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過後我每天回家都會朝她家哪裡望一眼,她有時是坐在那裡寫作業,更多的是趴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看電視,像一隻兔子融化了似的,那時候心裡想的是可愛死了!
不過我最喜歡做的事是看動畫片,然後模仿裡面的各種台詞還有動作,本人有幸至今還改不了這個習慣。
“陸小果吃我一劍,果寶機甲,歸位”!這是我記得最清楚的一句台詞。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一些插曲,我用本地化來形容就是比較“費”什麽討打我幹什麽,我在一個晴天約了朋友軍一起去山裡河溝中游泳。
我隻帶了包洗頭膏,軍帶了一把火機,二人上路。一路上都是滿眼盡攬這塵世中不多見的平靜景色,每一步都攜帶遠方花香,路旁油菜白菜花以天做背景相互蔑視,在顏色上不分伯仲便比誰香,它們的香點綴了我整個夏天,讓我覺得晴天就該這樣。
烈日當頭我們吹著口哨來到了河邊,這河中有一塊巨石少說千斤,我一直以為它是菩薩安放在這裡鎮壓水鬼的。
解衣快如斬亂麻,撲通!我濺起了水花水花濺到了石壁這就是我給大自然做的最深情的畫。清涼,說不出的愉快感。
到了下午點我們覺得冷了上岸,我們倆像個伐木機一樣一直震動穿衣,我們便一起到路邊尋寶。
看,這個熟了!我興奮的喊叫起來,這是玉米很新鮮的那種。我和軍面帶邪笑的掰了幾個玉米然後趕快溜回河邊。拾柴生活對於我們這種孩子來說簡直得心應手火起,青煙如雲給茂密森林增添了幾分神秘。
玉米熟了,我拿起一個玉米就是啃,香氣誘人入口專屬於玉米的香氣在我口中爆開,脆!微微糊了的那幾顆玉米搭配著層次感湧上舌尖。不知何處一陣風掠起了火堆碳末空氣中形成了一副水墨畫,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劍客抄起地上樹枝對著石頭就是一斬,哢嚓,劍隕落。
現在是下天,在河邊有很多的蜻蜓,我們這些“老江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不遠處一塊田野上成群的蜻蜓在戲舞,已經記不起是綠色還是紅色的,我隻記得那些翅膀撲騰的聲音現在仍縈繞我耳畔。
我和軍不約而同的抄起了長棍朝天空亂舞,霎時間地上有了不少死蜻蜓,我和他隻覺得好玩笑了起來。
我折斷了蜻蜓遨遊天空的翅膀,切斷了它與天空的聯系,現在看見蜻蜓只希望它飛高一點。你飛啊,你努力飛啊,你驕傲的飛躍我棲息的夏天,繼續努力飛啊飛回那個夏天,那時我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