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非常快,傷口是在劍刃離體之後,隔了好幾個呼吸才裂開的。”
“由此可見刑訊逼供之人,劍術非常了得。”
聽完男人的話,那名殿下的臉上也浮現凝重之色。
“這麽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下手了。”
“沒錯,應該是這樣。”
“你覺得,他們得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男人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屬下猜測,他們沒有得到。”
“哦?為何這麽說?”
殿下的臉上浮現好奇之色。
“還是因為這道傷口。”
男人指著羅楓喉嚨上的劍傷道,“這一劍,飽含憤怒和不甘,應該是在劍主盛怒之下劈出來的。”
“由此可見,他雖然對羅楓百般折磨,但最終,還是沒得到想要的東西。”
“所以,才會盛怒出手,留下了這道劍痕!”
“哈哈哈哈,真是厲害。”
殿下拍掌讚歎道:“單統領不愧是禁軍裡偵查能力最出色的統領,察言觀色的本領果然名不虛傳,隻憑一道劍痕,居然就看出了這麽多信息。”
“本殿有單統領相助,此次奪取朱雀,定能一擊命中!”
單統領恭敬抱拳:“殿下過獎了,在下愧不敢當。”
“呵呵,單統領不必謙虛。”
殿下微微一笑,然後收斂嘴角:“只不過,在江湖上,居然有人和本殿一樣,也查到了南宮朱雀的下落,而且還比本殿快了一步。”
“我們抓緊時間,卻不能讓朱雀落入他人之手。”
說完,殿下一拂衣袖,轉身離開。
他身後的三十六個禁軍,緊緊跟在他後面。
他們沒有回泉州城,反而徑直出了城門,朝著東邊而去。
得知南宮朱雀還未被人得到,這名殿下心思急動,瞬間就想到了羅家堡的存在。
他們離去的方向,正是羅家堡所在之地。
也許連亂神也沒有想到,他含怒留下的一道劍痕,會留下這麽多線索。
在這個江湖上,果真是臥虎藏龍。
......
“殿下”兩個字的含義很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叫的,也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被這樣叫的。
在江湖上,各大派的精英弟子都只會被稱為少俠,名列天地龍三榜的,被尊稱一聲公子。
就像墨玉,被世人稱為玉公子。
殿下,是只有皇族子弟,才有資格被這樣稱呼的。
年輕公子自帶傲氣,目中無人,是因為他是當今皇帝的一個兒子。
他是龍種,天生不凡,自然而然的就養成了這樣的一股氣質。
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知道,這些人,也是為了朱雀而來的,只不過比墨玉下手晚了一步。
如今得到線索後,他們連夜出發,轉後手為先手,反而比墨玉快了一步。
因為墨玉離開破廟後,沒有連夜趕路,而是回到了望湖樓。
等到他第二天再動身之時,已經落後那皇子一步了。
墨玉自己也想不到,會有人和他一樣,查到了朱雀的可能下落。
他是依靠龐大的羅網,才查到羅楓身上的,沒想到皇室也能查到這點。
從這裡可以看出,皇室如今雖然衰弱,無法完全掌控天下,但對比江湖門派來說,它還是一等一的頂尖聖地勢力。
情報監察機構的力量,不遜色於羅網間諜暗探。
......
東域,
羅家堡。 在十多年前,羅家堡是方圓幾百裡內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堡主羅松一身凌雲遊身步迅如遊龍,快如鬼魅,配合他半步宗師的實力,少有人能正面打敗他。
就算比他強的宗師,輕功不如他,想殺他,也做不到。
羅家堡在羅松的的帶領下,威名日益拔高。
有很多人認為,等到羅松突破宗師境界,羅家堡的威勢還能再增加幾分。
但很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在羅松嫁女的那一天,變故發生了。
諾大的羅家堡上下數百人,外加來參加喜宴的賓客,足足上千人,在一夜之間全死光了。
羅家堡的亭台樓閣,房屋建築,也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
上千人被大火燒得屍骨無存。
從此以後,羅家堡就成了方圓百裡內有名的鬼蜮。
常常有路過的人聽見,羅家堡廢墟中,傳來厲鬼的嘶吼。
從此以後,再也無人敢靠近羅家堡。
昔日名滿江湖的羅家堡,現在只剩下殘骸。
雜亂不堪的野草四處橫生,讓這裡顯得更加荒涼。
“駕!駕!駕!”
幾匹汗血寶馬踏著塵埃來到這片廢墟,伴隨著幾聲烈馬嘶吼,一行八人踏上了羅家堡的土地。
“昔時繁盛皆埋沒,舉目淒涼無故物。”
看著眼前的荒涼景象,墨玉不由自主地感歎道。
驚鯢掃視了一下廢墟,看向墨玉道:“這裡已經荒廢多年,想找一間密室,可能不太容易。”
墨玉輕笑:“如果容易找到,就不可能留到我們來拿了。”
在羅家堡被滅之後,有不少江湖盜賊來到這裡,企圖從廢墟之中挖出散落的金銀珠寶。
羅家堡是豪門大戶,羅楓一個人不可能把所有值錢的金銀珠寶全搬走。
在他之後來的人,有幾個運氣好的家夥,還真發了一筆小財。
如果羅松留下的密室不隱蔽,早就被人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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