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寬好容易等到弘文館下學,這才匆匆出宮。
本是想著憑自己一人來給佛門摸摸黑打壓一下,可後來李寬還是決定咱兩個幫手。
李承道和李承業兩個工具人自然而言的進入了李寬的腦海。
“承道、承業,你們可算是下學了,我來找你們有大事。”
宮門外李寬將李承道與承業攔下,臉上全然沒有曾經坑了兩人一次的負罪感。
“寬哥兒,你不會又想拉我們去做壞事吧?弘文館中的幾位師傅可說了,讓我們離你遠一點。”
李承業的話讓李寬臉皮抽動了一下。
看來這兩首另類是真的給這幾位大家得罪狠了。
不過對李寬而言倒也挺好,反正他也不想再去弘文館中受罪。
但是李承業說自己坑他們,那就需要好好辯解一番了,不然這兩個工具人怕是不會再跟著自己行動了。
“承業,什麽叫我坑你啊,我被打的可比你們重多了,而且我們做的事,不是還有很多人為我們叫好嗎?
你敢說你們的大名傳遍長安不是這件事的功勞嗎?
竟然還說我坑你們,本來我今日又有讓我們揚名的事情。既然你們怪我,那我就不和你們說了,我自己去寺廟做大事。”
一招欲擒故縱讓兩個小屁孩心裡有點癢癢。
說起來兩人雖然在皇宮之中挨了幾板子,可是回到家中可是受到了其父親的誇讚的。
而且兩人外出遊玩的時候,雖然有些人說他們的不是,但也有不少人再誇讚他們的。
相比之下,一頓不重的板子似乎也沒什麽。
二人對視一眼,想到能再次名傳長安,有些禁不住這種名聲的誘惑。
“寬哥兒,你等等!”
果然剛剛轉身緩慢邁出兩步的李寬就等到了李承業的呼喚。
“你們不是怪罪我嗎?還叫我作甚?”
李承道二人連忙告罪,解釋並非怪罪李寬雲雲。
這李寬也不是個好東西,明明怕最後事情搞大不好收場,這才拉上兩人幫忙分擔罪責。
可自己還不願落一個唆使二人的名頭。
“寬哥兒,你說說我們怎麽再次名傳長安?這次最好能不被二伯打板子,想起來我就覺得屁股上隱隱作痛。”
看你這點出息,沒好氣的白了李承業一眼。
想要揚名立萬,還一點也不想付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如果我你拉著我好了,我一定不怪罪你。
“是啊,寬弟!剛剛你說要去寺廟,難不成我們所做之事與那些和尚有關嗎?”
“承道哥,確實與這群和尚有關,這件事說起來還是這群和尚挑起來的。”
說話間,李寬將那個莫須有的十三棍僧救秦王的說法,與兩人說了一遍。
“不過一群僧人罷了,我父皇曾經率領數萬大軍,到最後竟然要依靠十三位武僧解救,這不是給我父皇臉上摸黑嗎?我今天就是要滅滅佛門的威風,為我父皇出口惡氣。”
這就算是師出有名了。
不得不說李寬這借口找的屬實不錯,兒子為老子抱不平,想必到時他李二知道了,除了心中寬慰外,應該也不會拿李寬怎麽樣吧。
“當然,這件事情有可能會給我們的帶來不少罵名,你們自己先想好究竟要不要去。”
看似好心的奉勸了一句。
誰知李承業直接對這群和尚開口便罵:“這群臭禿驢,竟然膽敢詆毀皇家,
真當我們大唐李家沒人了嗎? 寬哥兒,你等著。我立刻就回去叫人非給這些禿驢的寺廟砸了不可。”
李寬心中暗讚李承業好樣的,不枉李二曾經殺他一回。
見李承業風風火火的就要回府搖人,李寬連忙將其攔下。
“承業,你別急!別動不動打打殺殺的,你這是下下策,即便我們去討說法也必須做到佔理,懂不懂。”
“那我們怎麽辦?”
李寬嘿嘿一笑,湊到兩人身旁嘀咕不停。
“我們這樣這樣...”
一番悄悄話下來,李承業二人眸光大亮,對李寬的計策連連道好。
“寬哥兒,你這計策太好了,你簡直就是就是...詭計多端。”
李承道聞言一樂。
李寬:……
你李承業不會用成語就別用成不,怎麽感覺這不是在誇我,反而是在罵我呢...
跟這個家夥沒辦法計較太多,拉著二人風風火火來到秦王府。
沒理會那邊忙的熱火朝天一乾侍衛,三人吩咐下人找了幾身平民的衣服,一個個麻利的換上,然後將小臉抹得黝黑,給人一副普通百姓之子的感覺。
收拾的差不多後,李寬看了看二人,雖然仍有一些破綻看上去不像窮家子,但大體上還是過的去。
意氣風發的把手一揮
出發!
長安城共有坊間一百零八,其各個坊間職能不同。
而佛門的寺廟卻是基本在每個坊間都有分布,李寬想到曾經曾經見到過得寺廟寺廟分布圖,覺得有些意思。
東西兩市朱雀街自不必講, 長安城的繁華地段,真正讓李寬覺得有意思的是佛門寺廟的分布大多在這些繁華地段而相對而言貧困的南側坊間則相對較為稀少。
李寬記得當時他看到這一分布圖的時候就感慨過一句:“果然香火才是佛門的重中之重。”
三人一路穿行,來到了長樂坊,徑直向著坊中雲華寺行去。
看著雲華寺香火鼎盛人流不息的景象,李寬暗自讚歎佛門施粥這一舉動果然博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連這非貧民地區的長樂坊都開始享受到,施粥之後帶來的紅利了。
“承業,一會要靠你的了,到時候語氣強橫一點。”
“寬哥兒,你就放心好了!今日我就讓這群禿驢知道什麽叫霸王香...”
李寬滿意頷首,孺子可教也!
“寬弟,我覺得還是叫些侍衛暗中保護下我們比較好,不要真惹得雲華寺這群和尚發飆了,我們可不好脫身。”
一旁的李承道心思顯然比李承業要多一些,這也和兩人略微不同的家庭教育有關。
像自己大伯李承乾那就是廟算型的人,總是知道統籌兼顧。
而三叔家的承業就真如身為武將的三叔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勇則勇已,卻少了些謀定而後動的計算。
“承道哥,你放心。休說我小瞧這群禿驢,他都加一起都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看著李寬拍著胸脯保證,李承道想了想卻也沒在說什麽,實在不行他們亮明身份,諒這群和尚也不敢拿他們怎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