舊不能頂用,最多延長一些時間。
還有速度方面,雲獸速度雖快,但是士兵加海底千年寒鐵打造的鎧甲重量,足以讓雲獸速度降低一半。
看了呂懾菁演練軍陣一段時間,梁揚基本上摸清了軍陣兩個最重要問題,第一,需要一件法器;第二,需要為士兵抵擋法器反噬。
梁揚身上倒有兩件法器,一件是低級法器長劍,一件是中級法器雷火珠,只是梁揚對兩件法器有些不滿意,因為威力不如意。
梁揚遍翻全身,想再找出一件滿意的法器,可是找來找去,除了一隻香囊就是一塊黑色石頭了,還不知道是不是法器。
香囊有吸收鬼魂與防守心神的功用, 作用雞肋,梁揚放棄考慮,黑色石頭是在半邊峰鬼物身上所獲,此物對人的心神有著非常強大的干擾作用,想到這裡,梁揚眼睛一亮。
“梁揚,你想清楚用什麽法器當陣眼嗎?”
呂懾菁安頓好士兵,走來問梁揚。
“二小姐請看。”
梁揚手上出現一塊黑色石頭,暈光浮現,迷蒙夢幻,吸人心神,發出水紋般陣陣無形音波,向著四周擴散。
“亂魂石!”
呂懾菁驚叫一聲,忙不跌向後急退。
梁揚緊緊凝視呂懾菁,心中緊張異常。
梁揚猜測黑色石頭如果是一件奇寶,呂懾菁免不了橫刀奪愛,但是他為了打造一隊奇兵,實現軍陣抱負,隻得拿了出來,心存萬一賭呂懾菁看不上黑色石頭。
“你不怕亂魂石?”
呂懾菁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梁揚。
這是亂魂石?梁揚牢牢記住。
梁揚對呂懾菁點了點頭,表示不怕。
“還請二小姐賜教,此物是否可當陣眼。”
梁揚雙手托著亂魂石對呂懾菁說道。
呂懾菁卻不敢過來接亂魂石,只是遠遠站著看向梁揚,眼神中露出震撼的神色。
據她所知,亂魂石是一件異寶,也是一件廢寶,說是異寶,此物能亂人魂神,說是廢寶,此物無人能用,無論任何人一接近亂魂石,首先要承受其亂魂之苦,造成人人畏之如虎,不敢靠近。
呂懾菁見梁揚不懼亂魂石,以為梁揚天生如此,因為世間總有一些特殊之人,她卻不知道梁揚是靠著香囊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