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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走玄空》第5章:9死1生
  就當久路正想依借昭獄“扣門”暗號,向在外面守候的人通風報信時,秦漢卻伸手扣住了他伸向門環的手腕。

  “你可要小心扣門,若有半點閃失,我管保你立時斃命”

  久路感到自己被秦漢捏住的腕子處,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這力量似乎綿綿不絕,就像五個指頭各有神力一般,且灼熱無比。

  這一下,久路呆住了。他知道,如果自己敢隨便亂扣,門外的人是準備好了,但自己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了。

  秦漢雖不知“扣門環”的貓膩,但見久路伸手時眉眼向上挑了一下,一個人想要乾點“壞事”的時候,臉上的微表情會將自己的想法暴露無遺。

  這本是高中生閑來無事,胡亂玩耍取鬧,觀察同學之間知否有地下戀情的小遊戲,卻沒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場。

  經秦漢這麽一乾預,久路覺得,此刻自己還要老實一點。否則,可能會得不償失。

  於是,他按正確的方式扣了門環。

  半分鍾之後,只聽得哐當哢嚓幾聲,大門大開。

  秦漢“扶著”久路,讓他第一個出門。

  “哎呦,久爺,此刻時辰還未到,你出來幹嘛?”門外的一個獄卒問道。

  久路向他使了一個眼神,那獄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秦漢點了脖頸一下,昏了過去。

  秦漢知道,守在門外的兵此刻一共有12名。自己出門後,遇到的第一個台階之上,站著四個。下一級台階上有八個人。自己點暈了一個,第一級台階上的人立即就會圍上來。

  因此,為了避免四處受敵,他點暈了第一個士兵後,並不著急出門,而是縮在門裡等著。

  果然,剩下的三個兵看有人暈倒,一起走上來查看情況,其中兩個將兵刃從刀鞘裡拔出。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半開的門口時,秦漢一下快速晃了過去,一指一個,將三人全部點暈。

  不好對付的是下一級台階上的八個人,這八個人手持長矛,距離大門較遠,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秦漢早就將楊大人妥善安置在獄門後面,伸手拿出準備好的青石,左右開弓,將石塊拋出去,這八個人還沒明白是怎回事,都一起應聲倒下。

  在一旁背著楊之易的久路看到這情形,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當時沒有玩貓膩,如果自己敢亂來,以秦漢的身手,不等獄門打開,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打倒了12個人,整個過程秦漢用了不到20秒,接下來,他用眼神示意呆呆的久路趕緊走,一邊背起楊大人。

  直到這時,秦漢才看清了這座臭名昭著於歷史的昭獄的樣子。獄門出口處有數百級台階,向下通向一個濃密的樹林。密林中殿宇樓台,隱匿在鬱鬱蔥蔥的樹木中。再向遠眺,樹林的勁頭似乎被一個護城河圍住,護城河外,就是鬱鬱蔥蔥的山頭和遠處的城市了。

  近處,獄門前面台階兩側,有一大片開闊之處,方圓數十丈,不遠處立有一處瞭望塔,上面有三名兵士手持弓箭。

  這個鋪排和他曾被關押的省二監有的一拚。秦漢知道,兩者之間有互相借鑒之處。

  秦漢心裡明白,要出了護城河才算走出昭獄。他看看伏在久路背上的楊之易,後者用眼神示意秦漢,向西面走。

  正在此刻,只聽得“嗖,啾~”的一聲,瞭望塔上的士兵發現了監獄門口的異樣,發出了一隻報警響箭。

  秦漢凝神靜氣,定心用耳一聽,發現周圍四面八方都有帶甲的兵士朝著他們湧過來。

由於人數太多,聲音嘈雜,竟然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其實這昭獄的日常守衛本沒有這麽多人的。剛好這幾天,皇上調西山大營的兵入城,以便三日後在校軍場禦駕閱兵。而西山大營的兵剛好駐扎在昭獄附近的營地,聽到預警響箭後不久,帶隊的一員小將軍接到命令,點齊1000人馬前來救援。

  秦漢暗叫一聲倒霉,後悔自己剛剛沒有先放倒那瞭望塔上的三名士兵。

  此時,他暗下決心,勢必要在軍隊趕到之前,逃出升天。監獄的獄卒和守衛者,雖有武功在身,但終日懶散懈怠,尚好對付;正規的部隊可就不同了。

  這群人都是長期在沙場征戰的狠角色,不容小覷。

  此時,秦漢竟陷入了一個九死一生的局面。要想獲得那一點生機,勢必要趕在軍隊到達之前,逃出生天。

  只見他一手在久路的脖子上點了一下,久路立即就暈了過去。同時,他接過楊之易,扶住他站下。

  “楊公子,此刻你有沒有好一點,能否自己行走?”

  “可以,謝大人救命之恩”楊之易回答道

  “此刻沒有時間說這個了,逃命要緊。既然你能走路,那就緊緊跟著我,我們要快速逃到護城河外去,才能安全。”

  “好,願聽命令!”

  說著,兩人快速趁著四周的兵未到,一路向西跑去。

  此刻,夜色正慢慢降臨。

  一個高中生,背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一個讀書治學的文人,三個人面對獄卒,禁衛軍和精英部隊的圍捕,只靠硬拚,斷無成功逃脫的可能性。

  秦漢想了想自己的處境,覺得,除非采取非常之法,否則根本不可能順利走脫。他一邊背著楊漣,一邊和跟在身後逐漸恢復的楊之易商量,二人決定要喬裝改扮一下。

  此刻,正好有一隊獄卒朝著這個方向奔來,秦漢瞅準其中的兩個和自己與楊之易的身材差不多。他將背上的楊大人放在台階背後的陰影處,手裡握著碎石,瞄準了這隊人。

  在這種情況下,秦漢知道不能和任何人糾纏,因此,他務求一擊就要放倒所有人,如果略有遲疑,勢必會耽誤時間,增大被大兵合圍的可能性。

  這隊人有三十個左右,因此,單憑雙手擲青石恐怕不能一擊成功。秦漢用眼瞥見,台階下方有一個乾涸的河道,裡面遍布細碎的鵝卵石,他連忙跳進去,飛起一腳,就將鵝卵石騰空踢起,猶如機關槍子彈一樣,射向來人,同時,一個轉身,再將手裡的青石接連發出。

  這隊人剛剛接到命令,得知僅有三人一起越獄,以為手到擒來,卻沒想剛一露面,就看到如馬蜂一般飛來的石子迎面打來。還沒到底明白是怎麽回事,一個個應聲倒地。

  因為情況危機,秦漢這一下使了全力,隊伍前面的兩人正被石子迎面砸中,已然奄奄一息了。後面的人皆“啊啊啊啊”地昏死過去。

  接下來,只見他飛奔過去,將那兩個身材與自己和楊之易相仿的人提了過來,將二人衣物換下。

  頃刻間,兩人皆成了獄卒模樣。秦漢順手就將另外一套衣服給楊漣換上,然後,兩人假裝是敗陣下來,扶著“傷兵”朝西退去。

  “兄弟們,敵人厲害,多加小心!”看到另外兩隊人馬衝上來,秦漢喊道。

  “這位兄弟受傷很重,你二人快扶他撤出!”一個小隊長模樣的人說到。

  “是!”秦漢一拱手,按照那位軍官的命令,扶起楊漣就走。這兩隊人馬,蜂擁著朝著他們過來的方向湧去。

  秦漢心裡一緊,這兩隊人馬加起來有近百人,如果被纏住,自己的三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逃出升天了。

  他們憑借著這一招,眼看馬上就要退到昭獄西側的護城河處,秦漢和楊之易正在慶幸,卻見一群身穿盔甲的兵士,從護城河外部合圍而來。

  “糟了,營兵”楊之易說道。

  秦漢本想繞過去,但無奈合圍之勢已成,而且,很快他們就被看到了。

  “站住,什麽人!”一位騎在馬上的小將喊道。

  “將軍,我們是敗下來的獄兵,敵人厲害的狠,我們這位兄弟受傷嚴重,上級命令我們先退出”

  “過來!”小將威嚴的口氣不容置疑。

  原本,秦漢和楊之易想糊弄一句,然後遠遠地央求營兵首領,給他們開個口子,就出去了。但沒想到,這位將軍竟然喊住他們。

  他們隻好硬著頭皮扶著楊漣,一步一步地挨過去。

  “磨磨蹭蹭的,快點!”小將有點不耐煩

  秦漢一看,避無可避,於是加快了腳步,走到將軍馬前,低下了頭。

  其實,楊之易遠遠地看到營兵,就知道十有八九這將軍是認識自己的。楊之易時任五品同知,正是負責清理軍籍的,而且所負責的范圍,正是西山大營。所以,整個大營幾乎所有的軍兵,都應該認識他。將軍,副將,偏將就更是如此。

  楊之易每年都要與他們核查軍籍,銷掉死了的,老的,再補充新兵進來。很多時候,士官們也會把自己的親戚走後門補充成軍籍。

  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楊之易總是幫助大家解決軍籍。他最大的原則是,不能吃空餉。只要軍籍上有活著的人,楊之易一般不會阻撓。有的兵殘疾了,送去運糧草或者負責後勤,年紀大的人要進來,就送去喂軍馬。他總能給人找到合適的崗位。

  明朝末年,因為連續有好幾代昏庸的皇帝出現,其時已經民不聊生了。很多普通百姓都想獲得軍籍,起碼,在兵營裡面能吃飽飯。楊之易最心疼貧苦百姓,所以,只要有人來參軍,他一般都會收下。

  但他不能接受吃空餉。因此,也得罪了一些之前靠著空餉發財的人。所謂吃空餉,就是兵士戰死,老死,不上報,接著領死人名分下的錢。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竟然遇到營兵。

  “你們這幫龜孫子,兩個人抬著一個傷號往回撤,害的我們大營的人還得跑一趟。我看你們就是他娘的怕死,好幾百號人,連幾個越獄的都拿不出。”這位將軍不滿地說。

  楊之易一聽這聲音,就知道罵娘的這位將軍自己的確認識。其實,排頭的幾個步兵中,早就有人把他認出來了。這些兵聽說了楊漣楊大人的事兒,都為楊之易鳴不平,他們也都找過楊之易幫忙,解決自己家裡人的軍籍問題,因此甚是感激他。沒有誰想要第一個指出他們的破綻。

  “抬起頭來!”將軍命令道。

  秦漢心想,這裡肯定沒人認識自己。於是,率先按照指令抬起頭來。

  只見那馬上的將軍看著自己的面容,竟然呆住了。過了一分鍾,他立即滾鞍下馬,跪在秦漢的面前,嘣嘣嘣磕了三個頭!

  “小的不知道王爺在此,小的造次了,望王爺贖罪!!”

  這下,輪到秦漢懵逼了。剛剛一直擔心自己被認出來的楊之易也有點發懵。

  此刻,他定睛仔細看了看秦漢的臉,倏地一驚!眼前這人赫然是大明的八王爺。這八王爺朱常溥是萬歷老皇帝最後一個兒子,歲數也就略微比當今皇帝大一點,但他卻是當今皇上的叔叔。

  一直以來,秦漢開始是出現在黑暗的昭獄裡。稍後,他們從獄中逃出來的時候,楊之易的頭被打了一下,暈暈沉沉的,一直也沒看清救人的人到底是誰。

  後面好不容易他清醒了一點,卻又遇到緊急情況,一個危機挨著一個危機,只顧逃命,自然無暇他顧。雖然偶爾感覺此人面熟,但是他根本沒敢往王爺身上想。

  此刻,這小將軍凌江楠一說,他方才仔細一看,這人不是八王爺又是誰?

  主將都跪下叩首了,當兵的自然跪倒了一地,楊之易一驚之下,也連忙跪倒。

  這下,秦漢傻眼了。他猜到了,這幫人之所以把自己看成是王爺,估計是自己和這位王爺長得神似。但問題是,如果自己開口說話,可能就會露餡。

  兩個人長得很像倒不是什麽難事兒,若是口音,舉止神態都相似,那是千難萬難。但這種情況之下,如果秦漢不說話,也會露餡。他看過歷史小說,一般到這個時候,王爺都該先讓眾人平身,然後再敘話。

  此刻,他必須出聲。

  略微想了想,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壓低了聲音,故意裝作沙啞說:“不知者不怪,眾人平身!”

  他的想法是:王爺是吧,王爺也會感冒,感冒的王爺聲音也是沙啞的,所以,乾脆自己故意沙啞一下,這樣,如果這些人聽出來了聲音與王爺平常不同,自己就可以借口說感冒了。

  其實,秦漢想多了,以目前這幫人的職位,根本沒資格和王爺說話,自然也沒聽過王爺的口音。他們只是在諸如閱兵啊,檢閱啊等情況下,遠遠地看見過眾位王爺而已。

  凌江楠是這群人裡唯一一個近距離看清過朱常溥的,因此,印象深刻。此刻,自己趾高氣揚地騎在馬上,沒想到一低頭,看見了八王爺,嚇得屁滾尿流,跌下馬來。

  此外,這凌江楠早就把楊之易看出來了,就連二人當中扶著的楊漣,他也瞧出來了。接到上級命令的時候,眾人就已經清楚了,昭獄有三人逃跑。

  正巧,自己帶著兵剛剛合圍到護城河,就遇到三個人,不懷疑才怪。

  但這凌江楠是有良心的將軍,本想著就算遇到楊漣父子,也會在能糊弄過去的情況下,幫他們糊弄過去。畢竟,無論是楊漣也好,楊之易也罷,都是官聲極好的人。

  此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關系。這凌江楠是熊廷弼的手下。熊廷弼是當下大明最能打仗的一位將軍,現經略遼東,幫大明朝守衛著東北的疆界。當然,沒過多少年後,沒有熊廷弼的遼東,也就成了清兵南下的缺口。

  魏忠賢這幫人,正是汙蔑楊漣收了熊廷弼的賄賂。如果這事兒被他們給弄假成真,那麽,自己的老上級,老恩師熊廷弼也要跟著吃瓜落。

  有了這層關系,凌江楠就更要放走楊漣父子了。所以,他選的這隊人,也都是受過楊之易恩惠的人。大家出來的時候就說好了,遇到楊家父子,一起放他們一馬。

  但眾人萬萬沒想到,幫楊漣逃獄的竟然是八王爺永思王朱常溥。

  “閣下是?”秦漢啞聲啞氣地問到

  “在下乃西山大營旗下偏將凌江楠,參見王爺!”

  “將軍免禮!將軍到此有何貴乾?”秦漢問

  “小將奉上級命令,到此尋找三位越獄之人”凌江楠回答道。

  “有人越獄?怪不得本王看到此處如此熱鬧”

  “不知王爺到此有何指派,小將可祝王爺一臂之力嗎?”凌江楠趕快巴結到。

  其實,他這句話裡面話裡有話。凌江楠真正想知道的是,王爺您不好好地在京城裡喝茶玩鳥,來這幹嘛來了?

  但他不敢這麽問。如果他這麽問,王爺一句話就噎死他,本王爺去哪,幹啥,難道還要向你匯報嗎?

  秦漢已經把這句話想好了,正準備凌江楠一問他,他就用這話來壓製他。但問題是,凌江楠這人很是聰明,他不敢問王爺來幹嘛,但卻問王爺在這有何指派,這句話裡就有了幫忙的意思,自己就不好發作了。

  秦漢腦子一轉,暗暗為凌江楠豎起了大拇指!

  “小將軍,我今日在此之事,還望你對外人守口如瓶。本王爺來此地實乃本王家事。現在,我只要小將軍為我安排一輛馬車,速速送我離開此地即可”

  秦漢也不傻。這話的意思是,我到這來是我的家事,不方便對外人說,今天呢,咱倆就有了共同的秘密了,你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現在,我要你給我找輛馬車,就算幫忙了。

  一個大營的偏將,和王爺有了共同的秘密,只要凌江楠不傻,就不會拒絕順著杆子往上爬。

  凌江楠果然沒有讓“王爺”失望,他大喝了一聲“備車!”,就見兵士們趕快將裝著軍械的馬車騰出來一輛。

  “王爺,一時倉促,只有這等粗陋的車輛,還請王爺贖罪,屈尊降貴,暫時乘用此車!”

  秦漢心想,今天能帶著這兩人活著離開都是奇跡,還有馬車可以坐,哪裡還管是什麽馬車呀。

  他客氣了幾句,和楊之易扶著楊漣,就登車而去,直奔京城方向。

  臨行前,凌江楠給了楊之易一個眼神,大家心照不宣。當馬車消失在濃濃夜色中的時候,凌江楠帶著眾兵士,舉著火把,開始按照上級的要求,仔細合圍。

  “不許偷懶啊,都看仔細了,放走犯人,拿你們是問!”凌江楠大聲嚷嚷道。

  “是,將軍!”

  眾人心知肚明,卻竟然都開始一板一眼地走形式了。

  第三天,昭獄有人越獄的事情就在京城傳開了,連皇上都知道了這個消息。昭獄的歷史超過二百年了,從未有人能越獄。

  皇帝下旨詢問,此事有何征兆。欽天監回稟說:“夜觀天象,昭獄上空突然有一顆閃亮新星誕生,此刻,新星正移向京郊。此星暗合有大才降世,大明如若能啟動此人,必將中興!”

  比起是否能查清楊漣一案,皇帝更想知道這位大才是誰,因此下旨,各路官員如能尋訪到大才者,官位皆連升三級!

  一時間,各個衙門,找大才的人,竟比找越獄犯人楊家父子的人多得多得多。

  心裡急得火上房的,只有許顯純和他的主子魏忠賢,以及在大明后宮裡,裝神弄鬼的李娘娘。

  逃出升天的秦漢和楊家父子,躲在偏僻的郊區,找人醫治楊漣的同時,不由得為下一步詳細打算。

  而秦漢此刻,心有戚戚焉,他不知道,自己救出楊大人的舉動是否算是改寫歷史?此外,讓人意外的是,自己竟然和王爺長得一模一樣,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是好事還是壞事?

  最重要的是,那夢中少女所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麽?

  是不是自己必須要完成這個任務才能回去?

  最後,自己無端穿越了過來,秦老爹和李萍眉那邊情況如何了?警察有沒有為難他們?自己的事情只有李萍眉知道,她會不會情急之下也告訴了老爹?

  老爹能相信她嗎?

  秦漢思來想去,徹夜無眠,卻見這大明透徹的天空之上,竟默默的鬥轉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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