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葉天捂著腦袋掙扎的坐了起來,身體渾身上下都傳來劇痛感。
“果然無論什麽年齡,什麽相貌的女人都不好惹啊!”
葉天低聲後怕道,他剛才真的感覺自己快被脹死在碧龍佩空間裡面了。這種渾身上下都傳來撕裂般的痛感的事情,他在也不想在經歷第二道了。
葉天微微睜開了眼睛,還沒有緩過神來,就看到褚相龍正站在上官婉兒面前,揮刀欲砍。
上官婉兒柔弱的身姿倒在地上,似有什麽痛苦的事情發生般,表情絕望而又猙獰,五官都快擰到了一起,極其惹人憐惜。
葉天當即驚怒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怒吼道:
“不要!”
一聲怒吼,振聾發聵,聲波擴散,掀飛了無數塵土。
褚相龍被怒吼聲震的連退倆步,驚懼地看著葉天,表情很是疑惑,不明白他什麽時候醒的,也不明白他哪裡來的力量如此強大。
褚相龍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神秘的來歷,詭異的失憶,強大的修為,絕對不是普通人。現如今看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人。”
說完,則又對著樹林喊了一聲:
“你們還不出來嗎?這小子可不好對付了。”
話音一落,倆道聲音當即從樹林裡傳了出來,一道是不屑的冷哼聲,一道是輕描淡寫的,仿佛什麽都在掌握中的調笑聲。
接著,倆道身影便走了出來,左邊那道是一位賊眉鼠臉,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時不時閃動著不懷好意的光芒,身材矮小且總愛佝僂著身子的矮小男子。
右邊是一位肌膚白晰細嫩,卻又不似病態般蒼白,而是如玉般溫婉,晶瑩無瑕,秀氣的柳眉似劍飛揚,精致卻不失英氣。手裡拿著一把折扇,不停的搖晃著。
俊美男子對褚相龍調笑道:
“我還以為能走個過場,就回去收工呢?想不到你不行了啊。”
褚相龍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可以去試試他,我早就聽說過閑雲野鶴的赫赫威名了,現在正好讓你一試身手。”
俊美男子笑了笑,沒有在調笑褚相龍,而是轉頭對著葉天,拿著折扇微微搖著,表情淡然著說道:
“小子,記住了,我叫閑雲,另外一位叫野鶴。在你臨死前告訴你我們的名諱,免得你死了還不知道死在誰的手裡。”
“你今日死在我們三人手裡,也不算冤枉。到時候傳出去,你是死在閑雲野鶴手裡的,江湖人也只會稱你一聲是真漢子。”
陰險男子沒說話,只是朝著葉天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面閃著狡詐似毒蛇又嗜血的光芒,臉上露出一副饑渴貪婪的表情。
葉天沉默地看了看三個人,募地,勾了勾嘴唇,朝著三人豎了個中指,嘲諷道:
“一群跳梁小醜廢話還這麽多,你們三個一起上吧,免的父親打兒子還要一個一個打,傳出去讓人笑話。”
他剛剛沒有說話,只是在適應這股沐雪沁給的龐大的靈力,現在,這股力量已經全部被他身體自發轉化成了勁氣,配合著他的身體素質,可以說,他現在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化勁武者。
雖然他還缺少一些戰鬥經驗,但是龐大的勁氣卻是足以彌補這個不足了。
三人臉色陰沉了下來,褚相龍嗤笑了一聲,說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們倆個暗勁圓滿的武者加一個築基期圓滿的道士,
你居然還想一打三,即便是化勁期武者來了,也不敢這麽猖狂。” 葉天沒說話,頭往上,斜著撇著他們,一副不屑於顧的表情。
褚相龍臉色更難看了,朝著另外倆人一起說道:
“一起上!”
另外倆人沉著臉點了點頭,似是也被葉天激怒了。當然,雖然他們嘴上叫的好聽,但是真要一個個上,他們還是不敢。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倆人混江湖這麽多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葉天渾身衣袍被勁氣鼓起,氣勢如虹,雙眼精氣逼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至少也是化勁期。
雖然他們足足三個暗勁期圓滿,也不太怕化勁期,但是自然也不會小看他。
三人當即一起衝向了葉天,褚相龍率先出手,一掌劈向了葉天的面門。
野鶴則是陰險的踢向了葉天的下身,葉天當即一驚,先行一拳向著褚相龍劈了過去,拳掌相碰,一股強大的力量迸發出來。
葉天一拳而出,龐大的力量立刻就將褚相龍打飛,直接飛來撞倒了幾顆大樹,但是他也沒有原地不動,而是順勢借助力道退了幾步,躲開了野鶴的襲擊。
“靠!原來是個專攻下三濫的陰險小人。難怪我第一眼見你,就想起了隔壁的老王叔叔。”
葉天嘿嘿笑了倆聲,諷刺著地笑道。
野鶴雖然聽不懂隔壁的老王叔叔是什麽意思,但是一看葉天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詞,當即冷笑了一聲,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嗜血危險了。
突然,一道危險感從後方傳來,葉天下意識往下一倒,身體借助腰間力量往後一踢,一腳便踢上了一把折扇。
“怦”的一聲,一道勁氣擴散開來,閑雲手中的折扇當即被踢的彎了起來,他臉色也變的通紅,但是卻被葉天腳上的力道一直抵住,不敢松手。
又聽“撕拉”一聲,閑雲手倆邊綁著的符籙就裂出了絲絲裂縫,閑雲眼神當即一驚,喝到:
“疾!”
一張符籙便從他身體裡面被靈力引了出來,綁到了大腿上,他立馬借住這股符籙之力,跳了開去。
葉天冷冷笑了一聲,繼續諷刺道:
“穿成這樣,我還以為真的是君子呢。不過,偽君子也是君子,哈哈哈哈。倆個專門偷襲的卑鄙小人,呸。”
閑雲看著手倆邊裂開的符籙,沉默了下來,沒回葉天,只是眼神變的謹慎小心起來。又低低喝道:
“力!”
袖子裡面當即飄出來倆張符籙,纏到了手臂上,繞了幾圈,一道道淡黑色靈氣閃出。
葉天眯了眯眼,看著周圍的三人陷入了沉思,他身體裡面的勁氣不能長久存在,必須得速戰速決才行。
褚相龍也從那一拳中緩了過來,捂著胸口爬了起來,表情嚴肅了起來,卻又哼笑道:
“你剛才散發的氣勢如此強烈,我還真以為你是化勁期呢。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連化勁期的精髓都沒有學到,根本不算真正的化勁期。”
褚相龍又捂著嘴,咳嗽了倆聲,繼續說道:
“化勁期,顧名思義,便能夠自由掌握勁氣和力道。常人一拳打出,其實隻發揮出了身體的十分之一的力量,但是化勁期武者打出一拳,卻能夠打出身體的全部力量。若你是真正的化勁期,剛才那一拳我就不只是咳倆下就能解決的了,可能一拳下去,我的胸骨就斷了,呵呵……”
閑雲看著葉天,也摸出自己的折扇搖晃了倆下,淡淡地笑著說道:
“雖然他不會化勁期的精髓,不過身體素質和勁氣還是在那裡,我們慢慢磨他就行。”
他邊說,一邊搖晃著扇子,從扇子裡面悄悄射出閃著寒光的鋼羽,飛速射向葉天。
葉天早就一直提防著他們,見此,冷笑了倆聲,伸出白玉般的雙手,憑著強大的武道直覺和身體素質就將所有飛來的鋼羽全部打飛。
褚相龍見葉天被閑雲纏住,當即和野鶴一左一右衝了上去,打算夾擊葉天。
葉天見狀,當即一個手花,打飛了最近的鋼羽。然後一隻手繼續在打飛鋼羽, 另一隻手,卻伸了出去,打算以一隻手迎戰倆人的夾擊。
褚相龍和野鶴見狀,面上喜色一閃,倆人同時出手。
褚相龍倆手同時出手,雙掌成拳,呈現蛟龍出海之勢,喝到:
“霸蛟拳!”
野鶴則是拿出了一柄雙面小刀,刀身修長,約一公米長。刀身上面隱隱泛著藍光,明顯有著劇毒毒。他冷冷的笑了一聲,兩隻手將小刀舞的虎虎生威,推著空氣向葉天刺去。
倆人攻勢迅速,一瞬間就攻到了葉天面前,形勢似乎瞬間危急起來。
但葉天卻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掌,單手做了幾個奇怪的手勢,嘴角泛起計謀得逞的冷意,低聲喝道:
“秘技:納月!”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掌處爆發,引力之強,令人色變。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吸向了他的手掌,包括射向他的鋼羽,褚相龍和野鶴自然也沒有例外。
空氣逐漸凝固,褚相龍和野鶴被瘋狂的吸了過去。兩人心知被吸過去決不會是什麽好事。因此,皆在瘋狂的掙扎,倆人汗水狂流,眼眶暴突,卻怎麽也不能阻止被吸過去。
閑雲見勢不妙,早就遠遠地退開了,面容驚懼地看著場上的場面。
當吸引力到了極致時,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納進了葉天的掌中,葉天當即冷喝一聲:
“秘技:爆日!”
“嘭!”一陣劇烈的勁氣爆炸波炸開,倆道身影從爆炸中心被炸飛了出去。倆道身影身體被炸的千瘡百孔,鮮血直流,衣襟也破爛不堪,倒在了遠處草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