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求收藏推薦了,今天三更求一波,感謝感謝!)
三人邁著豪邁的步子,直楞楞的向著雲華寺中走去。
破舊的衣服,黝黑的小臉,讓哥仨看上去與周圍進香禮佛之人顯得格格不入。
剛準備進入大殿,一個小沙彌擋住了三人的腳步。
“三位施主,暫且留步!敢問三位施主可是前來拜佛進香的嗎?”
李寬略微退了半步,遞給李承業一個眼色。
李承業大咧咧的上前:“廢話,小爺不拜佛,難不成來這裡拜三清不成。”
雖然一身破舊衣服,可這股子二世祖氣勢當真算得上本色出演了。
小沙彌被李承業這二世祖的氣勢震了一震,可隨即看到三人破舊的衣服,眼中現出一股不易察覺的鄙夷。
“三位施主稍待片刻,裡面有貴人正在裡面進香,三位稍後進去拜佛可好。”
語氣一如既往,單從其語氣中絲毫聽不出對李寬三人有任何歧視。
不過眼尖的李寬和李承道還是抓住了小沙彌眼中的鄙夷。
這讓李承道心中萬分不喜,心想寬弟說的果然沒錯,這群和尚當真是有些可恨。
李寬對此倒沒什麽反應,後世這種報道簡直都要爛大街了,更何況多數都是景區,還要收取門票的。
廟小妖風大。
正是後世網友給這些地方的評語。
相比之下這小沙彌最起碼沒有語言攻擊謾罵李寬三人,算得上是好的了。
不過不生氣並不代表他就聽從這小沙彌的安排。
今天他可是刻意來砸場子的。
“都說佛渡有緣人,如今看起來這人想必也分三六九等啊!不如改稱佛度有錢人罷了。”
說完,三兄弟一陣大笑。
笑聲讓裡面拜佛的“貴人”,都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對身邊的仆婦輕聲知會一聲。
小沙彌更是臉色一變,他倒不是擔心李寬所言會如何,而是擔心裡面的貴人受到驚擾。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
“你們是誰家的野孩子,不知道我家夫人在廟中禮佛嗎?”
一中年仆婦自廟中走出,並帶上的廟門,開口對著李寬哥仨訓斥。
“你家夫人多個什麽?憑什麽你家夫人禮佛卻要我們這麽多人在外面等?”
“來來來,把你家夫人叫出來。小爺倒是想看看那位官家的家眷這麽有排場。”
都沒用李寬開口,李承業三言兩語就給這仆婦懟了回去。
話音一落,李寬等人身後的一乾同樣進香拜佛之人,同樣露出不喜的表情。
覺得這三個孩子雖然穿著破爛,但話中之意也沒什麽問題。
憑什麽我們在外面等,而你家夫人在裡面進香呢?
不過其中同樣也有一些京城小官的家眷,她們可沒有露出不喜的表情來。
這些人心中清楚,能夠讓雲華寺區別對待的人,身份不會那麽簡單,至少她們家中就沒有如此能力。
“你個小雜種,竟敢口出狂言。我家夫人乃宋國公家眷,你有幾個腦袋敢如此無禮?”
隻第一句話就讓李寬與李承道二人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至於她是不是宋國公蕭瑀的家眷沒有任何人在意。
“賤婦,你在找死嗎?”
李承業更是大怒,看向仆婦的眼神中滿是凶戾。
李寬按了一下李承業的肩膀,擋在其身前。
本是被李承業眼神嚇死一跳的仆婦,
見李寬攔下了吃人一般的李承業,還以為這幾個小娃娃怕了,臉上現出一股得意。 然而這股得意沒多久,李寬向著她慢慢走了兩步,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仆婦上一秒還得意洋洋的臉上,將蕭瑀府上這仆婦直接打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雲華寺內的所有人看傻了眼。
沒人關心這名仆婦如何,一群人看向李寬心中驚訝的同時,眼中也浮現憐憫之意。
這三個孩子怕是要遭了難了,且不說是非對錯,單單這名仆婦講出了宋國公的名號時,那她代表的就是整個宋國公府。
李寬這記耳光與其說打在了這仆婦的臉上,倒不如說是直接打在了宋國公臉上。
“施...施主,佛門清淨之地,休要動手傷人。”
被這一系列變故嚇呆了的小沙彌,見李寬複又向那被打飛的仆婦走了過去,連忙攔下李寬。
“滾開,方才這個賤婦辱罵我時,怎不見你出來說什麽清淨之地。”
本就怒氣衝天的李承業,在小沙彌出言之後,怒火更熾,同樣一巴掌甩在小沙彌臉上。
直接罵他李承業小雜種,這跟辱罵其生母哪有什麽分別,如不是方才李寬攔下他的話,恐怕怒極的李承業敢直接弄死這仆婦。
爭執之間裡面拜佛之人終於是被外面的嘈雜聲打擾,不得不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對宋國公府家眷動手?”
“主持來了,主持來了...”
宋國公夫人走出佛堂之時,收到消息的雲華寺主持也姍姍來遲。
“惠明禪師。”
“宋國夫人!”
兩人相互見禮,全然沒有將李寬等人放在眼裡。
“施主,不知為何在我雲華寺無故行凶?”
李寬笑了笑。
行凶,呵呵!
這個帽子扣的李寬表示滿意,這老和尚算是直接為此事定了性。
“方丈何不詢問緣由,便斷定乃無故行凶?”
“是非對錯,皆乃因果。然施主佛門清淨之地行凶更是不妥。”
李寬算是服了這群和尚,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既然此人辱罵我等乃是因果,那我對其施以懲戒,當然也屬因果。”
惠明聞言一怔,這三個孩子貌似沒有這麽好糊弄啊!
“方丈如若想與我等辯論還是如我們之前來的待遇一樣,在一旁稍待吧!”
沒給惠明好臉色,李寬將目光向蕭瑀夫人望了過去。
“見過宋國夫人!”
“見過宋國夫人!”
李寬一揖拜見後,身後李承道也拉著不情不願的李承業拱手拜見。
“打我家中仆婦,你可知錯?”
雖然李寬三人算得上彬彬有禮,可看其相貌衣著,也沒有了問他們來歷的想法。
“此人出言無狀,憑空辱罵我等,小子動手施以懲戒,何錯之有?
我等三人不想與夫人為難,讓那婦人過來跪下,自己掌嘴五十,此事便就此揭過如何?”
宋國夫人氣極而笑,一些平民百姓竟然想讓國公家眷跪下掌嘴,簡直天方夜談。
此刻,她卻連與李寬對話的意思也失去,將目光落在惠明主持的身上。
意思無非是向惠明討個說法,畢竟這是雲華寺的地盤,而她們若與李寬等人計較,怕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