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的差不多,天色也正直晌午。
銀刀銀刀,只見他手起刀落,大屁股魚猶如紙片落下。“王兄,這可是濟國特產,你別看這魚大,聽說十斤,擰乾也只有二兩肉,水分大的很啊。”
王長貴在一旁應和著,這才知道銀刀是來做飯的。
遊祥聽此,不禁笑到:“原來大屁股大屁股罵人的話,是這個典故,呵呵,真是有趣。”
這是他們濟國罵人的話,形容人水分太大,菜雞,二貨,就等於大屁股。
銀刀笑到:“還有這等事,不錯,形容恰當,又多學了個詞。”
王長貴怎麽也笑不起來,畢竟心裡有事,這不,就等著銀刀做完飯,把刀給他嘛。什麽大屁股,小屁股也沒有一句傻逼來的實在。
切好一百隻大屁股魚,魚卵放在裝著不知名水的缸裡。銀刀說道:“這是青蓮葉的汁與蛋清混合而成,能讓這些魚卵保持活性。”
遊祥在一旁寫寫畫畫,一邊點頭,一邊寫在紙上。銀刀笑到:“你也不用記,濟國宴做好後,我便抄寫一份食譜留下,也好讓濟國特產能就穿出去。”
遊祥激動的連忙感謝,嘴裡念念叨叨,都是些耳熟能詳的話。希望主食材是大屁股魚啊,這大屁股魚在濟國都快泛濫了,長的又快,還沒肉。
銀刀處理好魚,吃了一片生魚肉,點了點頭。“二位嘗嘗,這魚肉真是毫無肉味,吃在嘴裡都是水一般,真是淡薄無味。”
遊祥心道壞了,仿佛希望破滅。
王長貴也吃了一片,如同爵蠟,一咬就松散開來,嘴裡都是淡水一樣。果然是大屁股,肉嘟嘟的,不過都是水罷了。“要是酒就好了哦。”沒由頭的這麽一句,主要還是心煩,嘴裡又沒味,想喝酒了。
那銀刀不一般,酒是個好東西,雖說這魚肉淡薄無味,但存水的能力強啊,都切成紙片一般,還有如此多的水分,真是一滴不留大屁股。
銀刀說道:“小祥啊,去,取百壇酒來。”
遊祥那敢不聽啊,銀刀就是帶人賺銀子的,從天心湖一直往北,轉西方,如今來到濟國,這路上多少小國家因銀刀而聞名天下,這家的菜多好吃,哪家的菜多有特色,什麽人文景觀,地理特色都傳播了出來。這不單單是發財,還是正名,濟國的大機會。
王長貴在一旁問道:“魚肉參酒?”心裡還想著,菜裡放酒,這不是糟蹋了嘛,雖然想喝點酒,但也沒有下酒菜了,全是酒,怎麽吃,怎麽喝。
“王兄不必擔心,切看我如何化腐朽為神奇!”
片刻,遊祥領著陸有錢來了,嘿,這倆小子辦事效率高,後頭就是三百多壇濟國酒釀。
陸有錢連忙上前跟王長貴打招呼:“王爺,咱又見面了,您好啊!”
王長貴好個屁,嘴裡道:“你忙活啥呢?怎灰頭土臉的?”
“小的這不是搬酒嘛,咱家存貨都拿出來了。”
遊祥低著頭不說話,覺得丟人了,堂堂四分之一濟國就三百二十七壇酒,而且自己家沒有,三分之一濟國就這麽點酒,說出去丟人啊。
陸有錢以為很多,了不得了,平時過年才能嘗那麽一點,上次沐光節也嘗了一點,平時哪裡敢想。覺得這是很多了。
這就是每個人的眼界不一樣了,也有好有壞。
銀刀不管這些,拿來了就用嘛,看著這麽多酒,突然哈哈大笑:“有了,再抓五百條大屁股,還有一斤米油,十斤菜油,
十斤魚油,三十斤豬油,三百斤麵粉,三百斤乾果粉,五十斤地瓜粉。” 陸有錢連忙點頭答應:“小的這就去。”
遊祥不解道:“前輩,您這是準備怎麽做?小的給您打下手。”
“你去找個空曠的大屋子將屋頂清洗三邊,隨後擺上八丈寬的桌子,桌子裡掏空,擺上五丈的鐵鍋。然後找幾顆杉木,扒下葉子,填滿房頂,在將炙家的九面通靈鏡尋來。”銀刀快速說道,顯得無比激動。
好在要的東西不精貴,遊祥連忙記在紙張之上,生怕遺漏。聽說銀刀也有怪脾氣的時候,有的國家都把王妃推出來做菜,當然不是殺掉吃肉,只是點綴而已,不過也足以丟人了。
遊祥記好出門而去,當然不是親力親為,這事自己乾,得忙活到明天,而且他也找不到。但是門口等待的有各家仆從,他各自安排好,然後親自去炙家借九面通靈鏡。
銀刀自個處理食材,改良酒釀,在一個諾大的廚房裡,忙的僅僅有條。王長貴見沒有自己的事,自覺的退了出去。
出門外,見廳堂緊閉,想來幾人還在商議。他便去尋找羊黑妹,畢竟是自己買的女孩,也不知道她還害不害怕自己,這下得空正好去看看。
尋了一番,在偏廳找到了。 正見羊黑妹與一位女子聊天,聊的各自傷神。羊黑妹見王長貴來了黑著臉對著那女子說道:“姐姐,就是這人。”
王長貴愣著了,怎麽回事兒呀這。
那女子氣憤道:“為老不尊家夥,羊妹妹才十五歲而已,你怎能下得去手?”
王長貴心說下手,下什麽手?我碰都沒碰呀,那是王妃,我敢動的嘛。正要開口解釋,只聽羊黑妹大哭道:“姐姐,求求你帶我走吧,今日被他撞見,想必妹妹熬不過今晚了。”
王長貴見此情形也了解大概了,這女孩要跑啊,不過自己也沒對她怎麽樣呀,有吃有喝,好端端的怎麽要走呢?連忙解釋道:“小姑娘,你這是什麽話?”
羊黑妹嚇得直哆嗦,驚恐的說道:“你…你別過來!”又對著身邊的女子哀求道:“好姐姐,妹妹日後給你當牛做馬好不好,只求求你救救我。”
那女子見此情形,猛地一拍一旁的桌子,“啪”的一聲,桌子炸開。她怒到:“好好的姑娘,硬生生被你折磨成這樣,哪怕在我邛滄國也是聞所未聞,世上怎有你這般惡棍?”
王長貴本來就氣短,聲音不大,而她們兩位叫的洪亮,一時不敢爭吵。鬧大了,對自己沒什麽好處,想走就走唄,別說你是王妃我不敢動,主要是太黑了沒感覺。你不信?等爺下次病好了再遇見“安安”也敢上。
男人嘛,還怕沒有自嗨的時候,顯然王長貴就是這樣的人。
只見他轉頭離開,那羊黑妹得意一笑,而一旁邛滄國的女子的眼神則透漏著神秘的味道。二者各有想法。