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妹啊!”(類似語氣) 忽然爆出的粗口讓在場諸位的思考回路一時停止。
雷無法理解自己的小主君究竟在說些什麽,不止如此,接下來的發展也超出了他的邏輯所能及。
從史黛拉指尖發出的粉色光柱頂在了穆爾塔的脖頸,那東西簡直就像是科幻片裡說的“激光劍”,無論怎麽看都像是“凶器”。
“喂,你……”穆爾塔只是下意識的出聲,當理解了現狀,便不再動作,而是立刻看向了露出了複雜神色的少女。“大小姐和我有仇?”
“大概……”如果參股投資了羅德尼亞也算的話,“……沒有哦。”
“那你發什麽神經!?我可不會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口音,但卻沒有絲毫過大的動作。
“單是心血來潮吧。‘綁架’,這個解釋如何?”
“你……”聲音小了下去,穆爾塔將目光移開,看到了嘴角依舊掛著笑意的勞,還有一副不知所措模樣的雷。
“勞,你在那兒愣著幹什麽?”幾乎是用質問的聲音了,卻讓史黛拉聽出一絲哀求的語氣。
終究打破了沉寂的是雷,“先生,是手電筒……”
被史黛拉狠狠瞪了一眼,卻也沒發現到自己做錯了什麽。正因為潛意識當中沒有把史黛拉看成是上級,所以對於一切古怪都下意識的抗拒著吧。包括眼前這反常的現象。
“你居然敢捉弄我?”
不再是被“光劍”架著,但下意識的心理陰影還是不會讓“正常人”去觸碰那粉色光帶,穆爾塔試圖伸手製住忽如其來的綁匪,但下一刻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沒有然後了。不反抗就不會受傷怎麽就是不明白?
“太難看了!”輕而易舉就製服了傳說中的盟主大人,史黛拉的動機其實也簡單的很,“如果沒了此人,劇情一定會變得很有意思吧?”
和站在一旁的克魯澤不同,雖然看過劇情都知道他是最終BOSS,但其實那不過是美妙的錯覺。
所謂最終BOSS呢,其實是最後一個難纏的敵人,但並不意味著是最難纏的敵人。
說到底就當下來說,藍波斯菊也好,穆爾塔也好,史黛拉也好,都是小角色。克魯澤更是小角色中的小角色,至於雷,那是誰?
從一開始穆爾塔的敵人就不是——至少不僅僅是——PLANT,他的敵人更是現有體制。這一點,勞和史黛拉也是一樣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穆爾塔並沒有替代品,阿茲拉艾爾家沒有多的繼承人了。如果穆爾塔不在了,那麽羅德·加百列是最有可能接替他的地位的人。不過根本原因還在摻雜著其他的思考。
藍波斯菊企圖創建黨衛隊的目的一早就被看穿了。在和平年代(和諧年代?)軍政高層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所以戰爭反而是機會。
為何是商人?這蠻討厭的。
阿茲拉艾爾也是,克魯澤也是,當勇者不是更好嗎?
堂堂絕叫王,這樣太爛了。
◇◆◇◆◇
將昏過去的穆爾塔丟給了雷,史黛拉奇怪於勞的淡定。
“星星公主(Princess.Stellar)行事真出人意料。”
她還是首次被人這麽稱呼,而且還是勞這個家夥。
“感謝稱讚,正好沒有外人,不如我們來打一架吧?現在的雷太弱了根本不夠捏的。希望勞能讓我期待一下。”
說完也沒等對方同不同意就衝了過去。
勞能閃開第一下撲擊還得感謝ZAFT的技擊訓練,否則哪怕有空間辨識能力作弊也來不及做出反應。
突進被閃開史黛拉也毫不在意,將上半身壓低用右手猛的插進泥土裡,然後靠著腰部的力量強行將整個身體扭到了半空中,尚來不及分解的動量經由酮體曲線被移到了右腿,沒有半分遲疑的朝著勞抽了過去。
雙手小臂抬起封住了這一擊“飛腿”,勞整個身體後退了一大段才把力量卸掉重新找到了平衡,他的臉色立刻變的嚴峻起來。
但是從倒立姿態一個側空翻回到了正立的少女並沒有追擊的意思。
“沒意思。”應該是很輕的呢喃,但勞和雷都聽到了。只是他們並沒聽到後半句幾不可聞的話語,“我這種東西應該不算人類了”
◇◆◇◆◇
悠悠醒來的時候,穆爾塔發現自己還是在自己的牧場,就連勞和史黛拉也都在。如同剛剛睡醒還處在迷蒙中, 近乎半分鍾後他才回想起來,他被“綁架”了。
“所以說勞你太悲觀了啦。單單屈從命運乖乖當個看客也就稱不上‘幕後黑手’或者‘幕後推手’了。連陰謀家的層次都算不上。”
這個聲音屬於那位不久之前還算是陌生人的大小姐。
“我倒認為,史黛拉的想法有些過於脫離實際了。不過這也沒什麽不好的,正是‘自然’的小孩子才能擁有種種在我們這些沒用的家夥看來不可思議的夢想。”
無法理解,勞居然會透露出這種略帶點憧憬的口吻。
“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再說,我——不——是——小——孩——子——”
“老說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才真的是小孩子吧?”忽然間開口完全不經大腦的,也讓面具男和小蘿莉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大齡未婚男青年的身上。
“就當是這樣好了,反正。”落寞的語氣,配合那張怯生生的俏臉,這還是剛才那個窮凶極惡的“綁匪”?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啊?還有,勞你剛才說什麽‘脫離實際’?”
“哦,你說這個?不如讓小公主自己來說吧。”
勞剛說完史黛拉就搖了搖手指,“沒興趣了。”這麽回答。
懶得理會缺乏教養的小蘿莉那一副無禮的態度,穆爾塔將視線看向了勞。
“比起我們這樣慢慢尋找機會以求改變世界的方式,小公主更崇尚‘征服世界’”
——腦抽了吧這家夥?
這是穆爾塔在聽到了“遠大理想”為何物之後的唯一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