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揚有時去軍營,有時慶和靈藥堂,日子一天天過去。
一天,梁揚走在去慶和靈藥堂的路上,突然瞥見一個小身影,走著的腳步不由一頓,眼光凝了一下。
一個瘦小身影正府身拾著垃圾中的食物,不時放到嘴裡償試。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拾這些東西能吃嗎?”
梁揚走近問小男孩。
小男孩約有四五歲,全身肮髒,瘦得皮包骨。
“叔叔?”
小男孩膽怯,抬頭望向梁揚有些遲疑。
與小男孩說了一會兒話,梁揚發現小男孩有些懵懵懂懂,很多話說不明白,梁揚不由得想起廢棄星球上剛失去父母那時候的自己。
……
“叔叔,到了。”
小男孩領著梁揚到了一座破爛差點倒塌的茅房前。
裡面有一個婦人與一個小女孩,婦人臉容清秀,年不過三十,小女孩約七歲,臉黃體薄。
“你是?”
婦人一見梁揚,猛然驚問。
梁揚不語,盯著婦人行動不便的左腿看,過了一會兒才轉首打量著茅房四周。
茅房四面通風,房中家具少得可憐,一堆稻草充當睡床,一個破掉僅剩底部花瓶作為飯鍋。
梁揚留下一點州牧府發放給他的幽雲幣就離開了。
第二天,梁揚買了一些食穿用品送給婦人,坐了一會又走了。
從此,每當梁揚有空,總是過來看望這可憐的一家。
城內軍營。
一隊黑色軍隊,按照著一種軍陣站位,梁揚居中,亂魂石嵌在他的胸間甲胄上,散發出幽幽暈光。
過了一會,軍陣全部散亂,不成樣子,比起呂懾菁的軍陣更加不如,梁揚臉色難看無比,這還是他未催動亂魂石的原因,如果催動了,豈不是連幾個呼吸都挨不過?
“如何才能解決陣法反噬?”
梁揚陷入困境,他做過各種償試,想盡辦法,一連幾個月都沒有絲毫進展,不由得心灰意冷,有心放棄,但是又舍不得,因為軍陣一但成功,他的實力百千倍提升,可能還不止,因為當陣眼的是亂魂石,尖對的是心神魂神。
如果自己士兵有呂懾菁士兵身上類似的鎧甲支持情況或許變得不一樣,梁揚心裡如此想著,想到這裡,他愣了一下,腦海突然閃過機甲。
機甲可以變形,可以分化,也可以禦下,這是他試驗過的,自己雖然沒有呂懾菁的財力物力打造出頂尖鎧甲,但是自己丹田圓珠可以不斷吞噬金屬製造出鎧甲。
成與不成要試過才知道,想到這裡,梁揚決定去找呂懾菁。
當梁揚向呂懾菁提出要去礦脈尋找金屬打造士兵鎧甲時,讓她有些愕然,梁揚解釋,普通士兵意志不夠堅強,很難抵抗亂魂石的干擾,去礦脈尋找金屬打造鎧甲是其一,順便尋找合適兵源才是關鍵,呂懾菁才釋然。
苦州氣候變化很大,白天高溫,晚上奇寒,環境惡劣,所以被稱苦州,采礦地方,環境更是差到極點,普通人不願意參與采礦,盡管提高工錢,還是缺少人手。
沒有辦法下,苦州把一些犯罪、戰俘、強人等發配到其中乾活,能在其中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是意志與體質極其堅定與強大的,非常適合當梁揚軍陣士兵,但是,梁揚將面臨一個問題,這些人全是舛驁不馴之輩,梁揚折服他們不一定能成功。
呂懾菁看著梁揚持著她的手令而去,心中卻不看好,梁揚畢竟太過年輕,
能否折服那些舛驁不馴的人是個問題,還有打造出適合的鎧甲更加困難,她呂懾菁經過多年尋找,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才打造出幾百具不太達標的鎧甲,僅能當做試練軍陣所用,梁揚想打造出適合的鎧甲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呂懾菁倒是欣賞梁揚孜孜不倦、迎難而上的精神。
跟隨呂懾菁到此方世界共有四人,呂懾菁本來看好兩人,一是鄒彭,二是邵明,衛鄭與梁揚被她忽略,但是邵明失蹤,鄒彭最近準備不足就要閉關開辟紫府,衛鄭碌碌無為,此時就顯示出梁揚的與眾不同來。
梁揚沉默寡語,看似不善言談,實質是心思縝密,處事冷靜之人,呂懾菁倒想觀察梁揚最後能走到那一步,所以,當梁揚向她提出一此看似不合他身份的要求,呂懾菁最終都答應下來。
“二小姐,府牧召見。”
就在呂懾菁想著梁揚之事,一位丫鬟額上冒汗,匆忙來報。
“你可知道是何事?”
見到丫鬟的樣子,呂懾菁心中一突,這是極少有過之事,急忙問道。
“二小姐,奴家不知道,只是見到各位將軍都集中到州牧府了。”
“難道發生了什麽大事?”
呂懾菁不敢怠慢,迅速趕去。
還沒入內,就聽見裡面嘈雜的爭論聲。
“菁兒,你就等你了。”
殿裡居中一位白袍玉帶中年人,他對剛進入的呂懾菁說話。
“父親,發生了什麽?”
呂懾菁問白袍中年人。
白袍中年人是苦州牧,呂懾菁的父親。
“剛收到軍報,益邊兩州聯軍來犯!”
苦州牧沉聲回答。
“他們明目張膽侵犯鄰州,難道不怕王朝問罪?”
呂懾菁一驚,脫口而問,她雖然知道這兩州野心勃勃,但是還是不敢想象兩州敢冒天下大不韙出兵攻打苦州。
“他們打著巢匪的名義,加上王朝自顧不睱,所以肆無忌憚。”
“現在情況如何?”
“兩州聯手合兵三十萬,從斜陽口出發,出其不意攻下本州章城,又派兵繼續進犯,現在已到延河渡口,被古博將軍擋住,形勢非常危急。”
“父親, 女兒願領紅鸞軍馳援古博將軍。”
紅鸞軍是呂懾菁自己組建的一隊女兵親軍,裝備先進,戰力極強。
“二小姐,殺雞何用牛刀,俺老褚願領一軍退敵。”
一位身壯如塔,臉黑似鍋的壯漢站出來對呂懾菁說道。
此人正是呂懾菁以如意索捉拿的黑臉壯漢,現在已經歸服苦州。
苦州牧大喜,當場派遣黑臉壯漢領軍支援延河渡口。
呂懾菁作為苦州軍中支柱,輕動不得,但是又需要有人支援延河渡口,黑臉壯漢周身堅硬如鐵,少有人能敵,派他代替呂懾菁是最好選擇,所以苦州牧毫不猶豫派他出戰。
苦州在斷嶺山脈中開采出一條儲含量豐富的礦脈,這裡出產多種礦石,產量也大,所用人手極多,梁揚目標正是此地。
幽遼王朝疆域邊沿,有一蠻族,是人類流放犯罪到此,經過長時間生活發展形成的,此族不服王化,王朝任其自生自滅。
由於蠻族身處人類與妖獸夾縫,生活艱苦,每天除了與惡劣的自然環境鬥爭外,還要對抗來自妖獸的侵害,造成民風彪悍,性情堅韌。
十幾年前,蠻族出了一位強大的首領,帶領蠻族在邊境作亂,殺掉幽遼王朝官員,驅趕民眾,攻佔邊境無數土地城池,後被幽遼王朝派兵打敗,大批族人被殺的被殺,被捕的被捕,全族解體,煙飛雲散。
當年,苦州剛剛開發,極缺人手,王朝撥下大批戰俘過來協助,蠻族大部分族人被分配到苦州,分布在幾個礦脈開采之處,斷嶺山脈是其中之一的集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