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遠溫柔的看著這幾個女生,他雙目有神,似能洞穿一切,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差點將她們的魂給勾走。
這幾個女學生有著中國傳統女人的溫婉含蓄,見程志遠忽然看向她們,意識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立即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又駐足一陣,終於不舍的離去了。
這時,程旦找了過來,他順著程志遠的目光看去,雖然只是看到了幾道窈窕的背影,卻也足以使他臉紅心跳,嘴角不爭氣的流下了癡迷的口水,雙腿更是不聽使喚的跟了過去,簡直就是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模樣。
那幾個女生回頭張望,想要再遠遠的看上程志遠一眼,卻不料看見了一臉猥瑣的程旦,嚇得她們趕緊加快了離去的腳步。
最後還是程志遠見情形不對,一把拉住了程旦,若不是他拉著,只怕程旦就要跟著那幾個女生回家了。程旦懊惱的看了程志遠一眼,似乎在責怪他打斷了自己對異性的美好憧憬,不滿的說道:“怪不得你一進城就往這裡跑,原來是在看這些漂亮女學生,你也不叫上我,就會一個人吃獨食。”
程志遠把眼一瞪,教訓道:“竟然說我吃獨食?若不是我拉住你,只怕你就要去吃牢飯了。”說完向那幾個女學生離去的方向一指。
只見一個女學生進了一間小亭子,原來那是一個設在學校外面,維持學校治安的警亭,然後便衝出了幾個如狼似虎的警察,正在向著這邊不停的張望,顯然是把程旦當成了尾隨女學生的流氓,幸虧程志遠及時拉住了他,要不然他還真有可能被抓進警察局吃牢飯。
程旦嚇得腿都軟了,感激的看了程志遠一眼,趕忙拉著程志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程旦一邊走,一邊大呼現在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自己只是遠遠的看上她們一眼,就要把自己抓進局子裡去,真可謂是最毒婦人心。再說了,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看的,若是不想被男人看,那又何必在外面拋頭露面呢?
程志遠這次離家遠行是生平第一次,王曉婉怕他在外面受苦,執意把家中的一半錢財都給他裝到了身上,其中就包括了十根金條。因此,程志遠現在是身價不菲,他和程旦在街上閑逛了一陣,就大手一揮,進了一家豪華的飯店。
飯店掌櫃見他們兩人衣著不顯,甚至還有點寒酸,本不想搭理他們,但是轉念一想,現如今生意不好做,蚊子再小也是肉,所以就勉為其難的招待了他們。可是在程志遠豪爽的拍出了兩塊大洋後,掌櫃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簡直把他們兩人奉若上賓,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在一頓胡吃海塞過後,程志遠本打算另外尋個旅店住宿,可是當掌櫃介紹飯店二樓就有供食客休息的客房後,也就不再麻煩,在飯店開了兩間客房,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程旦上到二樓各自休息去了。
這間飯店說是豪華,也只是相對於那些路邊小店而言。除了一張大床格外軟乎以外,其它的家具裝飾都簡單至極,最可氣的是連電燈都沒有,真沒有什麽豪華可言。
程志遠躺在軟乎的大床上,看著客房內的擺設,忽然一陣困意來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程志遠平時睡覺極輕,尤其是在陌生的環境更是如此,剛睡著沒多久,就被客房外若有若無的腳步聲給吵醒了。
這個腳步聲輕盈如燕,應該是來自一位柔弱女子,這名女子在走廊上徘徊許久,似是猶豫不決,最終直奔程志遠房間而來。
若不是程志遠天生六識靈敏,遠超常人,只怕也難以捕捉到這些信息。 果不其然,程志遠的門口響起了兩聲輕微的敲門聲,隨即傳來了一個女聲:“先生,要女人伺候嗎?”
這竟是一個在飯店兜攬生意的妓女,難道她是從飯店掌櫃那裡得知自己出手闊卓,所以才找上了自己?程志遠心中暗暗猜測,同時提醒自己以後不管到哪裡都要低調行事。
程志遠平日裡潔身自好,而且定力極強,斷然拒絕道:“不用,我已經睡了。”說完就不再言語。
那名妓女沒有放棄,又問了兩次,但程志遠卻以沉默回答她,妓女在屋外駐足片刻,終究是不甘心的走了,繼續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程志遠聽到妓女離去的腳步聲,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隔壁又響起了敲門聲,他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隔壁住的不是別人,正是程旦。他立即翻身坐起,仔細聆聽,生怕程旦經不住誘惑。
學校門口那幾道窈窕的身影一直環繞在程旦腦中,擾的他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過了許久,好不容易有了些許的睡意,就在他迷迷糊糊將要睡著之時,卻被敲門聲給驚醒了。
“誰這麽沒眼色,這麽晚了還來敲門?”程旦躺在床上訓斥道,以為是飯店的夥計在敲門。
“先生,需要女人陪嗎?”這個聲音不僅悅耳動聽,而且充滿了誘惑,在程旦聽來,就如同天籟一般。
程旦瞬間睡意全無,呼吸變得急促,就連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起來,腦中想象著門外女子的美麗面容,開始浮想聯翩起來。
“先生,需要人陪嗎?”這個聲音再次傳來。
程旦再也躺不住了,急忙說道:“等等……”翻身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一陣,甚至撞翻了一把椅子,好不容易點燃了一支蠟燭,隨意披了件衣服,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門。
只見門前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妙齡女子,穿著一件無袖旗袍,一隻光滑的手臂搭在門框上,似是怕他隨時會關門,另一隻手熟練的解開了頸部的兩粒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昏暗的燭光下映著一張女人的臉,相貌雖然普通,卻別有一番風情,女人身上噴灑著劣質的香水,不斷刺激著程旦脆弱的神經。
就在程旦即將淪陷的時候,一聲咳嗽從隔壁傳來,瞬間將他拉了回來,程旦恢復了一絲清明,吞咽了一下口水,開口問道:“你是誰?要幹什麽?”
妓女嫣然一笑,回答道:“我是誰, 你還看不出來嘛。”繼而打量了程旦一眼,挑逗道:“你看著倒挺壯實的,就不知本事如何?”說完就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抬眼看著程旦,嫵媚至極。
程旦就算是頭豬,也明白了眼前女子的身份。他滿面通紅,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眼神也迷離起來,說道:“本事如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程旦已經徹底淪陷。
妓女聽完開心的笑道:“好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隨即便要鑽入屋中。
又一聲咳嗽傳了過來,程旦被徹底的驚醒了,他猛然想起來程志遠就在隔壁,就算再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在程志遠的眼皮底下做出這等苟且之事。他趕忙伸手攔住妓女,身不由己的說道:“我差點中了你的激將之法,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今天我趕路太累了,改日,改日如何?”
妓女自然也聽到了隔壁屢次三番傳來的咳嗽聲,看出了眼前這個胖子的顧慮,似乎很怕隔壁那人,她深恨程志遠壞了她的生意,暗罵程志遠是柳下惠。她對著程旦問道:“改日是何日?”
程旦說道:“改日就是明日,等我養好了精神,定叫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妓女知道這筆生意泡湯了,也就不再堅持,向程旦拋了個眉眼,轉身便走了。
程旦扼腕歎息,不舍的目送妓女離開,直至徹底的看不見了。他又向程志遠的房間偷偷瞄了一眼,見沒有動靜,做賊似的關上了門,重新躺床上睡覺去了,但是經過剛才這香豔的一幕,他又哪裡還能睡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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