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初中生,剛從小學畢業。小學的我總是不招人愛戴,可以說是風雨一邊傾向我。
我生活在一個小城鎮,這裡的風景在外人看來總是很美好,夏天可以捕魚只需要擼起褲腳就好了,也可以到處閑遊,只要玩累記得回家就好了。
但是由於我小時候很調皮所以總是不招人愛戴,從三年級開始便一步步墮入深淵……
那是一個夏天,開學依舊沒寫作業,但是有擔心老師檢查剛進校門便身體渾身不自在,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極力表現得自己很從容。
“一號同學作業請交上來”
老師一個號數一個號數的叫著每說一個字,我都感覺自己神經更緊繃了幾分。
“三號同學”
到我了,我不慌不忙的朝前走,遞了作業上去,果然,又不檢查。就是這樣的寬松校園管理方式成績一落千丈,走廊上的日出不知道見過幾次,又見過幾次雨落。
開學的第一天我又見到了那幫令我期盼卻又厭惡的同學,他們好像總是自己忙自己的我總像是個局外人,於是我故意做一些奇怪的舉動去博取他們的關注。
故意的去插話,打擾別人寫作業是輕的了,記得有一次和朋友去操場上抓了幾隻蚯蚓然後放在女生書上……
客觀的說我不是個好人,但是那種孤獨感是真的刺人心脾,我是個單親家庭,媽媽早在六歲時就帶著我那小我一歲的妹妹去到了外省,朋友不多就那幾個。
在哪個第二排的靠窗女生就是我們班的班長,叫笑笑。一米三的身高下贏藏著一個小女生的靈魂,但是脾氣壞壞的。最討厭她在我掃地的時候一下跳到課桌上吃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瓜子然後把瓜子殼丟地上叫我掃,有的時候真的想一掃把過去……
但我並不是從心底裡討厭她,反而喜歡逗逗她,學生時代的樂趣不就是如此嗎?
同她坐的人叫林巧,就我個人審美來說她很美,但是估計其他人不這麽覺得,不然情書早就塞滿她桌箱了。她很安靜,喜歡做到就是收集一些小東西,比如裝筆芯的包裝紙,一次我看見她拿出來一大捆……
還有就是我們班的母老虎珍,人很漂亮,一股那種禦姐風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她的武技就是九陰白骨爪,我的手上總是有這紫色的斑塊。
當然了和我玩的最好的叫帥平,人如其名不論是動作還是說話都是那種酷酷的,他喜歡唱歌聲音屬於那種正太。我們倆可以說是拜把子那種,他是我大哥。
在學校了我無非也就是和別人打彈珠,我喜歡用中指彈,我的力道很大但是準度不行所以老是跑老遠剪彈珠。課間我總喜歡去打擾女生跳皮筋所以總是被罵無賴,有幾次我實在害怕她們告老師於是便低頭哈腰的向她們請罪,還好我的整個小學都沒人告我。
要說我這個人啊對什麽都沒興趣,所以哪怕我和同學們一起讀了三年也不認識幾個。我與林巧的認識可以說是在一個放學的下午……
驕陽驕傲的展示著它的豔麗光芒,照在樹梢的繁葉上給樹葉留下了一筆筆剛勁的字跡,優雅而有秀麗,這些在我現在回憶起來是那麽的朦朧。或許是歲月稀釋了記憶給我留下了對曾經所見的美好記憶。人群擁擠在門口吵鬧聲驚擾了對面樹乾上的蟬,在人與蟬的協奏曲中我百無聊賴靠著牆,等待著下課鈴聲。
隨著一聲悅耳的下課鈴聲人群立馬擴散出去,我家很近所以我是走讀我於校門口小賣鋪買了根冰棍叼著就走了。沒走幾步我的大腦就開始了各種幻想,那時候最關注的還是晚上幾點開始播《果寶特攻》,頭一傾斜起了一陣風我的頭髮在風中亂舞,我在朦朧中看到了一位長發姑娘她乖巧的背著白色書包站在風中,劉海時不時的遮擋眼睛,那雙清純的眼睛可以滿足所有這個時期的男生對女孩子的所有幻想。我故意放慢了腳步,用不在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再次回頭,在遠方我佇立著望著那位姑娘,她是那樣的安靜我不禁想為什麽我以前沒注意呢?然後我才想起她就住我家附近,我住在一個胡同,她家就在胡同口。那天我回家忍不住的朝她家那裡看了一眼,往後每天都是。
可以說我今天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